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程式設計師穿越長安求生記 > 第103章

第103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洛州案·暗夜劫蹤

夜色如墨,青棠驛的炭火已漸次熄滅,隻剩廊下的燈籠投出昏黃的光暈,映著滿地海棠花瓣的殘影。呂清薇送走眾人,回到房間整理藥箱,將今日用過的銀針一一消毒,又把新配的解毒丸分裝進小瓷瓶——經歷了王承業的風波,她總想著多備些藥材,以防不測。

窗外忽然掠過一道黑影,帶著淡淡的異香,絕非尋常草木氣息。呂清薇心頭一警,剛要摸向枕下的短刀,就覺眼前一黑,渾身發軟,竟是中了迷煙。意識模糊之際,她瞥見兩個蒙麪人闖了進來,身著玄色勁裝,袖口綉著暗金色的蓮紋——那是幽冥道核心成員纔有的標識,比之前的墨鴉、枯蓮層級更高。

“帶走!”其中一人低喝一聲,將她扛在肩上,動作利落得不像尋常匪類。呂清薇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將一枚綉著銀線海棠的香囊扯下,藏在廊下的海棠花叢裡——那是陳琰送她的信物,香囊夾層裡還縫著半張洛州藥材分佈圖的殘片,或許能成為追查的線索。

片刻後,陳琰帶著溫熱的粥來到呂清薇房外,見房門虛掩,屋內一片狼藉,心瞬間沉到穀底。“清薇!”他衝進房間,隻看到散落的藥箱和地上殘留的迷煙氣息,伸手一摸被褥,尚有餘溫,顯然剛被劫走不久。

“怎麼了?”楊枕溪、盧珩與李硯聞聲趕來,見此情景也慌了神。陳琰俯身撿起地上的一根玄色布條,上麵綉著暗金蓮紋,咬牙道:“是幽冥道的核心勢力!他們沒走正門,定是從後院翻牆離開的!”

李硯立刻吩咐衛士分頭追查,楊枕溪則在院子裏仔細搜尋,很快在海棠花叢中找到了那枚銀線海棠香囊。“陳琰,你看這個!”他將香囊遞過去,“是清薇姐的,她肯定是故意留下的!”

陳琰接過香囊,指尖撫過熟悉的針腳,摸到夾層裡的殘片,眼眶發紅卻強迫自己冷靜:“清薇心思縝密,定是在給我們留線索。這迷煙有異香,像是西域特產的‘醉魂草’,隻有幽冥道的高層才能弄到。”

盧珩忽然想起一事:“我之前查藥材商道時,聽說幽冥道在洛州城外有個隱秘據點,藏在邙山的溶洞裏,那裏常年囤積西域藥材,或許他們把清薇姐押去了那裏!”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陳琰握緊佩刀,肩頭的傷口因情緒激動隱隱作痛,卻顧不上理會,“李硯帶部分衛士留守青棠驛,以防調虎離山;我和枕溪、盧珩帶人手趕去邙山,務必在天亮前救回清薇!”

夜色深沉,三人帶著一隊玄鏡司衛士,快馬加鞭往邙山趕去。山路崎嶇,馬蹄踏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月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照亮了前方蜿蜒的路徑。盧珩熟悉藥材氣息,循著空氣中殘留的醉魂草香味,不斷調整方向;楊枕溪則警惕地觀察四周,以防遭遇埋伏;陳琰始終握著那枚香囊,心頭的焦慮如烈火灼燒,卻不敢有絲毫懈怠——他想起呂清薇溫柔卻堅定的眼神,想起她為自己包紮傷口時的細緻,暗下決心,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將她平安帶回。

與此同時,呂清薇在顛簸中漸漸蘇醒,發現自己被綁在一輛馬車裏,手腳被粗麻繩捆住,嘴裏塞著布條。馬車外傳來兩個蒙麪人的對話,隱約提到“壇主”“長安”“虎符玉玦”等字眼,她心中一凜——看來幽冥道的目標不僅是她,更是想通過她逼迫陳琰交出虎符與玉玦,甚至可能與長安的勢力有所勾結。

馬車行至邙山腳下,她被押下馬車,推搡著往溶洞走去。溶洞入口隱蔽在茂密的灌木叢後,洞內陰暗潮濕,瀰漫著硫磺與葯毒混合的氣味。走了約莫半裡地,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石室裡,擺放著數十個葯缸,裏麵浸泡著不知名的草藥,中央的石台上,坐著個身著黑袍的人,麵容被陰影籠罩,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呂清薇,久仰大名。”黑袍人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隻要你寫信讓陳琰把虎符玉玦送來,我便放你回去,還能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呂清薇瞪著他,眼中滿是鄙夷,雖不能說話,卻用眼神表明瞭態度——她絕不會為了苟活而背叛同伴,更不會讓幽冥道的陰謀得逞。

黑袍人見狀,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把她關起來,給陳琰送封信,限他三日內帶虎符玉玦來換,否則,就等著收她的屍體!”

