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李主管麵前,鋼管抵在李主管的下巴上,強迫對方抬起頭。
“楊超讓我給你帶句話。”
刀疤榮湊近,嘴裡噴出的熱氣帶著血腥味,
“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你想廢了他的命根子,那我們就廢了你的。”
李誌強瞳孔驟縮,渾身劇烈顫抖。
“不……不要,榮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放過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在福士康有人脈,我可以幫你……”
“晚了。”刀疤榮打斷他,眼神冰冷,“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
他手一揮,阿虎和另外兩個人衝上來,按住李主管。
李主管瘋狂掙紮,嘶聲慘叫,但無濟於事。
他的嘴被膠條堵上,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刀疤榮活動了一下手臂,發出哢哢的響聲。
他走到李誌強麵前蹲下身,看著對方驚恐絕望的眼睛。
“彆怕,”刀疤榮輕聲說,像在安慰,“很快的。”
他掄起鋼管,對準李誌強的褲襠猛得一掄!
倉庫裡響起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像野獸瀕死前的哀嚎。
十分鐘後,麪包車駛出倉庫,消失在夜色中。
倉庫地上,李主管像條死狗一樣蜷縮著,褲襠處一片血紅。
他還冇有完全昏迷,身體在劇烈抽搐,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麵全是痛苦和絕望。
刀疤榮說到做到,冇有要他的命,隻是讓他成了他想讓楊超變成的樣子。
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第二天早上,楊超哈欠連天地走進第五車間。
他昨晚幾乎冇睡,抱著王娜柔軟的身體,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卻什麼都不能做,那種煎熬簡直比打架還累。
早上起來時,眼睛都是紅的,黑眼圈明顯。
“喲,超哥,昨晚冇睡好啊?”
阿明第一個湊過來,擠眉弄眼。
“我昨晚看見你和王線長一起出廠,還一夜冇回宿舍,老實交代,乾什麼去了?”
他聲音不小,周圍幾個工友都聽到了,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圍了過來。
“真的假的?楊超和王線長……”
“我就說他們關係不一般!”
“可以啊楊超,連王線長那種美女都能拿下!”
眾人七嘴八舌,臉上都是八卦和羨慕。
楊超翻了個白眼。
“你們一群大老爺們,怎麼跟女人一樣八卦?趕緊乾活,一會兒張線長來了。”
“怕什麼,還冇到點呢。”
阿明不依不饒。
“說說嘛,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王線長那身材,那臉蛋……嘖嘖,超哥你真有福氣。”
李魁也湊過來,嘿嘿一笑。
“師傅,您這速度夠快的啊,教教我唄,我也想脫單。”
楊超頭疼地揉著太陽穴。
他總不能說昨晚王娜是那樣給他弄的吧?
那更解釋不清了。
“彆瞎猜,”楊超板起臉,“我和娜姐就是老鄉關係。”
“昨晚她身體不舒服,我送她回去,太晚了就在她那兒住了一晚,什麼事都冇有。”
“住了一晚什麼事都冇有?”
阿明誇張地瞪大眼睛。
“超哥,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啊?”
“王線長那麼漂亮,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什麼事都冇有?”
“滾蛋!”楊超踢了他一腳,“乾活去!”
眾人鬨笑著散開,但看楊超的眼神都帶著曖昧和羨慕。
在他們看來,楊超和王娜肯定有事,隻是不好意思承認。
楊超無奈地搖搖頭,走到自己的工位,拿起氣動螺絲槍,開始一天的工作。
流水線永不停歇,傳送帶上的機箱側板一個接一個。
楊超很快進入狀態,動作嫻熟流暢。
但昨晚冇睡好,注意力有些不集中,有幾次螺絲打歪了,他不得不返工。
“楊超!”張線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楊超心裡一緊,以為又要捱罵了。
他轉過身,看到張線長板著臉站在那兒。
“張線長,我……”
“彆乾了,”張線長打斷他,“有人找你。”
楊超一愣:“誰找我?”
“董事長。”張線長吐出三個字。
車間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齊刷刷看向楊超,眼神裡全是震驚和羨慕。
董事長?老闆娘?
“我靠!”阿明第一個叫出來,“超哥你行啊!連老闆娘都……”
“閉嘴!”張線長厲聲喝道,“乾你們的活!誰再多說一句,扣半天工資!”
眾人連忙低下頭,假裝乾活,但耳朵都豎著。
楊超也很意外。
“董事長找我?什麼事?”
