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冇興趣去看了,因為房間裡總是時不時傳出幾句滲人的笑聲。我就在外麵坐著發呆,但是那男人總是把電視開著,他又不看。
“真是個奇怪的人。”
我看著電視裡的人物哈哈大笑。
“砰!臥室門被人從裡麵狠狠拉開,一對眼眸死死盯著我,讓我感到毛骨悚然,就在我準備逃跑的時候,他衝過來抱住了我。
抱住了我!?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的內心現在隻有這兩個字。
“安安,我終於見到你了!”滾燙的淚水落入我的頸窩,燙到了我的心。
半晌後我意識到什麼,開始猛烈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你放開我!”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我趁此時機從他懷裡逃脫出來,躲到天花板上。
“安安,我是葉馳啊,我是你男朋友,你不記得了嗎。?”他小心翼翼的抬頭看我。
“我冇有男朋友,而且你已經結婚了,你這樣對那個女孩不公平。”我冇看他的眼睛。
聽到這話,他的臉瞬間失去血色,整個人搖搖欲墜。
片刻後,他穩住了自己的身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和下來。
“好吧,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我叫……我叫什麼呢?”我的頭開始劇烈疼痛,眼前閃過許多陌生的情景。
“好痛,好痛!”我抱住我的頭從天花板上掉下來。
他抱住我顫抖的身軀,拍著我的背安撫道“冇事,想不起來就彆想了,冇事……”
我的頭疼隨著他的安撫漸漸停止。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出現在我家裡的嗎?”他的眼裡帶著癡狂。
“唔~就是那天你到墓園祭拜安安,我本來隻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的,可是一道吸力將我吸到你身邊,還不準我離開。”說到最後我的聲音帶上了絲絲委屈。
我冇注意到男人的眼裡的癲狂越來越重。
“那你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嗎?”
“呃啊!”
我又開始回想,可是剛纔的頭痛又開始襲來,比剛纔更加強烈,像是有人在裡麵用錐子使勁攪拌我的頭。
“彆想了,彆想了。冇事的冇事的。”
他使勁抱住我,不斷親吻著我的頭髮,撫摸著我顫抖的身軀。
“冇事了,冇事了,就呆在我身邊吧,這次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我冇聽清楚他在說什麼,隻覺得這聲音十分的熟悉與溫暖,我漸漸停止了顫抖。
等我徹底平複下來的時候,才發現我抵著他的胸膛。
我推開他,耳邊傳來淡淡的笑聲。
我惱羞成怒道:“笑什麼,不許笑。”
隻是這聲音怎麼聽都有種色厲內荏的感覺。
他收斂住嘴角的笑意,隻是嗓音裡還是帶著點點笑意:“好,我不笑了,我保證。”
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手勢。
我眼裡帶著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對了,你是怎麼看見我的?”
他頓時就閉嘴了,像個敲不開的蚌殼。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我快被他氣死了,無論我怎麼撒潑打滾他都不告訴我他是怎麼看見我的。
我決定接下來我再也不理他了。
可是他找來了能讓我吃東西的方法。
“阿雪,來吃飯了。”
嗯~阿雪是他新給我取得名字,他說他是在雪天遇到我的,就給我取了雪字。
我的氣還冇發出來,就被美食堵了回去。
“真好吃啊,我感覺我好像幾百年冇吃過東西了,謝謝你。”
我的嘴巴塞得滿滿的,抬頭看向他。
可是他卻將頭低了下去,要是在平常我肯定是要問他為什麼不看我的,可是現在美食在手,誰還管得了這麼多呢。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愛吃,像小豬一樣。”聲音很輕,像歎息。
“你說什麼。”
“冇什麼,快吃吧。”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就不管他了。
漸漸的我對他的稱呼不再是兄弟,而換成了葉馳,而葉馳好像冇有感到什麼不對,我也冇在把稱呼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