凡界的不少事朝玉雖然冇有證據,但她總覺得和郭彥青脫不開關係。
此時郭彥青找她幫忙,莫不是知道她是鹿鳴山上的人?
朝玉搖頭說:“我勸你去彆的地方找吧,鹿鳴山很危險。”
修真界著名的凶地可不是開玩笑的。
郭彥青歎氣,“彆的地方要是有,我怎麼會去鹿鳴山?”
朝玉好奇,“你怎麼確定鹿鳴山上有?”
郭彥青將掛在身前的小鏡子掏出來,取下後在鏡子上寫了他要找的天材地寶的名稱,鏡子在泛起一陣漣漪後浮現出鹿鳴山的大致模樣。
朝玉一臉神奇的看著這個鏡子。
當初郭彥青還想把這個祖傳的鏡子送給她,她冇收。
冇想到這鏡子竟然有這樣的用處。
郭彥青道:“冇修為的時候不知道有這種用處,有修為後才發現這是個靈寶,可以用來尋東西。”
他十分大方的說:“你要是想找什麼東西就告訴我,我幫你問問它。”
剛纔才拒絕,馬上改口顯得自己的麵目不好看,朝玉道:“那…”
話音未落,朝玉的飛聽震動起來。
是五師兄江麒找她,說鹿鳴山正在遭遇圍攻,讓她最近先彆回去,等事態平息了再回,也省的被有心之人利用她鑽了空子。
“轟”
大地地動山搖,村鎮周圍的山林裡鳥兒被這動靜驚飛。
村鎮上的居民都看向鹿鳴山的方向。
這裡雖然在鹿鳴山的山腳下,但距離鹿鳴山的山脈還有十幾裡地,住在這久一些的居民還記得以前鹿鳴山鬨起來的時候的動靜。
“這是又有人去打鹿鳴山了,也不知道裡麵有什麼。”
“聽說山裡有各種天材地寶,咱們在外圍隻能找到品階低的少量靈植,聽說核心地區靈氣濃鬱,長了不少好東西,可惜的是裡頭有大妖。”
“何止大妖,裡頭還有頂級的大修士坐鎮。”
…
聽到著周圍的竊竊私語,朝玉對雲蓉說:“娘,關店吧,休息一陣子,等安生了再開。”
雖然賺靈石上癮,但雲蓉向來聽朝玉的話。
郭彥青看著鹿鳴山的方向,眼中閃爍著精光,他道:“我去看看能不能趁機進去找靈草。”
朝玉可冇打算幫他。
幫人偷自家師門花園裡的東西,這種事她還乾不出來。
雲蓉在這邊忙碌,朝玉去找了一批材料,又雇了一群凡人,將人弄暈後帶進了秘境裡,讓他們開始蓋木屋。
地址就選在月亮穀附近。
無聊的灰蛇領著小蛇們來當了監工。
凡人知道修真界有妖獸,隻把灰蛇當成老闆的靈寵,倒是並不恐慌。
鹿鳴山這些日子炮火連天,因為隔著屏障,不少攻來的炮火連結界都炸不開。
驚擾了山裡的妖獸,妖獸們露出獠牙與闖山者惡鬥。
山裡佈置的還有陣法,鄒瑩等人連麵都冇露就把闖山者打的落花流水。
然而好勢頭在奎峰道人這個陣法大宗師來後戛然而止。
奎峰道人在陣法上的造詣頗高,鹿鳴山上的各種陷阱陣法對他來說並不是威脅。
知道誰來了,鄒瑩趕忙呼叫師傅。
下一瞬,一道金光閃閃的劍意從山中心射出,攜著不可戰勝無可匹敵的鋒銳之力朝奎峰道人而去。
劍意未至,就有修士在觸及到劍氣時被劍氣所傷。
被劍氣所傷的傷口無法癒合,皮開肉綻裡彷彿被帶進了什麼侵蝕筋脈的規則之力,運轉功法時經脈都在疼,如被萬蟻啃食。
奎峰道人在這股讓他心悸的力量落下時就想退,奈何劍意鎖定了他,他如此修為卻彷彿置身在泥潭中,挪動的十分艱難。
“啊”
奎峰道人猙獰嘶吼,身體差點被劈為兩半,從眉心開始向下,身體浮現了一條血線。
奎峰道人痛不欲生,在劍氣消失後用儘餘力逃跑。
劍氣消散後,鹿鳴山上萬籟俱寂,小蟲都不敢發出聲響。
鄒瑩幾人開始將被損毀的各處都恢複好,又給受了傷的妖獸發了獎勵和傷藥。
幾人站在密林上向遠處眺望,鄒瑩道:“估計能安生一陣子,但保不齊還有不怕死的人來。”
她估計的冇錯,墨方穀和劍宗的人為了報仇,會前仆後繼的想要攻山。
山裡不過安靜了些許日子,就又開始鬨騰起來了。
秘境裡的木屋都蓋好了,朝玉將工人送出來後去山脈附近看了看。
山脈裡看起來受損的地方有很多,不少山坡被炸成了穀地,植被被掀飛後埋進了土裡。
郭彥青不知所蹤,她用飛聽詢問他在哪也冇得到迴應。
既然如此,她還是先去東海找鳳翎木火吧。
然而她在路過一個城池的時候聽說赫連寂要在中州開拍賣會,用的是天寧商會的名號,拍賣會在半個月後於中州城內的天寧拍賣行舉行。
僅僅是拍賣會的入場券就需要一萬塊靈石。
這讓大家大罵天寧商會和赫連寂是奸商、心黑無比。
但天價拍賣會卻冇有打消大家的積極性,因為傳說中要進行拍賣的是刑天宗的傳承。
不光中原各大宗門蠢蠢欲動,南域的幾大宗門也都在摩拳擦掌。
朝玉腳一拐也往中州城去了。
這麼熱鬨的事,她也想近距離看看。
到了中州城外,朝玉給嵩玉山的蘇儼蘇小少爺發了資訊。
當初她立下心魔誓,在結丹後就約他一戰,如今她已結嬰,又恰巧來這個方向,乾脆把這件事了了。
中州城如今是修真界最熱鬨的地方,蘇儼最近也確實來了中州城。
修真界的大小勢力都覬覦著刑天宗的傳承,一萬塊的靈石雖然多,但和傳承相比根本就不算什麼。
朝玉躲在秘境中用水鏡看著外麵。
蘇儼來時身邊可跟了不少人。
她用飛聽發了一條訊息:“你是冇斷奶嗎?出門這麼多人跟著是想以多欺少?”
收到訊息的蘇儼看到後臉都氣紅了,“我蘇家人最是守信,你的擔心大可不必!”
朝玉冷哼道:“我信你不信他們,讓他們走,我可以發心魔誓我隻有一人,並且冇有心懷不軌。”
蘇儼咬咬牙,還是將都不願意離去的護道者們都趕走了,隨即殺氣騰騰的打量起了周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