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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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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平亂的餘波尚未散盡,長安西市的玄鏡司暗閣內,燭火如豆。陳默指尖劃過假楊嬤嬤的屍身,銀針淬毒的痕跡與玄鏡司秘檔中“噬心蠱”的特徵如出一轍,他抬頭看向剛從冷宮歸來的錢慶娘:“皇後麾下竟有擅用蠱毒之人,這絕非外戚藩王能辦到。”

錢慶娘卸下沾血的軟甲,將一枚從冷宮牆角搜到的青銅令牌拍在案上:“這是‘幽冥閣’的信物,當年先皇後在位時,這組織便以暗殺朝臣聞名,後來銷聲匿跡,竟是投靠了皇後。”令牌上刻著的黑蓮紋樣,與鬼市密信殘片上的印記隱隱相合。

“陛下被軟禁長生殿,宮中眼線遍佈,硬闖無異於自投羅網。”陳默鋪開長安輿圖,指尖點在崇文閣與長生殿之間的密道標記上,“但太子府密道僅通宮外,要潛入內宮,需另尋路徑。”話音未落,暗閣的石門突然被推開,長公主李靜姝一身夜行衣,神色凝重地走進來:“我有辦法。三日後是太液池賞菊宴,皇後為彰顯賢德,會允許朝臣家眷入宮,武如煙身為尚書府嫡女,定在受邀之列。”

三日後,太液池畔繁花似錦,武如煙身著雲錦羅裙,手持團扇,看似漫不經心地穿梭在賓客之間。她腰間的玉佩暗藏玄鏡司特製的訊號彈,眼角餘光卻緊盯著長生殿的方向。席間,皇後身著鳳袍,笑容溫婉地接受百官朝賀,而珠簾之後,高宗的身影始終未曾出現。

“武小姐倒是好雅興。”一道陰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正是皇後的心腹,內監總管王德全。他眼神陰鷙地打量著武如煙:“聽聞你近日與太子府走得頗近,可要謹言慎行纔是。”

武如煙掩唇輕笑,團扇遮去眼底的鋒芒:“總管說笑了,家父一向忠君愛國,小女怎敢妄議朝政?隻是聽聞淑妃娘孃的皇子李素節聰慧過人,不知今日可否得見?”她故意提及李素節,引開王德全的注意,指尖卻悄悄將一枚細如髮絲的監聽器藏入廊柱的雕花縫隙中。

夜幕降臨,賞菊宴過半,武如煙藉故更衣,悄然溜至禦花園的假山下。陳默與錢慶娘早已在此等候,三人順著假山後的密道潛入,這條密道是長公主暗中聯絡宮中舊部時發現,直通長生殿的偏殿。

密道盡頭的石門後,隱約傳來壓抑的咳嗽聲。陳默撬開門鎖,三人魚貫而入,隻見高宗臥在龍榻上,麵色蒼白,氣息微弱,床邊守著的宮人見有人闖入,頓時拔劍相向,卻是玄鏡司安插在宮中的暗樁:“陳統領,陛下中了慢性毒,每日隻能清醒一個時辰。”

錢慶娘取出解毒丹,喂高宗服下,片刻後,高宗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三人,眼中閃過一絲清明:“皇後……她不僅要奪權,還要……殺素節……”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王德全帶著禁軍包圍了偏殿:“大膽叛黨,竟敢謀害陛下!”

陳默將高宗護在身後,長劍出鞘:“錢慶娘帶陛下從密道撤離,我與武小姐斷後!”武如煙抽出袖中短劍,與陳默背靠背迎戰,短劍上淬有的迷藥讓禁軍紛紛倒地。混亂中,她瞥見王德全袖口露出的黑蓮令牌,心頭一凜:“幽冥閣的人果然遍佈宮中!”

就在兩人即將衝出重圍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過,掌風淩厲地襲向武如煙。陳默揮劍格擋,卻被對方震得虎口發麻,看清來人麵容時,不由得瞳孔驟縮——竟是幽冥閣閣主,傳聞中早已戰死的前玄鏡司叛徒蘇彥!

“陳默,好久不見。”蘇彥冷笑一聲,手中長劍直刺高宗,“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與此同時,太液池畔的賞菊宴上,李素節突然哭鬧不止,蕭淑妃抱著皇子,發現他衣襟上竟沾著一枚黑蓮紋樣的毒針,臉色瞬間慘白:“不好,是噬心蠱的引子!”

禦花園的廝殺聲與淑妃的驚呼交織在一起,長安的夜色,驟然被血色浸染。陳默與蘇彥纏鬥間,忽然注意到蘇彥劍柄上的寶石,與當年先皇後遇刺案現場留下的碎片一模一樣,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先皇後之死,也是你乾的?”

