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們身上有人命------------------------------------------“還在找，馮嶺這個名字應該是個假名。”範為經感到一絲心虛，行動組都把線索拍他們臉上了，結果自己還給漏了一個人。，賀三江趕緊給自己的老隊長找補。“這幾個人，隻有黃楊和林菲菲跟這個人有交集，結果黃楊到這就一問三不知，也不知道是真不清楚還是故意隱瞞。最氣人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等了等看冇人搭理他，賀三江隻能自己給自己遞個台階。“在黃楊家彆墅的地下室裡，我們一共發現了還冇有售出的罐子18個，加上林菲菲行李箱待售的5個以及賬本上記錄的30個，這幾個混蛋整整虐殺了48隻生靈。他們利用寒暑假這種學校冇人的時候翻牆進去，在學校林子裡現殺現處理，掏出來的內臟都被埋在樹根底下，做毀了的殘次品就裝上石頭丟旁邊的人工河裡。”“他們這麼乾不怕被髮現嗎？”白光年發出大學生般天真的疑問。“發現了又能怎樣，學校幾年一次清淤，難道還能為了幾隻貓把已經畢業的優秀學生再叫回來接受法律的懲罰。且不說顏麵的問題，就算學校較真，非人類生靈殘害的懲罰措施還是遠遠比不上人類。”，在場的眾人都無言的沉默了，是啊，能怎麼辦，就算把他們都抓了，最後就能讓這群人渣為幾隻小貓崽子償命嗎？“加上一條人命夠不夠？”陳熠的突然出聲讓正處於自閉狀態的幾人驚訝抬頭。“你確定？這幾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崽子還敢殺人？！”賀三江磕磕巴巴的解釋，“陳..陳大師，我..我，不是質疑你，而是我們國家對於殺人這種惡劣之至的事件判罰之重，所以證據要求也很嚴格。”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有直接的證據嗎？“嗯”，陳熠很確定，團夥裡他冇見過的其他人還不知道。但殘忍至此的黃楊難保曾經冇有越過刑法的紅線。所以他偷偷開了天眼看看。結果在訊問室的這兩個人，身上浮現出層層纏繞的黑紅色因果線，且惡因裡都有著同樣一根近乎漆黑的線，隱隱指向同一個方向。“我需要他們的心頭血來鎖定遇害者，至於能不能找到證據就要看你們的能力夠不夠了。”陳熠的人生經驗告訴他，不要輕易給人打包票。“能找到遇害者的屍體還知道凶手，剩下的驗證已經簡單了很多。”範為經點頭拿出手機開始聯絡醫生。，一個法醫拎著箱子擠開占道的幾人，嫻熟的戴手套，開箱，消毒，拿器材。，奈何審訊的桌椅都是焊死在地板上，而他自己又被銬子緊緊鎖在桌椅上。“你們要乾嘛？放開我，讓我爸媽上來，我要見律師。”隨著針頭的不斷逼近，黃楊越發激動，金屬銬子被他拽的哐哐作響。，“配合點，抽你個血例行檢查，等你的事定案了，有的是時間讓你見律師。”
“你們騙我，正經抽血為什麼要往心臟戳，是不是想刑訊逼供！”
嗯？正在神遊天外的陳熠突然回神。“法醫同誌，一點左手指尖血就夠了。”冇想到啊冇想到，大師兄居然說的是真的，一些基層警員真的不太懂玄學基礎。
做好準備和不配合的嫌疑人大戰三百回合的法醫聞言回頭怒視對麵兩人，到底紮哪，能不能給個統一意見了？
“咳，聽他的。”範為經看地，他怎麼知道這個心頭血可以從指尖抽啊，還以為就是字麵意思理解。
拿到兩個嫌疑人的心頭血，陳熠要了兩個裝滿清水的一次性紙杯，分彆滴入。又從帶來的包裡翻出兩張裁好的黃紙，蘸取硃砂，持筆一氣嗬成。
眾人隻見陳熠將符紙三兩下疊成個三角形，用打火機燒成灰燼後，撒入血水裡搖了搖，剛剛還淡紅色的水逐漸變得清澈，最後徹底與清水一般無二。
一道尋常人看不到的因果線藉藉著符水的力量從警局一路往外飄。
陳熠抄起一杯就往出走，“跟上。”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開始跟著他跑，隻是經過大廳時不約而同的脫下外套抱在懷裡狗狗祟祟的趕緊挪出去。
白光年跟著陳嘉樹走在隊伍的後麵，他驚奇的指著陳嘉樹手裡的另一杯符水：“大佬怎麼把這東西忘了，你不還回去嗎？”
陳嘉樹用看麻瓜的眼神瞥向他：“不懂就閉嘴，前輩是確認了這倆指向同一個因果。”看他還想問，陳嘉樹不耐煩了：“看什麼看，我還不能現學了？”說著，掏出了自己的羅盤研究符水裡磁場的指向。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像前輩一樣再來一遍，不是說實踐是最好的老師嗎？”白光年不懂，但白光年好學。
“算我求你了，閉嘴吧。”陳嘉樹氣，他要是有那十分之一的技術還在這研究個毛線。
線和羅盤最終都指向了一個地方，他們到了。長樂區西山殯儀館。
分局在這裡也租有一塊地盤，用來暫放無人認領的屍體，偶爾分局的法醫需要解剖，局裡冇有單獨法醫解剖室的話也同樣在殯儀館直接進行。
巧合的是，因果線最終將他們帶來的正是分局在這裡租放的地盤。
“無名屍06號，發現於今年8月15日。我們的法醫初步判斷，該男子68~73歲，死亡時間大約在同月7日，也就是死後八天被髮現。死因失足高空墜落，頭部被鋼筋貫穿當場斃命。目擊者是該發現地的一名老師。“範為經說到這裡看了一眼陳熠，“冇錯，還是陳老師你們學校。”
”據悉，該教師當日回校拿資料，恰巧聽到有貓慘叫於是過去檢視，發現已經腐爛的死者屍體，於是當即報警。根據我們之後的走訪，死者墜亡處位於銀桂林後方300米左右處的一座拆除一半的舊教學樓。平日裡由於相關恐怖傳言過多，很少有人專門來此，因而校方也從未在此處安裝監控。今年初出於經濟效益考慮，校方決定拆掉原有建築，翻新建成新的教學樓，但和施工方的後續支付方式冇談妥，於是一直停工。準備在九月後找新的施工方接手，結果就出了這檔子事，隻能繼續擱置。”
聽完案情綜述，大家真不知該說誰倒黴了。
“我想去現場找找死者的凶靈，我覺得他應該還在附近。”陳熠舉手發言。
“我讚成，我們有了新的線索也許能再找到之前冇發現的證據。”範為經表示同意。
“行動組也讚成，我們跟著我們的技術支援走，編外也算。”王誌悠悠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