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程七七走了出來,看到領頭的冷嶼,還有冷婆子時,她的心中瞬間就明白了。
客廳裡,很快,就坐滿了人,一番寒喧之後,靳家人也明白冷婆子一家的身份了。
冷婆子姓趙,是冷嶼的嫡親奶奶,除了冷嶼之外,還有另外兩兄弟,老大冷島,老二冷焦。
糖坊就是冷家人做的,而趙黑,則是冷婆子的親哥哥。
“靳少夫人……”
冷婆子一開口,程七七立刻道:“冷婆婆叫我七七就好。”
“七七,今天那一鍋焦糖,多虧了你了。”冷婆子一改白天拿著戒尺,四處盯著彆人偷懶不乾活的模樣。
此時,冷婆子的臉上帶著笑意。
“我也得了糖的報酬。”
程七七說著傍晚下工時,得到的一包糖,這會還放在…桌子上。
“咳。”
冷婆子清了清嗓子,看著桌子上擺放著那一包糖,立刻道:“我家小嶼不懂事,你幫了這麼大的忙,怎麼能隻給一包糖呢?”
“這不,我特意帶來了三包糖!”
冷婆子朝著冷嶼使了一個眼色:“當時不知道,這會特意帶糖來感謝。”
“我也就是動動嘴。”
程七七微笑著,靜待著冷婆子的下文。
“要的要的,我們是很感謝你的。”
冷婆子之前不知道,後來一看,本來一鍋的廢糖,現在變成了老濃香糖,焦味已經很淡了,賣便宜一點,也是能賺錢的。
她岔開話題道:“七七,你家會製糖嗎?”
冷婆子的視線在靳家人身上轉了一圈,她來之前,就找大哥打聽過了,他們在京都是侯爺,犯了罪被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