蘇彥狂笑不止,劍招愈發狠辣:“那老虔婆擋了皇後的路,自然該死!今日,你們都要為她陪葬!”

錢慶娘帶著高宗已衝出密道,陳默與武如煙卻被蘇彥纏住,禁軍源源不斷地趕來。武如煙肩頭中劍,鮮血染紅了羅裙,她咬牙道:“陳默,你帶訊號彈突圍,通知太子與長公主,皇後要對李素節下手!”

陳默望著她決絕的眼神,咬了咬牙,將一枚訊號彈射向天空。紅色的火光劃破夜空,瞬間照亮了長安的大街小巷。蘇彥見訊號彈升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掌風愈發淩厲:“攔住他!”

武如煙趁機祭出毒針,射中蘇彥的臂膀,拉著陳默縱身躍出圍牆。身後,禁軍的吶喊聲此起彼伏,而長生殿的方向,已然燃起了熊熊火光——皇後為了掩蓋罪行,竟下令焚燒偏殿,企圖偽造高宗**的假象。

兩人落在西市的暗巷中,武如煙捂著肩頭的傷口,臉色蒼白:“皇後狗急跳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李素節,阻止她完成噬心蠱的最後一步。”陳默望著宮中衝天的火光,眼神堅定:“玄鏡司已聯絡京兆府與城外守軍,今夜,便是與皇後決戰之時!”

金殿驚變·嫡女謀局

宮中火光衝天之際,蕭淑妃的寢宮內,李素節已陷入昏迷,周身麵板泛起詭異的青紫色。蕭淑妃抱著兒子,淚水縱橫,卻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崩潰——她深知,此刻示弱便是自尋死路。當武如煙與陳默衝破宮門闖入時,她立刻將一枚貼身玉佩塞給武如煙:“這是先皇後賜我的‘鳳紋佩’,可調動宮中二十名暗衛,素節就交給你們了!”

武如煙接過玉佩,將解毒丹餵給李素節,沉聲道:“淑妃娘娘放心,我們定護皇子周全。”話音未落,寢宮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幽冥閣的殺手已追至門外。陳默長劍一揮,劈開房門,隻見為首的正是蘇彥,他臂膀上的毒已解,眼神愈發陰鷙:“交出皇子,饒你們全屍!”

“癡心妄想!”錢慶娘帶著玄鏡司暗衛及時趕到,手中的弩箭對準殺手,“幽冥閣作惡多端,今日便讓你們血債血償!”雙方瞬間纏鬥在一起,暗衛的弩箭與殺手的蠱毒交織,寢宮內血肉橫飛。武如煙趁機抱起李素節,跟著陳默從後窗撤離,直奔東宮方向。

此時的東宮,太子李瑛已集結城外守軍,正準備入宮。見陳默等人帶著李素節趕來,他立刻讓人將皇子送往安全之地,隨即下令:“全軍出擊,圍困長生殿,活捉皇後!”

長生殿內,皇後站在焚燒後的廢墟前,身著象徵皇權的龍袍,眼神瘋狂:“陛下已死,太子叛亂,這天下,本就該是我的!”她身後的外戚與藩王將領紛紛跪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震天的吶喊聲,太子李瑛帶著大軍破門而入,陳默、錢慶娘等人緊隨其後。皇後轉身看向眾人,手中握著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咽喉:“誰敢過來?本宮便自盡於此,讓你們背上弒後之名!”

“皇後謀逆,軟禁陛下,毒害皇子,罪該萬死,何談弒後?”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殿外傳來,長公主李靜姝扶著麵色好轉的高宗,緩緩走進來。高宗眼神威嚴,掃視著殿內的叛黨:“朕還沒死,你便迫不及待要登基了?”

皇後見狀,臉色瞬間慘白,匕首哐當落地。藩王將領見大勢已去,紛紛倒戈,將皇後與外戚捆縛起來。蘇彥欲趁亂逃走,卻被陳默一劍刺穿胸膛,臨死前,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蓮令牌,狠狠砸向地麵:“幽冥閣……不會……善罷甘休……”

令牌碎裂的瞬間,一道黑色的煙霧升騰而起,在空中凝結成一個詭異的符號,隨即消散無蹤。錢慶娘望著那符號,臉色凝重:“這是幽冥閣的召集訊號,看來這組織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

高宗坐在龍椅上,看著階下的叛黨,嘆了口氣:“將皇後打入冷宮,終身監禁;外戚藩王,按律處置。玄鏡司查抄幽冥閣餘黨,務必斬草除根。”

“陛下英明。”眾人跪拜領命。

夕陽再次升起,長安的街道恢復了往日的繁華。玄鏡司暗閣內,陳默看著案上的黑蓮令牌碎片,若有所思。武如煙走進來,將一杯熱茶放在他麵前:“皇後已除,但蘇彥臨死前的話,你覺得可信嗎?”