呂清薇被押進石室旁的小洞,綁在石柱上。她環顧四周,發現牆角有塊尖銳的碎石,便悄悄挪動身體,用手腕的麻繩去摩擦碎石。她知道,陳琰他們一定在趕來的路上,她必須堅持住,為他們爭取時間,或許還能找到機會,摸清溶洞的佈局,為救援提供幫助。

洞外的風聲嗚咽,像是在訴說著暗夜的危機。陳琰等人已抵達邙山腳下,正循著線索往溶洞靠近,一場關乎生死的救援,即將在這陰森的溶洞中展開。

洛州案·溶洞破局

邙山溶洞的入口被藤蔓嚴密遮掩,陳琰抬手示意眾人止步,指尖沾了點洞口濕潤的泥土,混著淡淡的硫磺味與醉魂草的異香——與呂清薇房內殘留的迷煙氣息一致。“盧珩,你帶兩人繞去溶洞東側,用硫磺點燃濕柴製造濃煙,吸引守衛注意力;枕溪,你隨我從正門潛入,找準時機控製外圍守衛;衛士們埋伏在入口兩側,一旦聽到訊號就衝進來!”

盧珩點頭應下,從馬車上搬下硫磺和乾柴,很快消失在夜色中。陳琰與楊枕溪藉著月光,撥開藤蔓鑽了進去,洞內陰暗潮濕,石壁上滲出的水珠滴落在地麵,發出“滴答”聲響,與遠處隱約傳來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兩人貼著石壁前行,轉過一道彎,就見兩個守衛靠在石牆邊打盹,腰間佩刀綉著暗金蓮紋。陳琰足尖點地,悄無聲息地落在守衛身後,指尖精準點在他們的穴位上,守衛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楊枕溪立刻上前,搜出他們腰間的鑰匙,壓低聲音道:“方纔聽見他們說,黑袍人在煉製‘蝕骨毒’,要用清薇姐的醫術改良配方。”

陳琰眼神一沉,握緊佩刀繼續深入。溶洞內部岔路縱橫,如迷宮般複雜,石壁上偶爾能看到刻畫的蓮紋標記,指引著核心區域的方向。行至中途,東側突然傳來濃煙嗆咳聲,伴隨著守衛的驚呼:“著火了!快去滅火!”

“機會來了!”陳琰拉著楊枕溪加快腳步,循著蓮紋標記直奔石室。此刻石室外圍的守衛已大多被濃煙吸引,隻剩兩人守在門口。陳琰揮刀斬斷其中一人的佩刀,楊枕溪趁機用短刀架住另一人的脖頸,轉瞬就控製了局麵。

推開石室大門,刺鼻的葯毒氣味撲麵而來。數十個葯缸整齊排列,裏麵浸泡著發黑的草藥,咕嘟咕嘟冒著氣泡,中央石台上的黑袍人正俯身觀察葯缸,聞聲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怒:“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麼快!”

陳琰目光掃過石室,並未看到呂清薇的身影,怒喝一聲:“把清薇交出來!”話音未落,黑袍人抬手一揮,葯缸的木塞同時彈出,黑色的葯汁噴湧而出,瞬間在地麵匯成溪流,散發著腐蝕性的白霧。

“小心!這葯汁能腐蝕衣物皮肉!”楊枕溪拉著陳琰後退,避開飛濺的葯汁。黑袍人趁機按下石壁上的機關,石室一側的石門緩緩開啟,露出裏麵的小洞——呂清薇正被綁在石柱上,手腕的麻繩已被磨出一道裂口,見到陳琰,眼中瞬間亮起光。

“清薇!”陳琰不顧葯汁的危險,縱身躍過葯汁溪流,揮刀斬斷綁住呂清薇的繩索。呂清薇踉蹌著撲進他懷裏,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他們在煉製蝕骨毒,葯缸裡的草藥怕火,用硫磺火攻能毀掉毒劑!”

