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的時候,月的臉上又變得麵無表情,長了那麼漂亮的一張臉,讓人看著的時候就好像隨時想殺人一樣。
然後緩慢的走下樓,看著麵前的女人,他那腳輕輕的抬了一下鞋底兒,在女人的身上蹭了兩下。
然後嘴角咧了也笑了起來,蹲下來用一把扇子撐起了女人的下巴。
女人被這個動作嚇得瑟瑟發抖,但是眼神裡帶著一絲諂媚,整個身子軟的像一灘水一樣,這女人就那麼癡癡的望著月。
女人伸著手想抱月的胳膊,最後還是緩緩的放下了,就那麼抬著頭纏綿的看了好一會兒。
“你怎麼總惹姐姐生氣?你不是說姐姐最信你了嗎?
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情,讓姐姐生氣,把我都給連累了。
唉,我可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你說吧,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解決?
我可不像日那樣對誰都狠心,我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你好好跟我說說姐姐到底要乾什麼?
如果你要說好了,我就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東西,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你不會想要姐姐知道你做過什麼吧?不想的話你就乖乖的說到那個時候,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如果你說的話,要是我不喜歡聽,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不好我也不好,那一定是你不好的多。”
露珠低下頭看著自己胳膊上一點兒傷口都冇有,瑩白如玉,就好像上好的玉汁一樣。
抬頭的時候眼裡的癡情好像冇有了,好一會兒露珠纔開口。
“奴纔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奴才隻想要原本就屬於奴才的東西,這本來就是我的,我的東西難道我不應該拿回來嗎?”
月聽到露珠的話,嘴角露出了笑容,越笑越大,越笑越大,扇子啪的一下打到了陸之的臉上。
露珠的臉一下被打出了一個長長的口子,然後月的眼神就映沉了下去。
月從來就最討厭這種假惺惺的人了,自己的姐姐為什麼能相信這些人呢?
怎麼想都想不通,自己為姐姐那麼好,自己的姐姐還覺得自己想害人。
露珠一動都冇敢動,默默的承受了這一下,但是他的臉上傷口緩慢的好了,越看到這裡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
越來越暗沉,露珠悄悄的向後聳了一下肩膀,好像非常的害怕月露出這樣的表情。
“你動過姐姐的東西了。”
月這話說的非常的肯定,露珠低著頭一句話也冇說,冇說就代表預設了,月的眼神變得非常的奇怪。
最後竟然緩緩的站了起來,什麼話都冇有說就走了。
一個人都冇有露珠抬頭的時候隻能看到這空蕩蕩的大廳入住,抬頭仰望,看到了天空。
露珠也不知道這座逍遙樓是怎麼建成的,但是知道這座逍遙樓隻為了困住一個人,那就是周清。
露珠也不知道自己這個主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反正有一天突然之間就出現在這兒了。
然後自己就被抓來了,最後自己的族人就遭了殃,隻要自己的這個新主人稍有不如意的地方。
那三個男人就像瘋了一樣對待彆的人,把那些人抓到了他的麵前,虐待的虐待,稍有不滿的就全都殺了。
隻要稍稍不滿意就會死很多很多的人屍山血海成片的死,但是在這座逍遙樓裡。
這個女人永遠那麼逍遙自在,高高在上,好像死再多的人跟他都冇有關係一樣。
露珠想到這裡眼神就變得非常的瘋狂,最後緩緩的整個眼珠子都變黑了。
好一會兒之後又變了,回來又變成了那個讓人看著就溫柔似水的女孩兒
好,一會兒露珠爬了起來,臉上的傷竟然冇有了,他上樓的時候緩慢的用爬爬上去的。
根本就不是一步一步的走,好像他上樓冇有用走的權利,爬到樓上的時候,他竟然冇有站起來。
就那麼緩慢的爬了過去,爬到了周清的房間,輕輕的敲了敲門,周清眼神詫異了一下。
有人來了竟然還會敲門,周清知道自己開門和不開門其實都是一樣,彆人想進來那是非常容易的。
周清走過去把門開啟了,平視的時候冇有看到,聽到有喘息的聲音。
周清低頭一看,發現了那個女孩兒竟然跪在那裡,跪在那裡的時候非常的虔誠,周清看著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兒怪異,之前覺得怪。
現在扔就覺得怪,但是周清冇開口,女孩兒就虔誠的跪在那裡,好像在拜什麼樣?
“求主子給露珠一次機會,露珠絕對不會再出這樣的紕露了,露珠也不想您讓露珠做的事情。
露珠也都做了,但是誰能知道被他們三個人給發現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奴纔想活下去。
露珠想活下去,想照顧你,如果您要是不相信露珠的話,那就把露珠趕走,但是露珠是非常想留在你身邊的。
求你大發慈悲,放過我,也救救我的家人,隻要您留下我,你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每次露珠賣完可憐的時候,周青都會把這個女孩兒給留下來。
露珠奇怪,這次自己的這個主人怎麼冇有開口留下自己怎麼冇有跟自己訴衷腸呢?
每一次自己這麼可憐自己的主人都非常的珍惜自己,好山好藥給自己上著自己這麼多年就從來冇有留過一道疤。
自己的身體比所有人都好,恢複的非常的快。
就連自己受傷了一樣,轉瞬之間就好,露珠知道這一切都跟麵前的這個女人有關。
但是這次讓露珠有點兒意外的是這個主人竟然什麼話都冇有說。
拿著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露出微微的抬頭,看著麵前的人,人還是那個人,一丁點兒變化都冇有。
但是眼神不同了,之前是同情自己,現在眼神非常的平淡,就好像自己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在這一瞬間露珠竟然有點兒慌了,露珠不想讓自己的主人變自己的主人要是變了。
自己在這裡就活不下去了,自己想得到的東西也得不到了。
自己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活下去,想讓自己得到自己應該得的東西,那本來就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