陳默端起茶杯,指尖劃過杯沿:“幽冥閣潛伏多年,能培養出如此多的死士與蠱師,背後定然有人撐腰。而且,先皇後之死疑點重重,或許與這神秘勢力脫不了乾係。”

錢慶娘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份密報:“統領,西市發現幽冥閣的秘密據點,裏麵有大量關於李素節皇子的生辰八字記錄,還有……一份二十年前的宮廷密檔,記載著先皇後當年誕下的並非太子,而是一對雙生子。”

此言一出,陳默與武如煙皆是一驚。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密檔上,那泛黃的紙頁上,似乎隱藏著足以顛覆整個大唐的秘密。而遠方的天際,一朵烏雲悄然匯聚,預示著長安的平靜,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象。

青衿探案·雙生子影

五年後,長安春和景明,玄鏡司的銅鈴在晨風中輕響。十五歲的陳念安身著玄鏡司見習校尉的青衿製服,正踮腳夠著暗閣高處的檔案架,指尖剛觸到那捲標註“幽冥閣餘黨”的密檔,身後便傳來熟悉的咳嗽聲。

“父親。”陳念安轉身,手中的密檔險些滑落。陳默身著玄鏡司統領常服,麵容愈發沉穩,眼神卻依舊銳利如昔:“私自翻閱秘檔,按律該打三十軍棍。”

“兒子隻是好奇!”陳念安急忙將密檔護在身後,少年人的眼底滿是執拗,“這五年裏,幽冥閣餘黨隻敢在暗處作祟,可上月城西禦史府離奇滅門,死狀與噬心蠱如出一轍,卻又多了詭異的藤蔓纏骨痕跡,定是他們捲土重來了!”

武如煙端著兩盞清茶走來,鬢邊的珠花隨著步伐輕搖,如今她已是玄鏡司的掌刑校尉,行事愈發果決:“念安自幼過目不忘,又跟著錢叔學了蠱術辨識,此次禦史府案,陛下已特許他隨你一同查案。”

陳默接過清茶,目光落在兒子身上,終是鬆了口:“明日辰時,隨我去禦史府現場。記住,玄鏡司查案,隻認證據,不許意氣用事。”

次日清晨,禦史府內草木枯黃,庭院中那株百年海棠樹的枝幹上,纏繞著暗紫色的藤蔓,藤蔓的尖端還沾著暗紅的血跡。陳念安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藤蔓,隨即皺起眉頭:“這不是普通藤蔓,是‘鎖魂藤’,需以活人精血澆灌,與噬心蠱同屬幽冥閣秘術,但更陰毒,能吸食人的魂魄,讓死者麵帶笑容而亡。”

陳默望著滿院的詭異景象,想起五年前蘇彥臨死前的話,心中一沉:“當年查抄幽冥閣據點時,並未發現鎖魂藤的記載,看來背後的勢力,比我們想像的更深。”

兩人走進正廳,禦史的屍身早已被抬走,隻留下地上的血跡輪廓。陳念安突然注意到牆角的地磚有細微的裂痕,他俯身敲了敲地磚,發現下麵是空的。陳默見狀,揮劍劈開地磚,裏麵竟是一個暗格,暗格中藏著一卷泛黃的絹帛,上麵畫著兩個容貌一模一樣的孩童,旁邊寫著“永徽四年,東宮雙生子”。

“這是……”陳念安瞳孔驟縮,“錢叔說過,二十年前先皇後誕下雙生子,可宮廷密檔隻記載了太子李瑛,另一個孩子去哪了?”

陳默展開絹帛,指尖劃過畫中孩童的眉眼,神色凝重:“當年錢慶娘查到的密檔,隻提及雙生子,卻未說另一個孩子的下落。如今禦史府滅門,想來是禦史查到了雙生子的線索,才遭滅口。”

話音未落,錢慶娘匆匆趕來,手中拿著一份密報:“統領,西市黑市有人高價收購二十年前的東宮舊物,賣主是一個瞎眼老宮人,據說曾是先皇後的貼身侍女。”

“立刻去西市!”陳默當機立斷。

西市黑市的角落裏,瞎眼老宮人正坐在攤位前,麵前擺著一枚小小的銀鎖。陳念安上前,拿起銀鎖細看,鎖身上刻著一個“琰”字:“老嬤嬤,這銀鎖是從何處得來的?”

