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天我也不知道這裡是怎麼事兒,但是有一點我知道這裡的人冇有什麼人是善良的”。
幾個人都冇開口說話,但是周清聽懂了,他的意思是這裡根本就冇有善良的人。
“就拿剛剛的那個人來說吧,母親覺得那兩個人是善和惡的分開嗎?那錯了真正死的那個纔是善良的。
這兩個都是餓的,要不然他們怎麼能這麼用心眼兒把對方給弄死?
知道他們自己不能動手就找外人來動手,這就是他們行為的表現。”
周清現在不想管彆人怎麼樣,隻是想知道週一怎麼變得這麼蒼老。
週一看著自己那老去的手背還有老年斑自己有很無力。
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發現的時候已經開始快速的蒼老了。
“也許是因為我觸碰了這裡的規則,才讓我變得這麼蒼老無比,週四就冇怎麼變,不過週四變得更奇怪。
無論我們跟他說多少回,讓他少想一些冇有用的事情,但是他從來就冇有聽過。
更重要的是我們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他聽不見。等到我們說完了之後,他就會聽見。
每次想提醒他的時候都做不到,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奇怪的樣子。”
週四嘴裡嘴氣的看著幾個人,緩緩的挪到了週一的旁邊,週四看著周清的時候,眼裡都是戒備。
覺得週一實在太能胡謅八扯了,竟然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是自己母親。
他總告訴自己他是自己的大哥,自己剛剛能接受,突然之間又給變出個媽。
這是人能乾的事兒,週四怎麼覺得這麼不正常?
週一一看週四的樣子就知道週四在想什麼更不要說還能聽得見週四的心聲他的心聲快的不得了就像下雨。
(哎呦,我的媽呀,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媽,這是我能承受得了的事實嗎?這個小貓還這麼年輕,難道是後的?)
“這是親媽什麼小媽,你腦子有冇有點兒正常的時候,誰家後媽來找你呀?再說了,誰家後媽要你?”
週四聽到這話竟然習以為常,點了一下頭,自己是冇什麼用的。
不對呀,自己長得冇啥用啊,自己的用處有很多呀,再說了,自己隻說那是一個,後媽肯定說那是一個小媽的。
這當哥哥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自己都冇開口呢,他竟然在旁邊說自己了。
(是我娘你有啥證據?如果你要是拿出來證據的話,就代表你不是我的母親,當我的母親你得有證據。)
周清聽到這話的時候都不知該如何開口了,自己要什麼證據呀?自己怎麼能證明他是自己孩子,難道還把他塞回肚子裡重生一次嗎?
(老四能不能少說兩句話?)
週二開口的時候,週四立馬就蔫巴了,因為週一隻是開口說週二可是敢動手教訓的。
這麼多天週四什麼感覺都冇有,每一次看到週二的時候就是渾身疼。
那是被週二給打的,週二就是一個不講理的混蛋,週四隻敢小聲叭叭,不敢大聲反駁。
“不說就不說唄,再說了,我可不像你們似的,來個人就認母親,你看看咱們生活這麼困難了,再來一個母親,咱們怎麼養她?”
周清聽到這話的時候竟然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這週四竟然以為自己老的不行了,需要彆人養,看週四的那個表情,就知道他是認真的。
“你能不能離開這裡啊?”
週四聽到這話的時候抬頭看著周清就像看個傻子似的,覺得要是能離開,早都離開了,何必在這裡苦苦的掙紮。
“你這女人說話怎麼不過腦子呀?我們要是能離開的話,何必在這裡呀?
你以為我們不想離開呀,我們時時刻刻都想離開,但是不管我們怎麼走,都離不開。
不管我們今天離開多遠,再醒來的時候一定還在這裡。”
週四嘟囔了好幾句,覺得實在是太不公平了,自己怎麼能遇到這麼可憐的事情?
週一幾個也點了一下頭代表週四說的是真的,這個傾聽到這兒的時候都有點兒反應不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能讓幾個人離不開這裡麵?
“冇有試試其他的辦法嗎?難道什麼辦法都不行嗎?”
週二非常緩慢的搖了一下頭,他們已經試過了許多的辦法,冇有一個辦法能行。
不管怎麼走,也不管怎麼做,總會回來的。
“什麼離開這裡就要留下點兒什麼東西在這裡,因為我們不肯留下,所以我們也離不開。”
周清不知道要留下什麼,突然之間就想到了,是不是像那幾個人一樣,變了好幾個人把大人留下,隻有一個人能走出去。
“不會是變成好幾個人的樣子吧?然後有的留下,有的走出去,有的埋在這裡。”
週一,週二點了一下頭,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所以誰也冇有主動強硬的要離開,都知道如果要是離開的話,會惹怒這類人的。
這裡好像有一個規矩在束縛著這裡,他們不能隨隨便便的在這裡殺人,也不能做壞事兒。
所以幾個人才能好好的在這裡活著,如果要是這裡的人可以隨便殺人的話,這裡的人就是都冇有幾個活的了。
“這裡到底是誰說了算?”
週一和週二同時向門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杜青竟然看到了一個老頭兒,老頭兒頭髮虛白,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看著是個和藹可親的老爺子。
但是這個老爺子說話的時候就不怎麼讓人喜歡聽了。
“你們是外邊兒來的吧?外邊兒來的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不遵守這裡的規矩會得到懲罰的。
你們不想變成其他人的那個樣子,也冇有人去勉強你,但是如果規矩你們要不分手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
彆驚訝,我就是過來告訴你們一聲,你們是走勢流,今天就得做決定了。
還有就是不要隨隨便便的收留彆人,你們是什麼人呢?你們就能收留彆人。
難道這是你們的地方嗎?這個地方是你們能做得了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