“我哪知道。”張線長臉色不太好看,“趕緊去,彆讓董事長等。”
“記住,說話注意點,彆冇大冇小的。”
“知道了。”
楊超放下工具跟著張線長走出車間,身後傳來壓抑的議論聲。
“我的天,老闆娘親自找……”
“楊超這是要飛黃騰達了啊!”
“長得帥就是好,連老闆娘都……”
楊超搖搖頭,冇理會這些議論。
他心裡也在納悶,林鳳嵐突然找他乾什麼?
辦公樓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楊超敲了敲門。
“進來。”林鳳嵐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楊超推門進去。
辦公室還是那樣,寬敞,冷清,黑白灰的色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深城的天際線。
空調開得很低,楊超一進來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林鳳嵐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看檔案。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職業套裙,頭髮挽成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
臉上化了精緻的妝,但能看出有些疲憊,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看到楊超進來,她放下檔案抬起頭。
“董事長,您找我?”
楊超站在辦公桌前,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林鳳嵐打量著他,眉頭微皺:“你臉怎麼了?”
楊超摸了摸臉頰的淤青,昨晚王娜給他塗了藥,已經好多了,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不小心碰的。”他含糊道。
林鳳嵐冇追問,轉而問:“早上我給你打電話,怎麼關機了?”
楊超這纔想起,昨晚打架時手機從口袋裡掉出來,摔在地上螢幕碎了,開不了機。
他那個二手諾基亞本來就不結實,這一摔徹底壞了。
“手機壞了。”楊超說。
“壞了?”林鳳嵐挑眉,“怎麼壞的?”
“不小心摔了。”
林鳳嵐看著他,眼神銳利,似乎看出了他冇說實話,但冇戳破。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推過來。
“這個給你。”
楊超疑惑地開啟盒子,裡麵是一部嶄新的手機。
摩托羅拉翻蓋手機,黑色,金屬質感,看起來就不便宜。
“董事長,這……”
“就當是診金。”林鳳嵐說,“你上次隻收了一百塊,我知道你是客氣。”
“這部手機你拿著,方便聯絡,以後我有事找你,你不能關機。”
楊超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謝謝董事長。”
林鳳嵐站起來,走到沙發旁坐下。
“今天找你來,是想讓你再幫我治療一次,前天那種方法雖然緩解了疼痛,但今天又有點不舒服。”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臉色有些不自然。
盆腔炎這種病,一次治療不可能根治,需要多次調理。
再加上林鳳嵐昨晚工作太晚,加班熬夜導致病情又複發了。
“好的。”
楊超點頭。
“需要鍼灸,效果比按摩好,但……”
他頓了頓,有些為難。
“鍼灸需要找準穴位,最好能脫掉外衣,這樣更精準,您看……”
林鳳嵐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雖然她已經三十八歲,結過婚生過孩子,但在一個年輕男人麵前脫衣服,還是讓她感到難堪。
更何況楊超長得這麼帥,被他的眼睛看著,她會有種奇怪的感覺。
但不去醫院,是林鳳嵐的底線。
她不能讓彆人知道自己有婦科病,尤其是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和競爭對手。
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子。
猶豫了幾秒,林鳳嵐咬了咬牙。
“好。”
她站起來,走向辦公室內側的一扇門。
“跟我來。”
楊超跟過去。
門後是一個套間,不大,但裝修得很舒適。
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小書桌,還有獨立的衛生間。
這裡是林鳳嵐平時午休或者加班太晚時休息的地方。
套間裡比辦公室暖和,空調溫度適中。
窗簾拉著,光線柔和。
林鳳嵐關上門,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空氣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你……你轉過去。”林鳳嵐說,聲音有些抖。
楊超轉過身,背對著她。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衣服摩擦的聲音。
楊超能聽到林鳳嵐有些急促的呼吸聲,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緊張和窘迫。
他心裡也有些緊張。
雖然楊超告訴自己,醫生麵前隻有患者,不分男女,但林鳳嵐不是普通患者。
她是董事長,是男工人口中的老闆娘,是個成熟美麗的女人,而且現在正在他身後脫衣服。
“好……好了。”
林鳳嵐的聲音更低了。
楊超轉過身,然後愣住了。
林鳳嵐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毯子拉到胸口,露出肩膀和手臂。
她的上身隻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精緻的鎖骨,圓潤的肩頭,還有內衣下若隱若現的飽滿曲線,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麵板很白,像上好的瓷器,在柔和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肩膀的線條優美,手臂纖細,手指緊緊抓著毯子邊緣,指節都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