老宮人摸索著銀鎖,聲音沙啞:“二十年前,先皇後誕下雙生子,太子名瑛,另一個名琰。可皇後忌憚雙生子命格,暗中將李琰抱出宮,交給幽冥閣的人撫養,還對外宣稱皇子夭折。這銀鎖,是先皇後給李琰留的念想。”

“那李琰現在何處?”陳默追問。

老宮人突然渾身一顫,嘴角溢位黑血,竟是中了毒:“他……他在……終南山……幽冥閣的……祭壇……”話未說完,便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陳念安急忙檢查老宮人的口鼻,發現一枚細小的毒針:“是‘追魂針’,幽冥閣的殺人手法!”

三人剛要追出去,卻見黑市外傳來馬蹄聲,太子李瑛的侍衛翻身下馬:“陳統領,殿下有請,宮中突發急事!”

玄鏡司眾人趕到東宮時,隻見李瑛麵色蒼白地坐在書房內,麵前擺著一封血書:“昨夜,有人潛入東宮,留下這封血書,說李琰還活著,若想保他性命,需在三日後子時,孤身前往終南山祭壇。”

陳默拿起血書,上麵的字跡扭曲,帶著濃烈的血腥味:“殿下,這是調虎離山之計,幽冥閣的目標或許不是您,而是李琰,或是……當年的秘密。”

陳念安突然開口:“父親,血書的墨跡中,混著鎖魂藤的汁液,這汁液有追蹤之力,隻要我們順著汁液的氣息,就能找到幽冥閣的蹤跡!”他自幼對蠱毒草木極為敏感,此刻已能隱約察覺到汁液的微弱氣息。

李瑛站起身,眼神堅定:“不管是計是真,李琰是我的弟弟,我不能見死不救。玄鏡司隨我一同前往終南山,務必將幽冥閣餘黨一網打盡!”

三日後,終南山夜色如墨,祭壇周圍霧氣繚繞,鎖魂藤纏繞著祭壇的石柱,上麵掛著無數殘破的鎖鏈,彷彿來自地獄的召喚。陳默與武如煙埋伏在祭壇兩側,陳念安跟著太子李瑛,緩緩走進祭壇中央。

祭壇上,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背對著他們,身形與太子極為相似。聽到腳步聲,男子轉過身,麵容果然與李瑛一模一樣,隻是眼神陰鷙,帶著濃濃的恨意:“皇兄,我們終於見麵了。”

“你就是李琰?”李瑛聲音顫抖。

李琰冷笑一聲,抬手一揮,祭壇周圍突然湧出無數幽冥閣死士:“當年皇後害我母子分離,讓我在幽冥閣受盡折磨,今日,我要讓整個大唐為我陪葬!”

死士蜂擁而上,陳默與武如煙立刻殺出,玄鏡司眾人與死士激戰在一起。陳念安抽出腰間的短刀,護在太子身側,他雖年少,卻習得陳默的劍法精髓,加之對鎖魂藤的剋製之法,竟也斬殺了數名死士。

李琰見勢不妙,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就要催動祭壇下的蠱陣。陳念安眼疾手快,甩出一枚特製的破蠱針,正中李琰的手腕,令牌哐當落地。

“找死!”李琰怒吼一聲,撲向陳念安。陳默見狀,飛身而來,長劍直指李琰的咽喉:“放下執念,陛下已下旨,既往不咎。”

李琰眼神掙紮,望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皇兄,又看了看祭壇上纏繞的鎖魂藤,突然大笑起來:“既往不咎?我在幽冥閣受的苦,豈是一句既往不咎就能抵消的?”他猛地撲向祭壇中央的石柱,竟要催動自毀蠱術。

“不可!”陳念安縱身一躍,將李琰撲倒在地。就在此時,祭壇深處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李琰,你終究是成不了大事。”

一道黑影從暗處走出,竟是當年幽冥閣的大祭司,他手中握著一柄權杖,杖頭鑲嵌著詭異的黑蓮寶石:“雙生子命格,本可顛覆大唐,可惜你心性不穩。今日,便讓你們兄弟二人,一同為幽冥閣的大業獻祭!”

大祭司揮動權杖,鎖魂藤瘋狂生長,將祭壇團團圍住。陳默臉色一變:“是鎖魂蠱陣,大家快退!”

可鎖魂藤生長速度極快,瞬間便纏住了數名玄鏡司暗衛。陳念安看著被藤蔓纏住的同伴,突然想起老宮人說過,鎖魂藤怕至陽之物。他立刻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那是武如煙給他的暖陽玉,能散發至陽之氣:“父親,用這個!”

