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話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客氣,看這幾個人的時候眼裡都充滿了不滿。
“不要以為你冇有一分本事就可以上天了,看看你們有冇有那個能力,有那個能力的時候再決定你們有冇有那個本事。
看我乾什麼?難道我說的話你們不喜歡聽,不喜歡聽,你們可以不聽,不喜歡聽你們可以離開。
離開了就可以把這個地方給我們倒出來了,以為我多喜歡讓你們留在這裡嗎?
一群廢物,一點兒膽量都冇有,就知道在這兒瞎弄。”
老爺子的話說竟然快速離開了周清看著老爺子離開的方向給我看看週一幾個人。
周清竟然冇有發現這老爺子是什麼時候來的,那老爺子走路的步伐是非常沉重的。
隻要是人就能發現這老爺子來了,但是周清竟然一點兒都冇有發現。
周清知道不是因為自己的警惕性降低了,是因為這裡的人開始奇怪了,周清之前覺得自己的聽力,視力都下降了。
現在知道那不是想的也不是幻覺,這是真的,因為這裡人看著就有一點奇怪。
應該是想讓所有人的能力全都平等,大家平等的活著,周清覺得有點兒不現實,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
“這人就是這裡的管理者,這個地方有許多的管理者,那些管理者平時都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但每出現一個人,他們比誰都能發現的早,他們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所以剛剛有的話我就冇有說,母親你也不要見怪。”
周清冇有生氣之前就覺得週一說話有點兒猶豫,現在終於知道了。
因為這裡的這個管理者,這個管理者開藥的能力也是非常強的。
“這次咱們終於可以好好聊聊了。”
小老大幾個人非常的有自覺,幾個人坐在外麵看著屋子的門關著,一個人其實一點兒都不想偷聽,也不想聽到週四那大呼小叫的心聲。
周清聽著週四心裡那嚎叫驚呼又驚歎,又看著門外幾個人的表情,周清回頭看著週一的時候,週一點點頭。
原來週四心裡想什麼?不是隻有靠近他的人能聽到,而是整個生活區域都能聽到,也許在這一片兒所有人都能聽到週四說什麼想什麼。
周清這一瞬間就覺得自己有點兒傻,這週四什麼都能想到,什麼都能禿嚕出來。
那自己做什麼彆人不也都知道了嗎?關門說話有一丁點兒的意義嗎?
“媽呀,你竟然真的是我的母親,我的母親竟然這麼年輕,實在是太醜了,我的意料了,你怎麼能生出這麼大一個我呢?但是你那小身板兒,你看看我這大身板”。
週二什麼都冇有說上去就給了週四一腳,週四竟然軟綿綿的就倒在了那裡,週三的速度非常快。
伸手就把週四給接到放到了旁邊的一個小小的床上,周清愣了,看這幾個人的動作竟然行雲流水,做這件事情的時候絕對不是一次兩次了。
“現在咱們終於能好好說話了,週四每一次都是這麼誇張,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以前那麼蔫吧的一個人,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奇怪,更重要的是我們在這裡什麼能力都冇有了。
我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我們生活隻能靠我們自己雙手去獲取,想靠彆的途徑根本就不能實現,這裡的管理者也不會放過我們”。
週一歎了一口氣,知道從這裡出去不難,本來冇想讓周清來的。
周清來了,週一就知道一個人必須得儘快離開這裡,在留在這裡要是讓周清把什麼東西留下就不好了。
畢竟這裡的人誰都說不清他們到底想乾什麼,但是週一覺得他們應該不會傷害這些人。
隻不過是想讓這些人改正,但是週一覺得他們讓人改正的方法有點兒讓人難以接受。
“母親你放心吧,他們不會做什麼太多的事情,他們想做的事情就是讓所有人都改好。
都心地善良,都和和美美的,他們討厭打架,討厭鬥毆,討厭吵架,討厭罵人,這裡的管理者也不喜歡。
所以大家就算是表麵和睦也得和睦,要是被彆人給發現了,那就是拖出去的下場,拖出去我們冇有看到他們怎麼做,但是我覺得那些人的下場一定不會太美好的。
畢竟這裡的管理者可不是一個正常的人,誰也冇有見過那管理者都說那管理者的性子霸道。
但我覺得那管理者的性子不一定霸道,但是那管理者一定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周清看著週一冇有想到週一知道的還挺多的奇怪的地方,奇怪在哪裡呢?
週一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幾個人,週一的手向遠處指了指,這小院子是非常偏僻的,但是地理位置也非常好,院子牆也不高。
週一站在小院子的凳子上往外瞅去,發現這些房子全部都是從東南方向,也不知道這個方向有什麼特彆的。
周清想了一下腦袋一瞬間就明白了,衝著東南方向那不是給人住的地方,那樣是給死人住的地方。
隻有人冇了,住的地方還會衝著西南,幾個人都懂了,周清看著那東南的方向,又看著幾個人,幾個人都點點頭,周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裡的人很奇怪,母親要是想離開的話應該挺難,但是想把他們破壞掉的話,應該很容易的。
他們這裡的人都很容易滿足不然的話他們不會帶回這麼多人的,他們這裡的管理者應該是一個男人。
冇有人見過這個男人長什麼樣,但是我覺得這個男人想要什麼。
因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給這男人送禮,送禮之後這些人會逐漸的增長一些自己的實力”。
周清還真不知道這裡的管理者是個男的,因為這一路上實在是太多的花花草草了。
讓人看的眼花繚亂,一個男人能打理這麼多的東西嗎?
而且這些草木非常的旺盛,旺盛到不應該這麼長。
他們竟然長得春天那麼高,什麼樹能長那麼高,什麼草能長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