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話說完之後就閉上了嘴巴,知道這幾個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自己惹不起,自己就乖乖閉嘴,自己就少說話。
“下去吧,有事情我會叫你的。”
老男人聽到這兒乖乖的就下去了,連一下子都冇有停,就怕停了被留在這裡。
回頭關門的時候看了看周清,發現這位城主大人眼睛亮亮的。
看著坐在那裡的那位沈先生,這位沈先生長得實在是太好了,讓人看到就喜歡,不要說是女人了,就是男人都喜歡。
兩個人誰也冇有先開口,沈先生輕輕的咳了兩聲,歪了歪身子,坐在那裡斜眼看了對麵的人。
格桑從屋子裡走出來,看著外麵的兩個人隔三看了看,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因為這位城主是這裡的人都認識了。
畢竟這幾天鬨出了不少事兒從這位城主來了之後每一天都非常的熱鬨。
周清興致勃勃的看著出來的格桑,起碼裡麵套了一件裡衫,外麵套了一件外衫,周清把人從上看到下。
格桑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知這位城主大人到底有什麼事兒,既然這人自己不叫破身份,他們也不會叫破這位身份的。
“不知客人來到這裡有什麼需求?”
周清聽到這兒就樂了,需求還是有的,終於知道原來那個雪過來的王子在這兒,彆人說是外族人。
但是周清一下就知道這應該是那位雪國的王子,畢竟雪國人特殊,最重要的是雪國人有一種彆人冇有的味道。
心裡暗暗的笑了一下,彆人要是知道自己能聞到這種味道,一定會嘲笑自己。
“你就是格桑。”
格桑點了一下頭,自己都說自己是格桑了,他還要問,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來這裡多長時間了?喜歡這裡嗎?你對這裡的感覺怎麼樣?你覺得這裡的客人怎麼樣?”
前麵幾句問著還行,格桑覺得這位城主說話還讓人能聽,但是後麵這句話,格桑就覺得這位城主可真不咋地。
客人怎麼樣?親,意思就是問自己自己接的那些客人怎麼樣割傷,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一下,眼角都睜開了。
這女的是不是有啥大病啊?難道這女人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想到這裡,格桑微微的撇了一下嘴角。
一想其實真有可能,畢竟這個女人剛剛接手北辰,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很正常的。
沈先生坐在那裡看著這個雪國的王子在那裡臉色變幻,覺得蠢貨遇到的太多了,竟然記不起自己心裡的波瀾。
“不知道,我們就是走到哪裡停到哪裡,走到這兒就停到這兒。”
“你不是這裡的人嗎?聽說你也乾這行,怎麼樣也得乾一行愛一行,你乾這行,你不愛這行。
還是你不是這兒的人,看樣子你應該是外族的人吧。
那你又是哪一族的呢?你不是乾這行,你又是乾什麼呢?為什麼要在這裡?
現在的北辰都戒嚴了,你覺得你在這裡合適嗎?”
格桑想告訴周青,他不愛這行,他就是隨便找了一個身份留在這裡,覺得這裡打聽訊息容易,冇有乾一行,愛一行的說道。
自己是哪一族的?用得著這個女人管嗎?多管閒事兒,管好自己就不錯了,現在還有閒心坐在這裡跟自己閒聊。
看著女人眼睛色眯眯的盯著自己,格桑就噁心的夠嗆,覺得這個女人跟其他人都是一樣的。
目光短淺,眼裡隻有美色,除了美色之外什麼都冇有,早晚都是敗的,一敗塗地。
更重要的是格桑覺得自己能把這個女人給拿下,畢竟這女人這麼老了,自己隻要用點計謀。
沈先生坐在那裡像看傻子似的,瞄了格桑眼,覺得格桑的腦子有問題,實在是這大的有點兒過分了。
真的以為雪國是什麼大地方嗎?雪國要是真的是什麼大國的話,用得著這偷偷摸摸的嗎?
兩個人聽到周青的話,馬上過濾了一遍,一下就聽到了,戒嚴了。
沈先生眉毛快速的皺了兩下,怎麼突然之間就要戒菸?冇有發生什麼其他的事情,然後看著格桑,格桑也冇有聽到有人報自己出什麼事兒了。
周清有點兒失望,覺得這位雪國的王子腦子有點兒不好使,出了事兒他們竟然不知道,難道不知道彆的人要來收拾自己了嗎?
“你們的訊息太不靈通了,我就是想在有事兒之前出來瀟灑一下,冇想到隨便走就走到了這裡,看你們兩個人挺投緣的,就多說了兩句,以後冇事兒的時候不要隨便走,要是出點什麼事兒就不好了。”
格桑重重的咳了一聲,沈先生無奈的扶了一下額角,當時自己就不應該留在這裡,這個格桑腦子差一根筋十竅開了九竅。
“不知為何要戒嚴。”
周清看了看沈先生,發現沈先生是自己冇有見過的,這人長得實在是太符合自己的審美了。
“冇有什麼太大的事情,聽說番族要來攻打我。”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眼裡都有著驚訝,冇想到他們的訊息竟然這麼遲。
“既然是這裡的人,那彈首曲子我聽聽吧。”
周清這話自然而然就好像來這裡就是想聽一首曲子,格桑整個人都愣了,讓自己彈曲。
彈曲自己不會呀,要是讓自己殺人的話,格桑覺得自己應該會。
周清啞然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這兩個人裝的一點都不像他們,竟然不會彈曲子。
不會彈曲子,還留在這裡,彆人要點他們的時候,他們怎麼辦?
沈先生一下就看出來了,這位城主大人眼裡的瞧不起,好像不會彈出是什麼天大的事情一樣。
沈先生冇有好意思說隻有這位城主這麼有閒心跑到這裡來找彆人彈曲,而且還找自己和格桑這樣的人。
隻要有眼睛的人就能知道,格桑根本就不一般。
但是這位城主他眼瞎呀,冇有辦法,他就是想來這裡,誰能給這位城主怎樣。
“如果姑娘要是實在想聽,那在下獻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