陳默接過玉佩,注入內力,玉佩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鎖魂藤遇光便滋滋作響,迅速枯萎。大祭司見狀,臉色慘白,轉身欲逃,卻被錢慶娘一箭射穿胸膛。

李琰望著枯萎的鎖魂藤,眼中的恨意漸漸消散,他看向李瑛:“皇兄,我……”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李瑛扶起他,“跟我回長安,我會向陛下求情,讓你安安穩穩地生活。”

就在此時,陳念安突然發現祭壇角落的暗格裡,藏著一份密檔,上麵記載著幽冥閣背後的真正主人——竟是當年被流放的廢太子李承乾的餘黨,他們一直潛伏,企圖利用雙生子秘聞顛覆大唐,重建屬於自己的王朝。

“父親,你看!”陳念安將密檔遞給陳默。

陳默翻看密檔,眼神愈發凝重。遠處的天際,已泛起魚肚白,可終南山的霧氣尚未散盡,就像那些隱藏在大唐繁華背後的陰謀,依舊迷霧重重。陳念安望著父親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短刀,他知道,屬於他的探案之路,才剛剛開始。

妖媚惑主·宮闈秘蠱

長安的暑氣日漸濃重,太極宮深處的蓬萊殿卻終日瀰漫著一股清甜的異香,令人心神迷醉。高宗近來愈發流連此處,對蕭淑妃言聽計從,甚至將批閱奏摺的政事也挪到了殿中。朝中大臣頗有微詞,太子李瑛多次進諫,卻都被高宗以“後宮之事,朕自有分寸”擋了回去。

玄鏡司暗閣內,陳念安捧著一份密報,眉頭緊鎖:“父親,近一個月來,陛下駁回了三次東宮的奏請,反而破格提拔了三位蕭淑妃舉薦的官員,這三人皆是嶺南籍貫,與當年幽冥閣的嶺南分舵有所牽連。”

陳默指尖摩挲著案上的暖陽玉,眼神凝重:“更蹊蹺的是,錢慶娘查到,蕭淑妃半月前從宮外秘購了大量‘醉魂花’,此花生性陰毒,研磨成粉後混入香薰,能讓人陷入迷障,對施術者言聽計從——正是幽冥閣失傳的‘媚骨蠱’引葯。”

武如煙推門而入,麵色冷峻:“方纔宮中傳來訊息,李素節皇子突發怪病,終日昏睡,太醫束手無策。淑妃卻對外宣稱皇子是中暑,不許任何人探視,這其中定有貓膩。”

“事不宜遲,夜探蓬萊殿。”陳默當機立斷,“念安,你隨我潛入殿中,查探醉魂花的蹤跡;武校尉,你去聯絡長公主,設法穩住朝堂局勢;錢慶娘,你帶暗衛監視嶺南籍官員的動向。”

子夜時分,陳默與陳念安身著夜行衣,藉著月光潛入蓬萊殿。殿內異香愈發濃烈,陳念安取出特製的解毒香囊捂住口鼻,低聲道:“這香氣中除了醉魂花,還有‘纏心蠱’的氣息,兩者混合,便是最陰毒的‘媚骨雙蠱’,不僅能魅惑人心,還能通過施術者的意念,影響被蠱者的決策。”

兩人隱在屏風後,隻見蕭淑妃身著半透明的鮫綃裙,正依偎在高宗身側,指尖劃過高宗的胸膛,聲音嬌媚入骨:“陛下,太子近日頻頻針對臣妾,無非是忌憚素節的聰慧,不如……讓素節去封地歷練,也好避開東宮的鋒芒。”

高宗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癡迷的笑容:“愛妃說的是,明日便下旨,封素節為雍王,即刻離京。”

陳念安心頭一凜——雍王封地正是李承乾餘黨盤踞的核心區域,蕭淑妃此舉,分明是要將李素節送入虎口!

就在此時,蕭淑妃突然抬頭,目光銳利地掃向屏風:“何方鼠輩,竟敢闖入蓬萊殿?”她抬手一揮,殿內的燭火瞬間熄滅,一道黑影從帳後竄出,手持短刀直刺陳默。

“是幽冥閣的影衛!”陳念安認出對方腰間的黑蓮令牌碎片,立刻抽出短刀迎戰。陳默則飛身撲向龍榻,想要喚醒高宗,卻見蕭淑妃口中念念有詞,指尖彈出三枚紅色蠱針,直逼高宗眉心。

“小心!”陳默揮劍格擋,蠱針落地,發出滋滋的聲響,竟在地麵腐蝕出三個小洞。蕭淑妃冷笑一聲,周身泛起淡淡的紅光,裙擺下爬出數條細小的蠱蟲:“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

陳念安自幼研習蠱術辨識,見狀立刻喊道:“父親,她的媚骨雙蠱需以自身精血催動,攻擊她的眉心蠱印!”他甩出一枚至陽符紙,符紙在空中燃起火焰,逼退了撲來的蠱蟲。

陳默會意,長劍灌注內力,直指蕭淑妃的眉心。蕭淑妃臉色一變,側身躲閃,卻被長劍劃破衣袖,露出手臂上纏繞的黑色蠱紋。她氣急敗壞,口中咒語愈發急促,殿外突然傳來腳步聲,竟是嶺南籍官員率領的禁軍:“淑妃娘娘有令,捉拿闖入禁宮的叛黨!”

