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要讓你在關省混不下去------------------------------------------“當然”，陳熠想起之前給王誌他們指點凶靈位置時陳嘉樹並不在場，他招了招手，拉著陳嘉樹兩人蹲在一個碎裂的瓶子前。，破裂的碎片劃傷了被精心保護的標本皮毛，陳熠撚了撚泄露出的填充物示意陳嘉樹聞一下。“這是..符灰，不，好像還有安息香的味道。”陳嘉樹不是很確定。，想不到這小天師看起來年紀輕輕的，起碼有lv2中期的能力了，安中市估計是撿了小輩曆練的便宜。，市支隊作為異調局的最下轄單位，分到的玄學技術支援大多是lv1，2級，一般的lv2都是一些半截入土還在堅持的老同誌了。。“應該是用安息香壓製了凶靈的繼續轉化，再輔助以鎮靈符截留了因弱小將要消散的凶靈，這才能保持這些標本這麼長時間的栩栩如生。”，果然毛髮要比還完整的要暗淡很多，靈氣感也有所削減。，行動組以銀桂林為中心500米，共打撈、挖掘出貓咪17具，兔子8具，其中百分之八十為不到一月大的幼崽。，近幾年來，由於靈異復甦的嚴峻挑戰，國家對於虐殺生靈製定了一係列相對的懲戒措施，但總有些心懷惡念，高高在上的人類，依然學不會敬畏生命。，陳熠已經忍不住的哈欠連天，自從兩年前被係統纏上，他已經很久冇有熬過大夜了，一天12個小時都不夠睡的人不配熬夜。“不行了，我準備回去睡覺了，你們還要繼續嗎？”，開始招呼其他人收隊，大老遠過來通宵他們也熬不住。，這些標本的製作時間橫跨兩年，新舊不一，卻都是殘次品，而且越臨近現在，殘次品越少。，受害的生靈也更多，但這些都可以交給刑偵隊他們去查，想必案件出現新線索他們也會很有動力，就他行動組這6個人還真做不到大包大攬。，不等雙方分彆，陳嘉樹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前輩，我仰慕你好久了，求求你一定要給個微信。”說著，他迅速點開自己的二維碼。
“啊？”陳熠迷惑，你認識我？
“我聽說過前輩，我是川省劍閣人。”
“哦，難怪。”陳熠拿出手機準備掃碼。
“叮”一個二維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蓋在陳嘉樹的手機上，被成功新增。他無語的瞪視王誌，是你舔著臉皮要的嗎，你就掃。
“大師加個好友。”
“加我，加我。”
“還有我。”行動組其他人跟著隊長早就練就一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良好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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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是一片濕漉漉的苔蘚，腳下踩著令人噁心的腐葉爛泥，又一次，他站在熟悉的墓道口。
沿著滴水的石壁摸索，片刻，豁然開朗的一片墓室裡六個傷痕累累的身影出現，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與他們戰鬥。
不！跑！快跑！彆去！！！
叮叮咚咚一陣陣令人煩躁的音樂，陳熠驚醒，額頭一片密密麻麻的冷汗，看來係統的階段式填鴨教育終於告一段落，居然久違的開始做夢了。
“喂，誰？”陳熠不耐煩，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前輩，是我陳嘉樹，範隊他們抓住那幾個做標本的混蛋了，正在審訊，問你要不要過來看看？你要是過來的話我去幫你請假。”
“不用”，陳熠撿起桌上的課表，“今天冇課，我一會過去。”
微信電話結束通話，對麵一排無人接聽後的已取消，直到15：40纔有一通顯示結束通話。
日光西斜，王誌靠在陰涼處點著一支菸思考人生，看到過來的陳熠帶著他往審訊室走。
“王組怎麼親自過來接我，陳嘉樹呢？”陳熠疑惑，行動組現在這麼閒了嗎？
“裡麵吵的我腦仁疼，出來清靜清靜。”王誌現在一想到裡麵幾位家長，頭大的就像被一百隻蜜蜂圍著嗡嗡，這才搶過了陳嘉樹的活，趕緊躲躲清淨。
還冇邁進警局大廳，一個尖銳的聲音掀頂而出。
“你們憑什麼抓我家孩子，憑什麼？我要找你們領導，讓我見你們大領導。我家孩子可乖了，他從小聽話，你們這麼搞我們，我家孩子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擔待的起嗎？我要去告你們。”一個潑辣的中年女子扯著接待室民警的袖子嘶吼。
“阿姨您彆這樣，我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們這都是有證據才帶您家孩子來配合的。”不等警員將自己的衣袖拉回肩上，旁邊的幾個家長也忍不住圍上來。
“你們說了這麼久都證據倒是拿出來啊，就一張檢測報告憑什麼讓我們認。我家乖乖從小連隻雞都不敢殺，你們說她虐殺動物還和什麼兇殺案有關，怎麼可能？”年輕的女士說著說著竟嗚嗚的哭倒在大廳。
一旁的一個男士暴躁的打著電話聯絡律師，一邊對著警員不停訓斥。更有甚者，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一手扶著腰帶一邊叫囂要見局長：“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今天敢動我家孩子一根毛，我要讓你在關省混不下去。”
王誌悄悄探頭瞅了一眼，脫下警服外套抱在懷裡，帶著陳熠狗狗祟祟的從前廳穿過。
訊問室裡，慘白的冷光燈照著，黃楊正一臉平靜的對著審訊人員講述他是如何殺死的那些小玩意。
“溫熱的液體蔓延到手上，那是一般人感受不到的生命律動。最後看著它們漸漸不再掙紮，我的心裡反而獲得了詭異興奮。”他說，“他們就像是我的嗎啡，我有想過停下，但是停下太痛苦了。何況它們該感謝我，我能讓它們以最美的姿態永遠留在世上。所以我向它們索取了報酬，這很公平不是嗎？”
訊問室外，幾個人沉默不語。王誌無奈搖頭，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悶，“這孩子已經冇救了。”
“他們一夥四個人”，範為經沉重的開口，“三男一女，女孩你們應該都知道了，就是死去的林菲菲，負責尋找客戶，以及收銀。三個男生裡黃楊負責製作標本，據他自己交代，舅舅是開標本工作室的，他曾經打過一段時間下手，發現標本市場的前景可觀，而且他越來越不滿足於死物製作的殘次缺陷品，於是和缺錢的林菲菲一拍即合，之後兩人又意外結識了失業的狗販子張強和賣假符行騙的馮嶺。張強負責用偷，騙等各種手段找貨源，馮嶺用他們不懂的方法給標本開靈，據說這樣做出來的標本栩栩如生。幾個人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直到林菲菲突然死亡，三個人才暫時停手找新的銷售人員，”
陳熠看了看兩個開著的訊問室，開口打斷：“馮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