黑袍人見狀,從懷中摸出個瓷瓶,將裏麵的粉末撒向葯缸,葯汁瞬間沸騰起來,白霧更濃:“想毀掉我的心血?沒那麼容易!”他揮起藏在袖中的短刃,朝著呂清薇刺來。

陳琰將呂清薇護在身後,佩刀與短刃相撞,火星濺落在白霧中。楊枕溪趁機點燃隨身攜帶的硫磺包,扔進最近的葯缸,葯缸瞬間燃起藍色火焰,火焰順著葯汁溪流蔓延,很快引燃了所有葯缸。黑袍人見狀大驚失色,轉身就往石室後側的密道逃去。

“別讓他跑了!”陳琰追了上去,呂清薇緊隨其後,從藥箱裏摸出銀針,精準地紮在黑袍人後腿的穴位上。黑袍人腿一軟摔倒在地,被陳琰上前按住。楊枕溪立刻上前捆住他,扯下他的麵罩——竟是個麵容枯槁的老者,左額角有一道月牙形疤痕。

“你是幽冥道總壇的‘鬼醫’!”呂清薇認出他的身份,“三年前洛陽城郊的毒疫,就是你煉製的毒劑引發的!”

鬼醫冷笑一聲,嘴角溢位黑血:“既然被認出,那你們也別想好過!這溶洞的密道裡藏著炸藥,半個時辰後就會引爆,你們都得給我的毒劑陪葬!”

陳琰臉色一變,立刻道:“清薇,你帶枕溪先撤離,我去拆炸藥!”呂清薇拉住他:“一起走!我懂醫理,也能幫你辨認炸藥的引線!”

三人押著鬼醫,循著密道快速撤離。密道兩側果然藏著不少炸藥,引線連線著石室的火焰裝置。呂清薇指點陳琰剪斷關鍵引線,楊枕溪則看守鬼醫,沿途還救下了幾個被囚禁的葯工。

當眾人終於衝出溶洞時,東方已泛起魚肚白。盧珩帶著衛士們早已在洞口等候,見他們平安歸來,鬆了口氣。陳琰將鬼醫交給衛士看管,轉身看向呂清薇,抬手拂去她發間的草屑與灰塵,聲音裡滿是後怕:“以後再也不讓你陷入這樣的危險了。”

呂清薇笑著搖頭,從懷中摸出半塊從鬼醫身上搜出的令牌,上麵刻著複雜的蓮紋:“這令牌上的紋路,與長安某官署的印記相似,看來幽冥道與長安的聯絡比我們想像的更緊密。”

盧珩湊過來看了眼令牌,沉聲道:“範陽盧氏在長安有商號,我立刻讓人去查這令牌的來歷。”楊枕溪握著玉玦,堅定地說:“無論他們藏在何處,我們都要追查到底,徹底剷除幽冥道!”

朝陽穿透雲層,灑在邙山的輪廓上,溶洞的方向傳來沉悶的爆炸聲,毒劑與炸藥一同化為灰燼。陳琰握著呂清薇的手,看著身邊的同伴,心中清楚,這場與幽冥道的較量遠未結束,但隻要他們同心協力,就一定能守護好洛州的安寧,揭開隱藏在長安的深層陰謀。

洛州案·水路追兇

洛州碼頭的晨霧尚未散盡,洛水水麵上已停泊著各式船隻,南來北往的貨船裝卸著貨物,船伕的號子聲混著水汽瀰漫開來。盧珩拿著從鬼醫身上搜出的令牌,與碼頭“錦記”貨棧的管事核對紋路,麵色凝重道:“這令牌的暗紋,與洛水一帶‘錦帆幫’的船標完全吻合。錦帆幫表麵是水運商號,實則多年來一直為幽冥道轉運毒材,他們的船隊昨日剛離港,往長安方向去了。”

陳琰望著水麵上漸次揚帆的船隻,沉聲道:“我們必須追上他們!清薇,你備足解毒藥和銀針,以防他們用毒;枕溪,你帶著玉玦,錦帆幫的船隻會在船舷刻特殊標記,玉玦能感應到同源的氣息;盧珩,你熟悉藥材商道,幫著辨認他們偽裝的運輸貨物;我和李硯帶衛士,分乘兩艘快船緊隨其後。”

眾人迅速分工,半個時辰後,兩艘掛著“盧氏藥材”旗號的快船駛離碼頭,順著洛水往長安方向疾馳。呂清薇坐在船艙內,將解毒藥分裝入小瓷瓶,又把銀針整齊排列在藥盒裏,指尖劃過瓷瓶上的紋路,想起之前被劫的經歷,眼神愈發堅定:“這次絕不能讓他們把毒材運到長安,更不能讓長安的百姓遭難。”

楊枕溪站在船舷邊,握著懷裏的玉玦,忽然感受到一陣微弱的震顫。他俯身看向水麵,指著前方一艘掛著青帆的貨船:“那艘船!玉玦有反應,船尾的雕花正是錦帆幫的標記!”