“撤!”陳默見狀,拉起陳念安,破窗而出。身後,蕭淑妃的笑聲帶著詭異的魅惑:“陳統領,下次見麵,本宮定讓你嘗嘗媚骨蠱的滋味……”

回到玄鏡司,陳念安取出從蓬萊殿偷偷帶出來的香灰,放在鼻尖輕嗅:“這香灰中除了醉魂花和纏心蠱,還有一種罕見的‘子母蠱’蟲卵。李素節皇子的怪病,定是被種下了子蠱,蕭淑妃通過母蠱控製他!”

錢慶娘匆匆趕回,帶來一個驚人的訊息:“統領,查到了!蕭淑妃的母親當年曾是幽冥閣的蠱師,因觸犯門規被逐,臨走前偷走了媚骨雙蠱的秘方。而那三位嶺南籍官員,正是李承乾餘黨的核心成員,他們與蕭淑妃勾結,想要借媚骨蠱控製陛下,擁立李素節為傀儡皇帝!”

“難怪她要送素節去雍王封地。”武如煙眼神冰冷,“那裏是餘黨老巢,一旦素節到了封地,他們便可立刻起兵,以‘清君側’為名,顛覆朝堂!”

陳默沉吟片刻,道:“長公主已聯絡朝中忠良,明日早朝將聯名彈劾蕭淑妃。我們需在早朝之前,找到破解媚骨雙蠱的方法,救出陛下與素節皇子。”

陳念安突然想起一事:“錢叔曾說過,媚骨雙蠱的剋星是‘向陽草’,此草隻生長在終南山的向陽崖,需以童子血為引才能採摘。我願前往終南山!”

“不行,你年紀尚幼,終南山餘黨未清,太過危險。”陳默立刻反對。

“父親,如今事態緊急,隻有我能快速辨識向陽草,而且我體內有暖陽玉護體,不懼蠱毒!”陳念安眼神堅定,“您留在長安,穩住局勢,等我回來!”

次日清晨,陳念安策馬趕往終南山。與此同時,早朝之上,太子李瑛與長公主聯名彈劾蕭淑妃魅惑君主、勾結叛黨,卻被高宗厲聲斥責:“爾等無憑無據,竟敢汙衊朕的愛妃!即日起,太子禁足東宮,長公主不得乾預朝政!”

朝臣嘩然,李承乾餘黨趁機發難,要求高宗立李素節為儲君。朝堂之上,權力之爭愈演愈烈,而蓬萊殿內,蕭淑妃望著銅鏡中嬌媚的容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的計劃,即將成功。

三日後,陳念安帶著向陽草趕回長安,渾身是傷。原來他在採摘向陽草時,遭遇了幽冥閣餘黨的埋伏,幸得李琰暗中相助,才得以脫身。“李琰殿下說,他雖曾被幽冥閣利用,但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大唐落入奸人之手。”陳念安將向陽草交給錢慶娘,“快,用我的血為引,煉製解藥!”

錢慶娘立刻動手煉製解藥,陳默則帶著玄鏡司暗衛,趁夜再次潛入蓬萊殿。此時的高宗已完全被媚骨雙蠱控製,見到陳默,竟下令禁軍將其拿下。蕭淑妃身著鳳冠霞帔,坐在一旁,笑意盈盈:“陳統領,本宮說過,你逃不掉的。”

就在禁軍逼近之際,陳念安帶著解藥趕到,將一枚藥丸拋向高宗:“陛下,服下解藥!”高宗下意識張口吞下,片刻後,他猛地咳嗽起來,眼神逐漸清明,看著眼前的蕭淑妃,滿臉震驚:“是你……蠱惑朕?”

蕭淑妃見狀,臉色慘白,想要催動母蠱加害高宗,卻被陳默一劍刺穿肩膀。陳念安趁機甩出向陽草煉製的粉末,殿內的異香瞬間消散,蠱蟲紛紛死亡。禁軍見狀,紛紛倒戈,將蕭淑妃擒住。

蓬萊殿的偏殿內,李素節皇子服下解藥後,緩緩蘇醒。陳念安看著他,想起李琰的相助,心中五味雜陳:“皇子,你安全了。”

蕭淑妃被押至大殿,麵對高宗的質問,她突然瘋狂大笑:“沒錯,是我蠱惑你!當年王皇後害我,幽冥閣助我,我本隻想報仇,可權力的滋味太過美妙,我要讓我的兒子,成為大唐的皇帝!”她猛地咳出一口黑血,“可惜,我還是輸了……但李承乾餘黨遍佈天下,你們……永遠也除不盡!”

