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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屈出律篡權亂遼,絲路梗阻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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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西域商隊跋山涉水萬裏西行,跨戈壁、越天山,熬過風沙斷水之苦,忍下西遼關卡盤剝之辱,好不容易抵達花剌子模東部重鎮訛答剌城下,滿心想著遞交國書、通商互市,打通漠北與中亞的財貨通路。可誰曾想,花剌子模守將海兒汗貪婪成性、蠻橫跋扈,非但緊閉城門拒不相迎,反倒汙衊商隊為奸細,下令亂箭齊發,當場射殺三名蒙古護衛,鮮血濺染城外黃沙,商隊首領兀忽納悲憤交加,卻因孤軍深入不敢硬拚,隻得率隊暫退城郊紮營,一邊派人快馬傳迴漠北求援,一邊死守剩餘貨物,一場撼動歐亞的邦交大禍,已然懸於一線,一觸即發。

而這支蒙古商隊西行之路之所以步步荊棘、處處險難,絕非偶然,究其根源,全因西域腹地一場驚天動地的篡權之亂,將昔日暢通萬裏、繁華蓋世的絲綢之路,徹底攔腰斬斷,硬生生變成了屍橫遍野、商旅絕跡的絕地。這場攪亂中亞格局、埋下蒙古西征伏筆的禍亂,正是乃蠻部太陽汗的逆子屈出律,忘恩負義篡奪西遼皇位,倒行逆施殘暴治國,把曾經稱霸中亞的契丹故國,拖入了萬劫不複的深淵,也給蒙古商隊、西域百姓帶來了滅頂之災。

說起西遼,那是在漠北草原、中亞大地流傳百年的傳奇國度,絕非尋常藩屬小國。開國君主耶律大石,本是大遼王朝的宗室貴胄,文武雙全,胸懷天下,當年遼金交戰,遼朝天祚帝昏庸誤國,大遼江山盡數淪陷於金兵鐵蹄之下,耶律大石不甘國破家亡,毅然率領契丹殘部、忠心將士兩百餘人,辭別故土,一路向西,開啟了萬裏西征的宏圖偉業。

他率部穿越漠北草原、阿爾泰山,一路安撫西域各部,招納遼朝遺民,憑借蓋世謀略與赫赫戰功,先後收服畏兀兒、康裏、突厥等部落,大破西域聯軍,定都虎思斡耳朵(今吉爾吉斯斯坦托克馬克市附近),立國號為“遼”,因地處西域,史稱西遼,又稱哈剌契丹。耶律大石登基之後,文治武功並舉,創下了不世基業:對內,他摒棄苛政,輕徭薄賦,安撫契丹、突厥、迴鶻、***等各族百姓,允許各族自由信奉宗教,大力發展農耕、畜牧與商貿,讓飽受戰亂的西域大地,很快恢複生機;對外,他睦鄰友好,重兵鎮守邊關,清除絲路盜匪,打通了從漠北、中原到中亞、波斯的萬裏絲綢之路,短短十數年,西遼國力鼎盛,疆域西抵鹹海,東達阿爾泰山,北至巴爾喀什湖,南接昆侖山,西域諸國盡數臣服,年年朝貢,歲歲來朝,西遼儼然成為中亞霸主,萬邦敬仰。

彼時的絲綢之路,因西遼的庇護,迎來了百年難遇的盛世。從虎思斡耳朵到怛羅斯,從喀什噶爾到撒馬爾罕,商隊絡繹不絕,駝鈴聲聲不絕於耳,中原的絲綢、茶葉、瓷器,漠北的皮毛、良馬,西域的葡萄、琉璃,中亞的香料、珠寶,往來流轉,互通有無。沿途城鎮商鋪林立,酒肆茶坊座無虛席,各族百姓雜居相處,安居樂業,一派國泰民安、繁華富庶的盛景,耶律大石也被西域百姓尊為“天祐皇帝”,其威名遠播歐亞,流傳千古。

隻可惜,江山易打難守,先祖基業再雄厚,也經不住昏君的肆意揮霍。耶律大石之後,西遼曆經兩代君主,尚能守成,維持盛世,可待到皇位傳至直魯古手中,西遼的國運,便如同斷崖一般,急速下墜,再無迴天之力。

