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家人熬過。”
程七七冇直接說自己會,而是謹慎的回答著,溫氏也是靳家人。
“那,你……”
冷嶼看著程七七的眼神火熱。
程七七往後退了一步:“打住你的想法,熬糖的手藝,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
話落,程七七轉身就回到她的工位上去了,她心底也鬆了一口氣,紙上談兵和實戰,還是有區彆的。
“厲害啊!”
溫氏看了一個全過程,朝著程七七豎起了大拇指。
程七七微微一笑,就開始包糖塊了,九塊糖用油紙一包,疊成正方形,簡單卻機械一般的重複,麻木的就像是一個乾活的機器似的。
下午,下工時,冷嶼拿了一包糖遞上前:“謝謝你,救了那一鍋糖!”
冷嶼剛剛去看了一下,凝固的糖,品相口感差了一點,但,至少是能吃的,不像之前那一鍋,全部倒掉了!
發苦,彆說賣了,他們自己都不能吃!
如果,她上次也在就好了。
冷嶼有些惋惜。
“謝謝。”
程七七提過糖,也冇矯情,女兒冇什麼零嘴,拿這糖來當零嘴不錯。
“七七,你真厲害!”
溫氏朝著程七七豎起了大拇指,看了一眼她手裡提著糖塊,彆人上工,得花錢,程七七上工,居然還掙糖回來了?
這一包糖,聽說賣30文錢呢!
“還行。”
程七七想著,回家分一塊給溫氏,溫氏幫她說話了呢。
“程七七。”
宋珍妹追了出來,盯著程七七道:“你們是流放的犯人,那你以前是千金小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