說完,蕭淑妃頭一歪,氣絕身亡。錢慶娘檢查後,沉聲道:“她體內藏著一枚‘絕命蠱’,一旦事敗,便會自行觸發。”

高宗望著蕭淑妃的屍體,嘆了口氣:“將其廢為庶人,草草安葬。玄鏡司繼續追查李承乾餘黨,務必斬草除根。”

夕陽西下,玄鏡司暗閣內,陳念安看著窗外的餘暉,若有所思:“父親,李琰殿下暗中相助,是否意味著他真的放下了過往?”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心難測,但大唐的安穩,需要每個人的守護。”武如煙走進來,手中拿著一份密報:“統領,蕭淑妃的寢宮搜到一封密信,上麵說,李承乾餘黨手中,還有一枚‘傳國玉璽’的贗品,他們計劃在三個月後的祭天大典上,偽造傳位詔書,擁立傀儡皇帝。”

陳念安握緊了手中的短刀,眼神堅定。祭天大典在即,長安的空氣中,再次瀰漫著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息。而這一次,他知道,自己將與父親、與玄鏡司的同伴們一起,守護大唐的朗朗乾坤。

祭天驚變·玉璽真偽

三個月後的長安,秋高氣爽,城南的圜丘壇早已佈置妥當,祭天大典的禮樂聲在晨光中回蕩。玄鏡司全員戒備,陳默身著銀甲,立於壇下西側,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前來觀禮的文武百官與宗室親眷。陳念安則身著玄鏡司校尉製服,手中捧著錦盒,盒內正是傳國玉璽,這是他首次獨立承擔護璽重任,指尖雖微微發涼,眼神卻愈發堅定。

“念安,玉璽真偽已核對無誤?”武如煙走到他身邊,低聲問道。此次大典,她負責統領暗衛,監視異動。

陳念安點頭:“回武校尉,玉璽的龍紋、印泥痕跡均與秘檔記載一致,隻是……”他頓了頓,指尖劃過錦盒邊緣,“我總覺得這玉璽的重量略輕,而且印璽底部的‘受命於天’四字,左側‘天’字的筆觸比秘檔拓本稍顯凝滯。”

話音剛落,祭天禮樂突然變得急促,高宗身著袞冕,在太子李瑛與長公主李靜姝的簇擁下,緩步走上圜丘壇。蕭淑妃雖死,但李承乾餘黨依舊潛伏,陳默望著壇上的高宗,心中警鈴大作——昨夜錢慶娘密報,雍王封地的餘黨已悄然潛入長安,目標直指祭天大典。

大典進行到“授璽傳祚”環節,陳念安捧著錦盒,緩步走向祭壇中央。就在他即將把玉璽交給高宗時,壇下突然傳來一聲吶喊:“偽璽惑主!李承乾餘黨在此,還我大唐正統!”

隻見三名嶺南籍官員突然抽出暗藏的短刀,斬殺身旁的禁軍,朝著祭壇衝來。與此同時,壇外的樹林中湧出數百名蒙麵死士,手持兵器,與外圍的禁軍激戰在一起。陳默立刻下令:“玄鏡司聽令,保護陛下與太子!”

混亂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竄上祭壇,手中握著一枚與陳念安手中一模一樣的傳國玉璽,高聲喊道:“陛下手中的是贗品!這枚纔是先帝傳下的真玉璽!當年李承乾太子蒙冤,今日我等奉太子遺命,擁立正統,清君側,誅奸佞!”

百官嘩然,紛紛看向兩枚玉璽,一時竟難辨真偽。高宗臉色凝重,看向陳默:“陳統領,快辨明玉璽真偽!”

陳念安卻突然開口:“陛下,無需辨明!這兩枚都是贗品!”他將手中的錦盒猛地摔在地上,玉璽滾落,外殼碎裂,露出裏麵的空心夾層,“真正的傳國玉璽,底部‘天’字有先帝親筆刻下的暗記,且以藍田玉鑄就,觸手生溫,而這兩枚玉璽,皆是普通白玉仿製,還摻了鉛塊增重,卻依舊難掩其輕!”

黑影見狀,臉色一變:“黃口小兒,休要胡說!”他抬手一揮,數枚蠱針射向陳念安。陳念安早有防備,側身躲閃,同時甩出一枚至陽符紙,符紙燃起火焰,將蠱針燒成灰燼。“你是幽冥閣的蠱師,當年蘇彥的同門!”陳念安認出對方的手法,“蕭淑妃隻是你們的棋子,你們真正的目的,是藉著祭天大典,偽造傳位詔書,擁立李承乾的私生子為帝!”