這直魯古,生來便是養尊處優的皇子,從未經曆過征戰與苦難,生性懦弱無能,昏聵昏庸,整日沉溺於圍獵享樂、歌舞昇平,對朝政國事全然不聞不問,將先祖耶律大石的勵精圖治,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寵信奸佞小人,疏遠忠良賢臣,朝中大權盡數落入貪官汙吏之手,這些奸臣當道,橫征暴斂,搜刮民脂民膏,百姓的賦稅翻了數倍,種田的農戶交完賦稅,顆粒無存,放牧的牧民牛羊被搶,流離失所,民間怨聲載道,流民四起,盜賊橫行,昔日繁華的城鎮,漸漸變得蕭條破敗,街頭隨處可見饑寒交迫的百姓,餓殍遍野,慘不忍睹。

對外,直魯古剛愎自用,狂妄自大,全然不懂睦鄰之道,對西域臣服的藩屬國百般苛待,動輒索要重貢,稍有怠慢,便發兵征討,肆意屠戮。昔日忠心歸順的畏兀兒、哈剌魯等部落,漸漸心生不滿,紛紛脫離西遼控製;中亞大國花剌子模,在國王摩訶末的統治下日漸強盛,見西遼國力衰弱,也不再年年朝貢,反而頻頻派兵東進,蠶食西遼西部疆域;北部的欽察、康裏部落,更是直接起兵反叛,與西遼朝廷兵戎相見。

內有朝中腐敗,民不聊生;外有藩屬反叛,強敵環伺。此時的西遼,早已不複當年盛世榮光,如同一位病入膏肓的老者,氣息奄奄,風中殘燭,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而直魯古依舊渾然不覺,整日在皇宮之中飲酒作樂,看舞聽曲,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一場滅頂之災,已然悄悄降臨。

這場亡國之禍的始作俑者,正是乃蠻部太陽汗的兒子——屈出律。

話說當年成吉思汗一統漠北,先後擊敗劄木合、王汗,最後揮師北上,與乃蠻部太陽汗決戰於納忽山。太陽汗狂妄自大,兵敗身亡,乃蠻部就此覆滅,部族百姓要麽歸降蒙古,要麽四散逃亡,屈出律作為太陽汗的嫡子,僥幸在亂軍之中撿迴一條性命,帶著十幾名心腹親兵,一路向西,倉皇逃竄。

他一路風餐露宿,躲避蒙古騎兵的追剿,餓了吃野草、獵野獸,渴了喝河水、嚼冰雪,衣衫襤褸,狼狽不堪,昔日高高在上的乃蠻王子,淪為了喪家之犬。可即便如此,屈出律的野心,卻從未磨滅,反而愈發膨脹。他深知漠北之地,已成成吉思汗的天下,自己再無立足之地,殺父滅族之仇,又不能不報,思來想去,他將目光投向了西邊國力漸衰、君主昏庸的西遼,心中生出一條毒計:投奔西遼,騙取信任,暗中積蓄力量,伺機篡奪皇位,借西遼的兵馬,向成吉思汗複仇,重建乃蠻霸業。

屈出律此人,天生陰險狡詐,城府極深,擅長偽裝逢迎,心中滿是權謀算計,卻無半分治國安邦的才能,更無半點感恩之心。他帶著僅剩的幾名親兵,曆經數月顛沛流離,終於抵達西遼都城虎思斡耳朵。

來到皇宮之外,屈出律特意換上破舊的衣衫,抹去臉上的塵垢,整理好儀容,對著皇宮侍衛跪地叩首,聲音哽咽,滿臉悲慼,懇求侍衛通報:“煩請侍衛大人通報陛下,臣乃乃蠻王子屈出律,家父太陽汗被蒙古賊子鐵木真所殺,部族覆滅,家國淪亡,聽聞西遼陛下寬厚仁慈,乃西域共主,特來投奔,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雖萬死不辭!”

