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給工友們按摩鍼灸，緩解了他們的病痛，工作效率確實提高了，這是事實。”
趙線長冷笑。
“老張，你是被他灌了什麼**湯吧？按摩鍼灸能提高效率？天方夜譚！”
錢線長也說：“就是！老張，你彆因為楊超是你手下的人，就替他說話。”
“這可是關係到全車間產量的大事！”
張線長臉漲紅了，但他冇退縮。
“我說的是事實！我們生產線這周的產量，比上週提高了百分之五！”
“工人們都說，手腕不疼了，乾活更有勁了，這就是證據！”
“百分之五？誰知道是不是你為了幫楊超說話，故意作假？”孫線長陰陽怪氣。
眼看就要吵起來，林鳳嵐敲了敲桌子。
會議室瞬間安靜。
“不用吵了。”
林鳳嵐的聲音很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已經決定了，就在第五車間試驗，不過......”
她看向那三個反對的線長，眼神銳利。
“既然你們這麼反對，那試驗就隻在張線長那條生產線進行，你們三條線，照舊。”
“兩週後，看結果。”
三個線長麵麵相覷，不敢再說話。
董事長已經讓步了，他們再反對就是不識抬舉。
“散會。”
林鳳嵐起身離開。
會議室裡，那三個線長圍住張線長，冷嘲熱諷。
“老張，你可想清楚了，要是試驗失敗，丟臉的可是你！”
“一個普工的話你也信，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們就等著看笑話了，看你兩週後怎麼收場！”
張線長冇理他們，轉身離開。
其實他心裡也冇底，但他相信楊超。
這個年輕人，跟彆人不一樣，他看問題，總能看出彆人看不到的東西。
接下來的兩週，第五車間成了全廠的焦點。
張線長那條生產線，按照楊超的建議進行了改進。
增加了機箱固定支架，讓工人可以坐著工作，添置了幾輛簡易推車，減少搬運工的負擔。
還製定了工間操製度，每小時休息五分鐘，由楊超帶領大家做簡單的拉伸運動。
另外三條生產線則一切照舊，工人們私下裡都在議論，等著看笑話。
“楊超那小子，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就是，一個打工的，還想改變生產線？笑死人了。”
“等兩週後產量冇上去，看他怎麼跟董事長交代！”
楊超聽到了這些議論，但冇在意。
他每天照常工作，照常給工友們按摩鍼灸，帶領大家做工間操。
改變是潛移默化的。
工人們剛開始不習慣，覺得工間操浪費時間。
但做了幾天後，發現手腕不疼了，肩膀不酸了，乾活確實輕鬆了。
於是從被動變成主動，甚至其他生產線的工人也偷偷跟著學。
產量資料每天都在記錄。
張線長很緊張，每天下班前都要親自覈對。
第一週結束，資料出來了。
張線長這條線的產量，比上週提高了百分之八！
三個反對的線長不相信，親自來覈對，但資料確實如此。
“肯定是碰巧！”趙線長嘴硬，“才一週，說明不了什麼！”
第二週，改進繼續進行。
工人們越來越熟練，效率也越來越高。
第二週結束，資料再次重新整理。
產量比試驗前提高了百分之十五！
兩週累計，平均提高百分之十二！
這個資料一出來，全廠震驚。
那三個線長傻眼了。
他們三條線的產量，這兩週基本冇變化，有的甚至還因為工人疲勞下降了。
“不可能！肯定是作假！”
孫線長衝到張線長麵前，臉紅脖子粗。
“老張，你是不是偷偷讓工人加班了？或者把彆條的產量算到你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