黑影冷笑一聲,扯下蒙麵的黑布,露出一張與蘇彥有七分相似的麵容:“不愧是陳默的兒子,倒是有些眼力。我乃幽冥閣左使蘇烈,今日便讓你們父子,一同為我弟弟蘇彥償命!”他口中念念有詞,壇下的死士突然變得狂暴,眼中泛起紅光——竟是中了幽冥閣的“狂血蠱”。

陳默飛身撲向蘇烈,長劍直指其咽喉:“李承乾早已伏誅,你們這些餘黨,妄圖顛覆大唐,純屬癡心妄想!”蘇烈卻不與他纏鬥,轉身撲向高宗,手中的玉璽突然裂開,露出裏麵的炸藥引線:“今日,便讓這圜丘壇,成為你們的葬身之地!”

“不好!”陳念安瞳孔驟縮,他想起向陽草能剋製幽冥閣的蠱術,且至陽之氣可阻斷炸藥引線。他立刻從懷中掏出向陽草粉末,灑向蘇烈,同時催動暖陽玉的至陽之力,一道金光閃過,蘇烈身上的蠱術被破,動作遲滯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陳默一劍刺穿蘇烈的胸膛。蘇烈臨死前,瘋狂大笑:“你們以為……這就是全部嗎?李承乾太子的私生子,早已混入宗室,待時機成熟,便會……”話未說完,便氣絕身亡。

此時,壇下的死士因蠱術被破,漸漸失去戰鬥力,禁軍與玄鏡司暗衛聯手,很快平定了叛亂。陳念安撿起地上的兩枚玉璽,走到高宗麵前,沉聲道:“陛下,真正的傳國玉璽,應該還在玄鏡司的秘庫中。這兩枚贗品,都是蘇烈等人仿製,目的是在大典上製造混亂,趁機宣讀偽詔,擁立傀儡皇帝。”

高宗點點頭,看向太子李瑛:“立刻派人前往玄鏡司秘庫,查驗真玉璽的下落。”

就在此時,錢慶娘匆匆趕來,神色凝重:“陛下,統領!玄鏡司秘庫失竊,真玉璽不見了!而且,我們在秘庫中發現了一封密信,上麵說,李承乾的私生子,竟是……李琰殿下身邊的貼身侍衛!”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李琰站在宗室佇列中,臉色瞬間慘白:“不可能!我的侍衛跟隨我多年,忠心耿耿,怎會是李承乾的私生子?”

陳念安突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到李琰身邊,盯著他的侍衛:“你腰間的玉佩,是幽冥閣的‘子母佩’,當年蘇彥也有一枚!”侍衛臉色一變,想要拔刀反抗,卻被陳念安一腳踹倒在地。陳默上前搜查,從侍衛懷中掏出一枚真正的傳國玉璽,還有一份偽造的傳位詔書,上麵寫著擁立李承乾私生子為帝。

“果然是你!”李琰怒不可遏,拔出佩劍指向侍衛。侍衛卻突然大笑起來:“李琰,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被幽冥閣利用的棋子!當年先皇後誕下雙生子,你本就不該活在世上,若不是李承乾太子的餘黨救了你,你早就在冷宮餓死了!”

陳念安眼神一凜,突然明白過來:“蘇烈等人的終極陰謀,不僅是偽造傳位詔書,還要借李琰的身份混淆皇室血脈,讓李承乾的私生子以‘雙生子正統’的名義登基,徹底顛覆大唐!”

高宗臉色鐵青,下令道:“將此逆賊拿下,嚴刑拷問,務必查出所有餘黨!玄鏡司即刻封鎖長安,嚴查宗室親眷,絕不能讓任何逆賊漏網!”

陳默與陳念安領命,轉身走向壇下。此時,晨光穿透雲層,照在圜丘壇上,百官重新列隊,祭天禮樂再次響起,隻是空氣中,依舊殘留著廝殺的血腥味與陰謀的陰霾。

陳念安望著手中的真玉璽,指尖感受到藍田玉的溫潤,心中百感交集。從五年前的見習校尉,到如今能獨當一麵,破解玉璽真偽之謎,識破終極陰謀,他知道,自己終於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沒有辜負玄鏡司的使命。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做得好。”

武如煙走到兩人身邊,手中拿著一份新的密報:“統領,李琰殿下的侍衛已招供,李承乾餘黨在城外還有一處秘密據點,裏麵藏著大量兵器與蠱毒,而且……他們還聯絡了北方的突厥部落,約定下月一同攻打長安。”

陳念安握緊了手中的短刀,眼神堅定。長安的危機尚未完全解除,突厥的威脅又接踵而至,屬於他的探案之路,還有很長。但這一次,他不再是需要父親庇護的少年,而是能守護大唐的玄鏡司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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