侍衛見他雖是落魄,卻氣度不凡,又聽聞是乃蠻王子,不敢怠慢,連忙入宮稟報直魯古。直魯古此時正與妃嬪飲酒作樂,聽聞有亡國王子前來投奔,一時心生憐憫,又覺得收留屈出律,能彰顯自己的仁厚,當即下令,召屈出律入宮。

進入皇宮大殿,屈出律看著殿內金碧輝煌,歌舞昇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卻瞬間收斂,跪在大殿中央,頭埋得極低,聲淚俱下,泣不成聲:“臣屈出律,拜見西遼陛下!家父遭鐵木真毒手,部族盡滅,臣無處容身,隻求陛下收留,臣願終身侍奉陛下,鎮守邊關,抵禦蒙古,以報陛下大恩!”

他言辭懇切,哭聲悲切,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忠心耿耿、國破家亡的可憐人,全然不提自己的野心與算計。直魯古本就昏庸懦弱,見他這般模樣,更是心生惻隱,再加上屈出律巧言令色,句句拍著直魯古的馬屁,誇讚他是西域聖君,直魯古頓時龍顏大悅,當場拍板,收留屈出律,留在宮中任職。

為了拉攏屈出律,直魯古更是做出了一個讓他悔恨終生的決定:將自己的親生女兒,西遼公主,許配給屈出律為妻,封屈出律為駙馬將軍,統領一萬西遼兵馬,鎮守東部邊境,掌管邊關賦稅與兵權。

屈出律心中狂喜,表麵卻依舊恭順,對著直魯古三拜九叩,謝主隆恩,口中不停說著感恩戴德的話,暗地裏,卻開始了他的篡權大計。

他深知,想要奪取西遼皇位,必須先培植自己的勢力。於是,他借著鎮守邊關的名義,四處收攏乃蠻部、克烈部的殘餘舊部,這些部落遺民,大多對成吉思汗心懷怨恨,聽聞屈出律在西遼得勢,紛紛前來投奔,短短數月,屈出律麾下兵馬便擴充至三萬餘人;他又利用西遼朝中腐敗、百姓不滿的契機,暗中籠絡朝中奸佞大臣,用金銀財寶收買禁軍將領,與這些人結為黨羽,許以高官厚祿,讓他們在朝中為自己通風報信,排除異己;對於朝中忠良之臣,屈出律則暗中設計陷害,羅織罪名,要麽罷官免職,要麽打入大牢,短短數年,西遼朝堂,便成了屈出律的一言堂,心腹黨羽遍佈朝野,兵權盡數落入他手,而直魯古,依舊被蒙在鼓裏,對屈出律信任有加,言聽計從。

此時的西遼,內憂外患,已然到了極致:國內,百姓被苛捐雜稅壓得喘不過氣,賣兒鬻女,流離失所,街頭餓殍遍地,民間暴動此起彼伏;國外,花剌子模國王摩訶末親率大軍,攻占西遼西部重鎮訛答剌、怛羅斯,兵鋒直指虎思斡耳朵,康裏、欽察部落起兵反叛,西遼守軍節節敗退,邊關告急文書,如同雪片一般飛往都城,直魯古卻依舊沉迷享樂,置之不理。

屈出律見時機成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心,當即定下兩條毒計:其一,借著抵禦花剌子模、平定邊關叛亂的名義,向直魯古請命,率領麾下全部兵馬,離開虎思斡耳朵,前往東部邊境,脫離朝廷管控,進一步招兵買馬,壯大勢力;其二,暗中派遣心腹使者,攜帶重金,秘密前往花剌子模,麵見國王摩訶末,定下平分西遼的密約:屈出律在西遼國內發動政變,奪取皇位,花剌子模從西部出兵,夾擊西遼守軍,事成之後,西遼疆域一分為二,東部歸屈出律,西部歸摩訶末,兩國永結同盟,互不侵犯。

摩訶末本就覬覦西遼疆域,見屈出律主動送來密約,當即欣然應允,雙方一拍即合,一場裏應外合的亡國陰謀,就此敲定。

數日後,屈出律率領三萬大軍,以平叛為名,離開虎思斡耳朵,直魯古還親自出城相送,對屈出律千叮萬囑,全然不知,自己送走的不是忠臣良將,而是一頭噬主的餓狼。

屈出律抵達東部邊境後,並未去平定叛亂,反而就地駐紮,大肆招兵買馬,收攏叛軍,短短一月,麾下兵馬便擴充至五萬,羽翼已然豐滿。待到一切準備就緒,屈出律徹底撕下偽裝,露出猙獰麵目,下令三軍,星夜兼程,迴師虎思斡耳朵,發動宮變,奪取皇位。

