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人皆是被斧頭劈死,陳玲玲的房間離得最遠,應當是聽到了動靜,隨丈夫一起想帶著孩子逃跑。
但他們救不了所有的孩子,隻帶了其中一個離開,另外兩個則是一個被摔死、一個被枕頭悶死。
悶死孩子所需時間太長,凶手不會冒險。
孩子有強烈的掙紮痕跡,法醫方說孩子大概率是醒來後被悶死的,臉上還有淚水。
看來是不想讓孩子的哭聲吸引凶手,所以才狠心悶死孩子。
但另一個孩子被摔死蕭金就不理解了,如果那個孩子沒醒,明明可以帶著兩個孩子逃生的。
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但蕭金不願多想。
人性的險惡,有時難以想象。
一切都是在兩分鐘內完成的,凶手從院牆翻進來,看到廚房和客廳有燈亮著,知道有人醒了,於是他必須先解決這兩個麻煩。
兩個老人很好解決,特彆是兩人還不在同一個地方,無法相互警告。
隨後是他左手邊的第一間房,那裡住著陳寶樂和他的家人。
如蕭金猜測的那樣,陳寶樂和其妻是醒著的,床頭燈還亮著。
能證明這點的除了死者的位置和死狀,還有當警方抵達時,確實發現隻有他們房間的床頭燈還亮著。
隨後凶手往右來到第二間房子,剛才鬨出的動靜驚動了第三間房子的陳玲玲和其夫,但他們尚且不知發生了什麼。
待觀望後,才發現貼在二樓窗戶上哥哥陳嘉庚的臉,那臉滿是血痕,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擠在窗戶上的,形狀極其詭異,眼皮也被剝了下來,瘮人得很。
猜測到二哥大概率被人殺了,兩人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但糾結還有三個孩子,以及家裡的財產,吵架之餘孩子醒了。
後來的事如同蕭金所說,大概率他們用枕頭悶死了一個,摔死了一個,帶著最後一個孩子跑了出去。
但還沒跑出大門,三人就被殺手追上接連喪命於此。
凶手為了掩蓋自己是覺醒者的身份,於是故意留下那把沾血的斧頭,但還是很細心的擦去了指紋。
蕭金有金冥瞳,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了他的眼睛。
如果說可能會留下流螢使用的痕跡,大概率在殺最後一戶上。
陳玲玲的丈夫在逃跑時想必是拿了武器,所以凶手快速繞到其身後,用斧頭砍下他的腦袋。
而陳玲玲先是被凶手封喉,不讓她向外呼救,隨後再用斧頭砍死。
陳玲玲的屍體位置比其夫離門口更近也驗證了這點猜想,陳玲玲當時感覺很絕望,想起來向外呼救,隨後被那把匕首封喉。
匕首不見了,原因顯而易見——
凶手在情急之下,丟擲匕首割斷陳玲玲的喉嚨,此時他不得不使用流螢,導致匕首上附著了流螢,他必須毀滅這個罪證。
為了驗證這點,蕭金特意采取了陳玲玲喉嚨上傷口的血(被抓之前偷偷采取的,抓之後便沒了機會)。
凶手以為血液上這微不足道的流螢痕跡可以忽視,但不幸的是,他遇到的是擁有將流螢的能量放大數百倍的金冥瞳的擁有者。
雖然很微弱,但蕭金的確觀察到了流螢的能量波動。
可能再過兩三天,這股能量便會消失,這也是凶手得以高枕無憂的原因之一。
他用黑杖記錄了那股能量的波紋迴路,如果此覺醒者在特攻部登記過,比對這些波紋迴路,就可以找到凶手。
但,登記覺醒者的阻力在國內不是一般的大。
現階段被發現的覺醒者會被法律要求強製登記,否則某些權益無法享受(當下還沒有硬性懲罰)。
但這些法律規定威脅不到一部分覺醒者,還有很多後天覺醒的人沒被特攻部發現,也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利用能力之便乾著違法或是犯罪的勾當。
如果是這類人之一,這個案子就麻煩了。
黑杖的資訊可以直接上傳到就近的特攻部,但需要藉助一台專門的裝置,在這個鎮子裡蕭金還沒看到這樣的裝置。
看來他不得不去州府府會跑一趟了,但路程遙遠,而且就極北鎮所在的州府,資源分配不均,恐怕不一定有對應的指紋庫,還是上傳到歧城或者京都特攻部更靠譜。
現在該考慮抓凶的事了。
除非他調查到新的重要線索,否則這凶手一時半會不會再出現。
得想個辦法引蛇出洞。
與此同時,歧城市特攻部,九月底。
由於上一次類儒戰爭損失重大,特攻部又在全世界範圍內擴招新成員,並增加了內部員工,尤其是需要上戰場直麵類儒的警員的工資和待遇。
本次擴招,新成員多為宛平州府及周邊輻射城市的學生。
值得關注的是,也出現了不少國外和少數民族的成員。
這其中,經過初賽、半決賽和總決賽的三次篩選,決定了成員的排名和即將進入的崗位。
覺醒者中現階段天賦最高的選手名為邢紙硯,男,實力可入黑服,來自宛平州府的一個小縣城,今年18周歲,夢想是進入歧城市特攻部的第一梯隊。
緊跟著的三位黑服,其中一位叫陳景謙,來自黃東州府,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情緒激動時會冒出幾句方言。
此人眉眼溫和,眼尾微微上揚帶點笑意,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唇色偏淡;常穿簡約純色襯衫或休閒西裝,發型利落整齊,戴細框眼鏡,整體透著斯文乾淨的氣質。
這可能與他之前的職業有關。
陳景謙是典型的「溫和實乾派」,做事細致嚴謹,注重細節和效率;重情重義,對家人朋友格外照顧,平時話不多但句句實在,偶爾會帶點黃東人特有的幽默,不張揚卻讓人覺得可靠。
然後是蘇婉汀,此女身上彷彿集齊了人們對江南姑孃的想象:身形纖細,麵板白皙細膩,像浸過水的宣紙;
眉眼柔美,眼型是圓潤的杏眼,眼波流轉間帶著水鄉的靈秀,鼻梁小巧,嘴唇飽滿偏粉,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長發常鬆鬆挽成低髻,或披散在肩頭,發尾帶點自然捲;偏愛棉麻質地的淺色衣裙,搭配簡單的銀飾,走路步態輕盈,自帶一種安靜柔和的氣場,像江南煙雨中的一抹剪影。
很多人對她的評價是:看似柔弱,實則內心堅韌,遇到困難不會輕易退縮,有自己的堅持和主見,像水鄉的溪水,看似平靜卻有源源不斷的力量。
最後一位叫周昱辰,此人身材高大健碩,五官立體分明,眼神銳利明亮,透著一股爽朗勁兒。
他總是自帶一種陽光大氣的氣場,笑起來感染力十足,或許很符合當下比較流行的女孩們對「男大」的想象。
他是典型的「霍安式熱血派」(他來自霍安州府),性格爽朗直率,渾身充滿正能量,帶著霍安人特有的潑辣勁兒。
魚雲朵今天早上逛貼吧時,發現有一條討論很快就上了熱搜。
(她的工作有一部分就是經營賬號小號,關注時下一些和超能力有關的帖子、視訊、圖文什麼的,隻要有一點蛛絲馬跡,她的任務就是將其揪出來寫篇稿子彙報上去)
而她今早看到的報道則是和黎僵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