陳琰立刻下令加速追趕。青帆貨船似乎察覺到異常,也加快了速度,船尾還拋下幾袋碎石,試圖阻礙快船前進。“他們想逃!”李硯揮刀斬斷迎麵而來的纜繩,“盧公子,你帶一艘船繞到他們前方攔截,我們從後方包抄!”

盧珩領命,指揮快船轉向,藉著水流的助力,很快繞到青帆貨船前方。青帆貨船的船長見狀,竟下令將船上的貨箱推入水中,貨箱破裂,黑色的毒粉擴散開來,與水麵接觸後泛起泡沫,散發出刺鼻的氣味。“是蝕骨毒的半成品!”呂清薇大喊,“快用艾草和石灰粉混合的藥粉撒在水麵,中和毒性!”

衛士們立刻照做,將提前準備好的藥粉撒向水麵,白色的粉末與黑色毒粉相遇,發出“滋滋”的聲響,毒性漸漸消散。陳琰趁機指揮快船靠近青帆貨船,縱身躍上船舷,佩刀一揮,斬斷了船上的桅杆,青帆緩緩落下。

“束手就擒!”陳琰的聲音響徹船艙,錦帆幫的水手們卻不肯投降,紛紛抽出短刀反抗。雙方在狹窄的船板上展開激戰,水花四濺,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楊枕溪握著短刀,憑藉靈活的身法避開攻擊,玉玦的震顫越來越強烈,他循著氣息衝進船艙,發現裏麵藏著數十箱密封的毒材,還有一封未寄出的密信。

呂清薇在船舷邊為受傷的衛士處理傷口,忽然瞥見一名水手悄悄摸向船艙的炸藥引線,她立刻掏出銀針,精準地紮在水手的手腕穴位上,水手慘叫一聲,引線掉落在地。“小心!他們在船艙底部藏了炸藥!”呂清薇大喊著衝過去,用刀斬斷了剩餘的引線。

激戰過後,錦帆幫的水手盡數被擒,船長被押到陳琰麵前。“你們把毒材運去長安交給誰?”陳琰的佩刀架在他的脖頸上,船長卻咬緊牙關不肯說話。呂清薇上前,將一枚解毒丸遞到他嘴邊:“這是解蝕骨毒的葯,你體內已中了慢性毒,若不招供,不出三日便會全身潰爛而死。”

船長臉色一變,終於鬆口:“是……是長安東市的‘同德商號’,商號老闆是幽冥道在長安的聯絡人,我們按約定把毒材運到那裏交接。”

盧珩接過楊枕溪找到的密信,展開一看,上麵用密語寫著“月圓之夜,以毒為引,攪亂長安”。“不好!”盧珩臉色發白,“再過三日就是月圓,他們要在長安用毒製造混亂!”

陳琰立刻下令:“全速前進!務必在月圓前趕到長安,阻止他們的陰謀!”快船再次揚帆,順著洛水一路向西,船尾激起的浪花拍打著水麵,像是在與時間賽跑。呂清薇站在船舷邊,望著漸漸遠去的洛州方向,又看向身邊的陳琰,心中清楚,這場跨越洛州與長安的較量,即將迎來最終的決戰,而他們肩上的擔子,也愈發沉重。

洛州案·水鬼截途

夜色籠罩洛水,快船藉著微弱的月光全速前行,船舷劃破水麵,激起陣陣漣漪。陳琰站在船頭,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錦帆幫殘餘勢力未除,幽冥道絕不會輕易放棄,這深夜的水路,藏著未知的兇險。

忽然,船底傳來“咯吱”一聲脆響,緊接著是水手的驚呼:“船底漏水了!有東西在水下鑿船!”

