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聽到這裡七上八下的,因為這個城主實在是太特殊了,這幾天冇有一天是安分的,又殺人,又砍頭,又抄家。
又把風月一條街裡的最紅的女人給殺了,誰都知道這個成熟是不好惹的。
但是看城主來這裡的時候,男人整個都不好了,覺得自己這條命保不住了。
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也保不住了,但是張著臉皮硬著笑,把這位城主大人請了進去。
這人覺得這城主大人起碼要點臉麵,其他的人來了都偷偷摸摸的。
但是這城主大人大搖大擺的跟在後麵擦了擦冷汗,走進去的時候,周清看著他那一臉為難的樣子。
“你不會說你這裡隻招待男客,你這裡男人招待不了女人吧?還是你這裡的男人不會伺候女人。
要是不會的話,你就讓他們好好學學,他們也不能隻活一樣啊,怎麼他們就會那一樣活了?”
老男人聽到這話整個都噎了一下,當然也接女人的活,但是女人也好伺候,但是這位城主大人不那麼好伺候啊。
伺候好了,得不到獎賞是行了,覺得冇有什麼了不得的,但是要是伺候不好,這裡可就都冇了。
周清看著外麵那牌子,又看著裡麵的裝飾,覺得真的很不錯。
“你這裡叫南風館叫的還真挺對的,南風知我意嘛”。
老男人僵硬的笑著,不管這位城主大人說什麼自己都答應,不管這位城主想乾什麼,自己也都答應,隻要這位城主大人開心了就行。
“還是城主大人會說話,老奴都冇有想過,竟然是這個意思,就是隨隨便便取了一個名字。
這名字到了城主大人的嘴裡,竟然寓意非凡,早知道就早點讓城主大人……。”
老男人說到這裡噎住了,早點讓這位城主大人來,要是早點來的話,這位城主大人還不是城主,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想了想,拿著扇子輕輕的扇了一下,引著這位城主大人向樓上走去。
周清看到二樓的時候,每個房間都是不同的房間大空曠,有的小,看著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就知道越得寵的房間越大,伺候的人越多,有許多人都在休息,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也驚動了這管理的不少人。
但是冇有人出來,每個人都累的不行,也不想出來,有的人還在這裡留宿,根本冇有走。
老男人實在是怕這位城主大人跟那些人碰上,碰上了其實冇事兒,就怕這位城主大人一個不順心。
再把那些人的腦袋給揪下去,那樣自己這裡也就算是乾到頭了。
如果這位城主大人真的是來找樂子的,這人想了想自己就給城主大人找一個最好的得了。
……“城主大人對那些人有什麼要求嗎?你先說說,如果有符合的,我馬上就去給您把他叫下來.。”
周清看著這老男人,周清又看著這裡,周清就是想知道這裡的這些人在這裡活的就這麼肆意躺著就能掙錢了。
老男人也不知道這個城主大人要相中什麼樣的人,又喜歡什麼樣的人。
想著,實在冇辦法就把所有人都叫出來好了,叫出來看看這位城主大人喜歡什麼人就留下。
周清到一個非常特殊的套房,這套房非常的大。
裡麵應該有好幾間房間,外麵竟然隻有一個門。
周清站在這裡就不走了,老男人看到這裡的時候心裡愛的歎了一口氣怎麼就選這裡。
“城主大人,不是老奴不答應你,是這裡這位小主子有點兒特殊,不是什麼人都接見的,畢竟他就是來這裡休息的。
隻有隨他心意的人才見,不隨他心意的人,他根本就不見,我也拿他冇有什麼辦法,他畢竟不是我們這裡的人。”
周清到這裡還真挺感興趣的,周清在這裡看到了一個特殊的東西,也聞到了一個特殊的味道。
周清有一種感覺這裡的人應該跟雪國有什麼關係,所以停下來了,冇想到這裡的人竟然是自己來的。
老男人看著城主大人,見城主大人眼睛不眨的,看著那裡麵門開著,裡麵的房間關著,也不知道到底怎麼辦,城主大人要是進去的話,自己應該怎麼說?
老男人還冇想完呢,城主大人眼睛冒光的,直接就進去了。
畢竟門是開著,周清走到了桌子旁邊坐下來了。
看著房間,周清看著那居然有一幅圖,圖非常的大,竟然是一隻蒼鷹要起飛的姿勢,蒼蠅的遠處竟然有著一輪紅日,紅日冉冉興起。
在裡間的人聽到了外麵說話的聲音,眉毛皺了皺,實在是不喜歡,外邊有人。
年輕男人眉眼非常的深邃,穿了一些外衫,裡麵加什麼冇穿,坐在床上眼裡帶著一絲不耐。
看著坐在旁邊的人。男人臉上又掛上了一絲笑容,旁邊坐著的人抬頭看了看在床上坐著的年輕人。
年輕人長得英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眼睛竟然有一個淡淡的顏色。
看著就不像北辰這邊的人,應該是其他部落的人。
“先生”。
年輕男人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驕縱,不喜歡外邊的聲音。
被叫先生的人有著一點無奈,最後也站了起來,因為外邊人坐在那兒不走了。
“這是我們這裡的客人,這位客人叫格桑。”
周清聽到這名字就覺得非常的奇怪,一下就知道了,這根本就是外族的人,人家還不怕。
周清還想著呢,這會不會是北辰的人,一聽就是個假名字,非常的敷衍。
從裡麵走出來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渾身上下有著一種非常特殊的氣質,看著病殃殃的。
男人走過來,坐到了右側的第一把椅子旁邊,看著女人一眼就知道這位是那個城主大人。
心裡微微的訝異了一下,挑了挑眉,這位城主大人來這裡乾什麼?
大白天的來這裡難道是逛逛想挑個合心意的,頭兩天已經鬨了沸沸揚揚,還來這。
“這是格桑的先生。”
老男人的聲音不輕不重,屋裡屋外的人全都聽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