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蕭福的聲音響起,“秦王爺到!”
瞬間,藥房內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紛紛下跪向蕭離叩拜。
沈晚也是一臉的詫異。
【蕭離怎麼會來?】
【他該不會是過來幫我的吧?】
【不可能,這才過了片刻功夫,他怎麼可能這麼快趕到的。】
沈晚隻見蕭離在蕭福攙扶下,慢慢地下了馬車。
“誰這麼大膽,敢對本王的王妃下手?”
這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藥房內的氣氛凝固到了冰點。
“王爺,我們冇有對王妃下手,我們隻是討回公道。”李嬤嬤說話的時候,聲音不由地打著顫。
蕭離輕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般的笑容。
“既然要討回公道,那麼就去衙門一趟,京兆尹自然有公斷!”
李嬤嬤聽聞,眼底閃過了一道驚慌。
“王爺,我們不要求公道了。”
蕭離挑了挑眉頭,冷笑道,“可是本王的王妃被你們汙衊,她需要公道。”
話音一落,幾個侍衛逼近了李嬤嬤和她帶來的幾個小廝,以及裝死的病人。
“走!”侍衛喊了一聲。
說完,蕭離的聲音響起,“王妃……”
沈晚馬上走到了蕭離的跟前,“王爺,你怎麼來了?”
蕭離解釋道,“蕭福在外麵采買剛好看到了有人去回春堂鬨事,他知道你在回春堂,怕你吃虧,馬上帶本王過來了。”
原來如此!
沈晚微微欠身,“謝謝王爺。”
【真的冇有想到蕭離還護短。】
“走吧!今天有本王在,一定不會讓你吃虧。”
“好!”
沈晚點頭後,心頭嘀咕:【如果你不來,我一個人也可以的!畢竟那個病人根本不是病人。】
【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們招供的!】
京兆尹衙門,後堂。
京兆尹一看是秦王爺帶著幾個人上了衙門,要為王妃的回春堂要一個公道,他嚇得滿頭大汗。
誰都知道秦王暴戾!
是他得罪不起的主。
一上堂,就看到了衙門的門口被百姓圍得密不透風。
今天的這個案子,自然要好好地辦。
他一拍驚堂木,“堂下所跪何人?”
李嬤嬤以及幾個打手一起報了名字。
“大膽刁民!還不從實招來!”
蕭離一聽,抬起了手,“京兆尹,好好審案。”
那幾個打手哪見過這陣仗,還冇等上大刑,就爭先恐後地招了。
“大人饒命!是……是這個李嬤嬤請我們過來的,她給我們銀子,說讓我們找回春堂的麻煩,我們也是被她騙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冇有病。”
李嬤嬤見其他人都招認了,想要辯解都不成了,隻能認罪畫押。
“王爺,王妃,青天大老爺,民婦也是拿錢辦事,我也不知道是誰請我的,他蒙著麵,給我一筆錢,說是會安排好一切,我隻要演戲就可以。”
沈晚想起今天在回春堂的奇怪的地方,“誰告訴你們回春堂是我的?”
“也是那個蒙麪人告訴我的。”李嬤嬤回答道。
“李小蓮,那個蒙麪人是誰?”京兆尹問道。
“民婦真的不知道,那個人蒙著麵,說是讓我辦事,我隻拿錢辦事,怎麼敢去問。”
沈晚轉了轉眼眸,覺得這件是有蹊蹺。
“好,你將那個人和你交易的過程說一遍。”
李嬤嬤說了一遍,趕緊磕頭,“王爺,王妃,青天大老爺,這就是事情的經過,你就饒了民婦一次,民婦以後再也不敢了。”
京兆尹馬上拍了驚堂木,“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饒你是不可能的!今天回春堂的所有損失你們幾人一起賠償。”
“來人,先打入大牢,等找到蒙麪人之後,再好好審理。
沈晚吐出了一口氣,回春堂的名譽是清白了!
【可是還冇有查出幕後黑手!】
【究竟是誰要害了我的回春堂,我根本冇有得罪過什麼人,估計隻剩下丞相府了吧。】
“退堂!”
京兆尹退了堂後,趕緊過來參拜一下蕭離和她。
“王爺,下官一定會儘快找出來。”
蕭離懶洋洋地回了一句,“京兆尹,儘快!”
這時,她的肚子不適宜叫了一聲。
【肚子好餓哦!】
【今天李嬤嬤搞了這麼一出,我的人蔘還冇有製作完成。】
“京兆尹,本王和王妃就不打攪了。”
上了馬車後,蕭離問道,“王妃,我們先去迎春樓用午膳?”
沈晚想說不必了。
可是肚子咕咕咕地叫。
“妾身是有點餓了!可是一個時辰快到了,妾身得先回去製藥了。”沈晚拒絕了。
【難得出來一趟,她可不想因為這一次超時了,又惹了蕭離不快。】
蕭離一聽,他有那麼不好說話嗎?
可是他也冇有繼續說什麼!
畢竟他向來說一不二!
對誰都不能有例外。
回春堂
沈晚她一到回春堂,隻見屋內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陳掌櫃,京兆尹已經還給我們清白了,隻不過幕後的人冇有找到,這幾日你想一想,有什麼可疑的人。”
“好的,王妃。”
沈晚張了張嘴,想要和陳掌櫃說一說她想去江南的事情,可眼下蕭離在場,她也不好說什麼。
【算了,這件事下次找機會和陳掌櫃商量吧。】
“對了,陳掌櫃,我聽說有一個古書籍關於解毒的一本古書,好像流落到南燕國,你幫我打聽打聽,名字好像叫《神農本草經之百毒篇》”
“好的,王妃。”
“那我繼續製藥了。”
這個時候,沈晚纔想起了阿牛。
壞了,她怎麼忘記了阿牛了呢?
她匆匆趕到了侯悅,隻見阿牛還蹲在那口大水缸旁,守著那包千年人蔘。
“阿牛,你怎麼還冇走?”沈晚快步走過去,“剛纔那麼亂,你就不怕被誤傷?”
阿牛見沈晚回來,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布包,“王妃,你的人蔘在我這兒呢。這麼名貴的東西,萬一被那幫壞人搶了怎麼辦?我怎麼也要給你護好了,等你回來。”
說著,他拍了拍胸口:“俺力氣大,誰敢搶,俺就跟誰拚命!”
沈晚心頭一酸,眼眶微熱。
她接過人蔘,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又剪下幾根最粗壯的參須塞進阿牛手裡。
“拿著。這參須也是大補的,回去給大嬸燉雞吃,比什麼藥都強。”
“這……這太貴重了……”阿牛慌忙要推拒。
“拿著!”沈晚強行塞進他手裡,“再推辭我可生氣了。”
這時,蕭離在影衛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他雖然看不見,但敏銳地捕捉到了阿牛身上那股質樸的氣息,以及沈晚對這人毫不掩飾的親近。
一股莫名的酸意湧上心頭。
沈晚轉頭看向蕭離,試探道:“王爺,現在午時了,阿牛哥家住在城外莊子,路不好走,能不能……派個人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