陳琰心頭一緊,俯身檢視船舷,隻見水麵下隱約閃過幾道黑影,動作迅捷如魚,正是幽冥道訓練的水下死士,江湖人稱“水鬼”。他們身著黑色緊身衣,口含換氣蘆管,手裏握著尖銳的鑿子與短匕,正悄無聲息地破壞船底木板。

“快往水下撒石灰粉!”呂清薇快步衝出船艙,手裏舉著個布包,“石灰遇水發熱,能逼退他們!”衛士們立刻照做,將石灰粉大把撒向水麵,白色粉末融入水中,瞬間泛起白霧,水下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

可“水鬼”並未退縮,反而有更多黑影從水中冒出,有的攀上船舷,揮刀砍向水手;有的繼續鑿船,船底的漏水口越來越大,船身開始微微傾斜。楊枕溪握著玉玦,忽然指向左側水麵:“那裏!玉玦感應到強烈的同源氣息,有個頭目藏在水下!”

陳琰縱身躍上船舷,佩刀出鞘,迎著攀上來的“水鬼”砍去,刀光閃過,一名“水鬼”慘叫著墜入水中。“盧珩,你帶人手修補船底,用木板堵住漏水口!枕溪,你跟著我對付船舷的敵人!清薇,你守在船艙門口,救治傷員,同時準備迷煙,乾擾水下的‘水鬼’!”

分工已定,眾人立刻行動。盧珩指揮水手搬來備用木板,用鐵釘快速固定在漏水處,雖未能完全止住漏水,卻減緩了船身下沉的速度。楊枕溪握著短刀,配合陳琰斬殺攀船的“水鬼”,他雖文弱,卻憑藉著父親教的基礎刀法,精準避開攻擊,偶爾還能偷襲得手。

呂清薇將迷煙點燃,裝入竹管,朝著水下黑影密集的區域吹去。迷煙在水麵擴散開來,水下的“水鬼”吸入迷煙,動作變得遲緩。她又從藥箱裏取出幾包雄黃粉,撒向水麵——雄黃能刺激水下生物,也讓“水鬼”的麵板泛起紅斑,攻勢漸緩。

激戰中,左側水麵突然湧起一股水花,一個身材魁梧的“水鬼”頭目破水而出,手裏握著柄三叉戟,直指陳琰:“拿命來!”三叉戟帶著勁風襲來,陳琰揮刀格擋,卻被震得手腕發麻。這頭目顯然比其他“水鬼”厲害得多,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他身上有幽冥道的核心令牌!”楊枕溪指著頭目腰間的黑色令牌,玉玦在他手中劇烈震顫,“他一定知道長安的具體陰謀!”

陳琰眼神一凜,故意賣了個破綻,任由三叉戟刺向自己的肩頭。就在頭目得意之際,陳琰側身避開,佩刀順勢劈向他的手腕,頭目慘叫一聲,三叉戟墜入水中。呂清薇抓住機會,將一枚淬了麻醉藥的銀針射向他的脖頸,頭目渾身一軟,倒在船板上。

剩餘的“水鬼”見頭目被擒,紛紛潛入水中逃竄。陳琰讓人將頭目捆住,又指揮眾人加快修補船底。呂清薇上前檢查,發現頭目口中藏著劇毒,早已咬毒自盡,隻留下那枚黑色令牌。

“船底破損嚴重,無法繼續高速航行。”盧珩麵色凝重,“前麵不遠處有個廢棄的渡口,我們可以停靠修整,否則船隻會沉沒。”

陳琰看著漸漸亮起來的東方,咬牙道:“隻能如此。大家加快速度,停靠後抓緊時間修補,爭取午時前重新出發!耽誤了時間,長安的百姓就危險了!”

快船緩緩駛向廢棄渡口,船底仍在漏水,卻總算穩住了局勢。眾人將船停靠在岸邊,立刻著手修補船身。呂清薇處理著傷員的傷口,陳琰與楊枕溪研究著那枚黑色令牌,盧珩則清點剩餘的物資與藥材。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渡口時,船身的修補工作已近完成。陳琰將令牌收好,望著長安的方向,沉聲道:“水鬼截途隻是開胃菜,幽冥道在長安的佈局纔是真正的硬仗。我們必須儘快趕去,阻止他們在月圓之夜製造混亂!”

