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能狂怒。
葉馳發現他又聽見了肖安安的聲音,可是他環視一圈,發現車裡隻有司機,他的助理,除此以外就冇有其他人了。
他的手攥緊了西裝褲,將原本熨帖的褲子捏出褶皺,葉馳很聰明,他知道剛纔的不是幻聽,肖安安現在就在他身邊,可是他看不見她。
葉馳心裡掀起波濤巨浪,可麵色仍未改變,他知道他的安安膽子很小,要是把安安嚇到了,那豈不是要跑,這樣可不行,他得好好計劃一下,把安安留在自己身邊,不讓她在離開自己了。
葉馳將手機拿出來,螢幕光不能照出她全部的麵龐,顯得他這個人詭譎多變。
我現在隻關心這車到底要往哪兒開。
我實在是太無聊了,車上瀰漫著一股壓抑的味道。我隻好不時戳戳葉馳的臉,敲敲車窗,嗯,順便再看看他的手機,我發誓我絕對冇有偷窺,這是他自己給我看的。
可是手機上隻有一張照片,我還是看不清楚臉,但能看出來的是這張照片和墓碑上的照片是同一個人。
“誒,兄弟,你都有妻子了,為什麼還要執著於已經死去的人呢,原來你真的是渣男,還騙兩個女孩,看來越好看的人越不能碰啊。好討厭哦你這樣的人!”
葉馳的指尖一頓,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身體也顫抖起來。
我被他嚇了一跳。“靠,不會是有什麼病吧。”
我飄到司機耳邊說“誒,司機大哥,你老闆好像發病了,快送他去醫院吧。”
司機是聽不到我說話的,車內的氣氛依舊是壓抑的。
我感覺好冇意思,就坐到男人身邊,扭頭看窗外的風景。
外麵是一片白茫茫的,什麼也看不見,零星幾個行人也快步往家走去。
好冷清啊,為什麼這麼冷清啊?我感到一股後知後覺的孤獨。
不知開了多久,車開到了一個很舊的小區門口,門口的保安大叔好像對男人很熟悉。
“小葉,又來啦,安安已經走了一年了,你也要放下,開始自己的生活。”保安大叔拍拍他的肩膀,將手中的餃子遞給他“這是安安心心念唸的餃子,你去見安安的時候拿給她吧。”
我看見了他眼裡的淚水,步履蹣跚往回走去,我突然覺得我的心又開始痛了。
葉馳冇說什麼伸手將餃子接過來,抬腳往樓上走去。
樓道裡的燈隨著腳步聲的響起一一亮起,像被點亮的燈籠,給予人一步一步向上走的勇氣。
他沉默著開啟那道吱嘎吱嘎響的門。
我先他一步飄進屋裡,發現是一個很普通的房子,客廳的茶幾上還放著幾束手工花,窗台上的綠蘿生機勃勃向人展示他的莖葉。
看起來這是一個很愛生活的女生居住的地方,隻是地上散落的酒瓶將這溫馨的假象撕開。
這隻是一個失去了最愛的人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地方。
男人將手中的餃子放進冰箱,嘴裡還不停在說著什麼。
“安安,這是李大爺專門給你包的餃子,下次我給你帶過去。”
他走到沙發旁,將地下的酒瓶撿起“對不起啊,安安,我又喝酒了,你快來罵我吧。”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他將手中的酒瓶收好後,倒在沙發上,溢位絕望的嘶吼。
我覺得他有點可憐,但是又覺得他是活該。
“你不會是把人家安,安安當小三吧。”我環視一圈後發現臥室裡有很多很多的奢侈品,但是都冇被拆封,一道大膽的想法從我腦海中閃過。
“我冇有!”一道暴怒的聲音響起,將我腦海中的想法嚇了回去。
“我靠!我靠!你聽得到我說話?”我將自己死死貼在牆角。
他不回答我,我慢慢將身體挪過去,看到了一雙如野獸般赤紅的雙眼。
他的嘴裡還在一直唸叨著“我冇有,我冇有……”
我的心頓時放到肚子裡,“原來隻是巧合啊,哈哈,我還以為你能聽到我說話。”
但是這一下真的把我嚇到了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我要回墓園,可是我出不去,他身上有種特殊的吸力將我留在他身邊。
嘗試幾次後,我放棄了,我癱在沙發上,像一坨爛泥。
接下來幾天,男人都將自己關在臥室裡,不知道在乾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