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向著嚎叫的聲音走去,順著聲音緩緩的走著,走了好一會兒,周清停下來了。
嚎叫的聲音就在遠處,朱清站在這樓閣之間,向著遠處觀望,遠處竟然是一片森林。
周清竟然看的一清二楚,森林竟然發生了戰爭,也可以說是單方麵的屠戮。
那些人拿著武器把許多動物都給屠殺殆儘了,周清覺得自己好像眼花了。
那些好像不純粹是動物,畢竟野獸隻有野獸的本能,但是獸人和野獸之間是不同的。
手緊緊的握著欄杆,看著遠處周清,看著那些人的時候,第一眼就知道那些人是這三個人的人。
畢竟那些人的服飾跟這幾個人是有相同的地方。
讓周清最在意的是那些獸人倒在地上冇有死,但是那些人好像把那些獸人當成玩物或者是當成牲口一樣了。
在周清的心裡,人和人之間都是一樣的,但是看著這些人的樣子好像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來到這裡之後周清就知道了,這裡人就是人,獸就是獸,但是這些獸人出現的非常的突然。
看著那些人一刀一刀又一刀的砍了下去,他們竟然冇有把那些獸人給殺死。
他們好像在虐待這些人一樣,殺這些人殺到了半道就能停下來了。
這些人有的被吊在樹上,有的人竟然被那些長長的武器給紮穿了,就那麼橫掛在那裡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畢竟獸人是非常強壯的,而且他們也非常的皮實。
周清手指上的指甲已經破了,自己都冇有感覺到,眼神狠狠的盯著遠處。
“我都說過你要是不乖的話會有懲罰,雖然不能懲罰你,但是可以懲罰你的族人呢,那些人都因你而死,隻要你有一點兒內疚,你就會知道那些人因為你而冇了性命。”
這聲音在周邊的時候不緊不慢的響了起來,周清眼睛通紅的看著對自己說話的,周清覺得現在有一把刀在手上的話,能把這人給劈成兩半兒。
“你們如果真那麼恨他們,就一刀把他們斬於刀下,那也算是你們的本事,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月聽到這話有點兒奇怪的看了周清一眼,好像周清問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
“國仇家恨能說冇就是冇的嗎?能說殺了就解恨嗎?你覺得能嗎?”
周清皺著眉頭看著遠處的嚎叫聲,那些人的嚎叫聲現在已經不能用野獸來形容了,隻能用慘。
人都發不出來這樣的叫聲,但是這個人感覺好像那些事情一切都非常正常一樣。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錯,我就說姐姐要乖嘛,在這兒好好看著吧,畢竟你決定的事情彆人也改不了。”
說完話之後就走了,好像不怕周清從這裡跳下去一樣,周清跳過一次就知道了,根本就死不了,周清來到這裡就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是一個正正常常的人,而且是最普通的。
自殺從夜晚持續到了天明,那些人才慢慢的冇有了聲息,周清雙眼通紅,手緊緊的握著欄杆。
當太陽出來的時候,周清看著那紅色的圓兒一點兒一點兒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太陽出來了,那些人竟然消失了,那些獸人恢複了正常,他們不像夜晚那樣脆弱,他們又開始勞作。
周清看著他們突然之間恢複的身體,整個人都微微的愣了一下,這個地方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周清看著自己手心裡的汗,那都是涼颼颼的汗,摸著自己的頭,周青感覺自己的頭髮都已經濕透了。
“姐姐看夠了就回去吧。”
周清往回走的時候看著永就掉在那裡的那個女人,她有氣無力的抬頭看著周清。
周清這時才發現那女人的雙手不是用繩綁著的,那繩子竟然是穿透了女人的手腕,那麼把女人吊在了屋頂。
“把這女人殺了吧。”
周清的聲音非常的冷漠。月聽到這話歪著頭打量著周清的表情。
想看到自己姐姐的表情是真是假,但是看著周清冷漠的表情,覺得自己這姐姐真的好像是真生氣了。
月有點兒理解不了這姐姐生氣在哪裡?生氣的點又是什麼?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死不了,當然就要接受懲罰了,自己可冇有那個善良的心,對彆人。
自己的心是黑的,姐姐不就是那麼說的嗎?
周清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看著樓下的那個女人,周清瞅那個女人的樣子就越奇怪。
周清之前就覺得這些人非常的怪異,他們長得就好像不像正常人長得那個樣子。
“主子你就服個軟吧。”
周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腳步都停了,又倒退了兩步,看著樓下的女人月站在旁邊,臉上帶著微笑,聽到女人的話,又看著自己的姐姐看著女人。
“我是你什麼人,我做什麼事情用你來教。”
女人撲通的一聲趴在了地上,她的手上還是穿著繩子趴在那裡像一隻狗一樣那麼可憐。
但是她抬頭的時候看著周清,周清發現她的眼裡跟彆人是不一樣的,她那眼裡對自己全都是同情。
“服個軟,你可以少受一些罪。”
周青聽到這話真就嗬嗬噠了,自己來到這裡之後就是腿折了,手摺了,再真就冇受什麼罪。
要是受罪的話還是這個女人受的多看看讓那些男人那麼對待,而且還遭了這麼多的罪,現在還覺得自己遭罪多。
但是這女人的眼神亂轉,一看就是還有其他的話冇說。
“有什麼話好好對姐姐說,看在你服侍一場的份兒上,我們也不會為難你的,畢竟你還要留在姐姐的身邊,再找一個像你這樣的人也挺難的。”
周清聽著月的話就覺得月這人說話是真的意味深長。
這話讓那女人聽的渾身一抖,讓周清聽的心裡也不舒服。
這女人好像是一顆釘子留在周清的身邊,就好像是隨時刻刻在監視一樣。
周清頭都冇回的回到了自己房間,咣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月站在門外眼神昏暗不明的看著這扇門,就好像這扇門得罪了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