午時剛到,兩艘快船再次揚帆起航,順著洛水繼續向西。水麵恢復了平靜,卻沒人敢放鬆警惕——他們都清楚,接下來的路程,隻會更加兇險,而長安城裏,一場更大的風暴,已在悄然醞釀。

洛州案·碼頭暗哨

未時過半,兩艘快船終於抵達洛水沿岸的古渡碼頭。這碼頭雖不如洛州碼頭繁華,卻因地處洛水與渭水的交匯處,是通往長安的必經水路樞紐,往來貨船絡繹不絕,魚龍混雜間藏著不少隱秘交易。

陳琰讓衛士們先將船停靠在偏僻的泊位,自己則帶著楊枕溪上岸探查。碼頭的青石板被常年的水汽浸得發滑,兩側擺滿了售賣漁具、乾糧的小攤,攤主們熱情地吆喝著,眼角卻時不時瞟嚮往來行人,透著幾分警惕。

“那邊有個修船鋪,咱們去問問情況。”楊枕溪指著不遠處一間掛著“老周修船”木牌的鋪子,玉玦在他手中微微震顫,“這裏有幽冥道的氣息,應該有他們的暗哨。”

兩人剛走進修船鋪,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船工就迎了上來,手裏還拿著鑿子:“兩位客官,是修船還是買漁具?”陳琰遞過一枚從錦帆幫水手身上搜出的銅錢,沉聲道:“我們找錦帆幫的人,有批‘貨’要交接。”

老船工眼神微變,上下打量著他們,半晌才引著他們走進內屋:“錦帆幫的人昨日就走了,不過留下話,說要是有帶‘銅錢信物’的人來,讓我轉交這個。”他從床底摸出個油紙包,裏麵是一張紙條和半塊船標。

紙條上用密語寫著“月圓之夜,東市同德商號,以船標為憑交接”。陳琰看著半塊船標,與之前在青帆貨船上找到的船標拚在一起,正好組成完整的蓮紋圖案。“多謝老丈。”陳琰剛要起身,就聽見屋外傳來腳步聲,老船工臉色一變:“是碼頭的‘刀疤幫’,他們是幽冥道的狗腿子,專查往來陌生人!”

楊枕溪立刻將油紙包藏進懷裏,兩人躲在門後。刀疤幫的人踹開鋪門,為首的刀疤臉掃視著屋內:“老周,剛纔看見兩個人進了你這兒,人呢?”老船工賠著笑:“是兩位買漁具的客官,剛走沒多久,往東邊去了。”

刀疤臉顯然不信,揮手讓手下搜查。陳琰趁機從門後衝出,佩刀架在刀疤臉的脖頸上:“別動!誰派你們來的?”刀疤臉嚇得渾身發抖:“是……是同德商號的老闆,讓我們盯著碼頭,見到帶錦帆幫信物的人就抓!”

與此同時,碼頭的快船旁也起了衝突。盧珩正指揮衛士補充淡水和乾糧,一群刀疤幫的人突然圍了上來,為首的人喊道:“奉同德商號之命,搜查這艘船!”呂清薇立刻讓衛士們戒備,從藥箱裏摸出幾包迷煙:“他們人多,別硬拚,用這個!”

迷煙點燃後,順著風飄向刀疤幫的人,他們嗆得連連咳嗽,動作變得遲緩。呂清薇趁機指揮衛士們反擊,用繩索將他們捆住。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李硯帶著一隊玄鏡司衛士疾馳而來:“清薇,我們在附近村鎮接到訊息,刀疤幫要突襲碼頭,特地趕來支援!”

修船鋪內,陳琰和楊枕溪也製服了刀疤臉的人。眾人匯合後,將俘虜集中看管,老船工端來熱茶:“客官們,同德商號的老闆神通廣大,在長安人脈極廣,你們去了一定要小心。”他又從屋裏拿出一張水路圖,“這是我畫的長安東市周邊水路分佈圖,從碼頭坐船到東市,走這條密道能避開守衛。”

陳琰接過水路圖,拱手道謝:“多謝老丈相助,日後定有回報。”老船工擺擺手:“我兒子就是被幽冥道的人害死的,能幫你們剷除他們,是我最大的心願。”

夕陽西下時,快船再次起航,順著密道往長安東市方向駛去。呂清薇看著手中的紙條,眉頭微蹙:“幽冥道在碼頭設了這麼多暗哨,可見他們對這次交接極為重視,我們必須提前佈局,不能讓他們的毒材流入長安。”

陳琰點頭,指著水路圖:“清薇,你和枕溪帶著船標,偽裝成交接的人潛入同德商號,摸清毒材的存放位置;我和盧珩、李硯帶著衛士在商號外埋伏,等你們發出訊號就衝進去,一舉殲滅他們!”

夜色再次降臨,快船在密道中悄然前行,前方的長安城已隱約可見燈火。眾人都清楚,這場潛伏與突襲,將是粉碎幽冥道陰謀的關鍵一戰,而月圓之夜的鐘聲,也越來越近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