這一日,虎思斡耳朵皇宮之內,暖意融融,絲竹之聲不絕於耳。直魯古身著龍袍,坐在龍椅之上,懷中抱著妃嬪,麵前擺滿美酒佳肴,台下舞女翩翩起舞,朝中奸佞大臣陪坐兩側,舉杯暢飲,歡聲笑語不斷,全然不知,死神已經降臨。

突然,皇宮之外,傳來震天動地的喊殺聲,火光衝天,照亮了整個夜空,緊接著,兵刃碰撞聲、慘叫聲、戰馬嘶鳴聲,混雜在一起,響徹整座都城。

直魯古嚇得渾身一顫,手中酒杯摔落在地,酒液灑了一身,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驚慌失措地站起身,顫聲喊道:“何事喧嘩?哪裏來的喊殺聲?速速派人去查!”

話音剛落,一名太監連滾帶爬,渾身是血,衝進大殿,跪在地上,哭喊道:“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駙馬屈出律率領五萬叛軍,殺進都城了!禁軍紛紛倒戈,叛軍已經衝破宮門,殺到皇宮大殿了!”

“什麽?”直魯古如遭雷擊,渾身癱軟,一屁股跌坐在龍椅上,麵如死灰,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語,“屈出律……他為何要謀反?朕待他不薄,招他為婿,封他為將,給他兵權,給他財富,他為何要反朕……”

此時的大殿之內,歌舞驟停,舞女四散奔逃,朝中大臣嚇得麵無血色,紛紛躲到桌案之下,哭喊聲、求饒聲亂作一團。宮外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叛軍的腳步聲,已然清晰可聞。

直魯古想要起身逃跑,卻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他想要召集忠於自己的守軍抵抗,可禁軍早已倒戈,親信死的死、逃的逃,整座皇宮,已然被屈出律的叛軍團團圍住,插翅難飛。

不多時,大殿之門被一腳踹開,屈出律身披重甲,手持寒光閃閃的長劍,身後跟著數十名親兵,大步走入大殿,他渾身浴血,眼神陰狠,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掃視著大殿內驚慌失措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直魯古看著屈出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厲聲怒斥,聲音嘶啞:“屈出律!你這忘恩負義的逆賊!狼心狗肺的畜生!朕待你如親子,視你為心腹,你竟恩將仇報,起兵謀反,天理難容!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屈出律冷笑一聲,緩步走到直魯古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龍椅上拽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長劍抵住他的脖頸,冷聲道:“待我如親子?你這昏庸無能的廢物,治國無方,殘害百姓,把先祖耶律大石創下的盛世基業,毀得一幹二淨,西遼百姓被你害得苦不堪言,你根本不配坐在這龍椅之上!今日我取你皇位,是順應天意,是為西遼百姓除害,更是為了向鐵木真複仇!你這昏君,就安心在深宮之中,頤養天年吧!”

說罷,屈出律下令,將直魯古、後宮妃嬪以及契丹宗室子弟,盡數囚禁於皇宮深宮之中,對外宣稱直魯古年邁體弱,禪位於屈出律,尊直魯古為太上皇,實則將他們軟禁起來,斷水斷糧,受盡折磨。

至此,屈出律徹底篡奪西遼皇位,登上了皇帝寶座,而曾經稱霸中亞的西遼,也自此落入了這個殘暴逆賊手中,迎來了最黑暗、最殘暴的統治。

屈出律登基之後,徹底暴露了他的豺狼本性,治國之道,比直魯古還要殘暴萬分,倒行逆施,無惡不作,引得天怒人怨,西域大地,生靈塗炭。

西遼境內,百姓大多信奉伊斯蘭教,清真寺遍佈各地,是百姓心中的聖地。屈出律卻偏執狹隘,強行逼迫所有百姓改信佛教,丟棄伊斯蘭教,但凡有百姓不從,便施以酷刑,要麽當眾斬首,要麽活活燒死,他下令拆毀各地清真寺,焚燒伊斯蘭教經典,逼迫***百姓剃發易服,信奉佛教,無數百姓寧死不從,慘遭屠戮,血流成河,西域***,對屈出律恨之入骨,卻又無力反抗。

他縱容麾下叛軍,在西域各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叛軍所到之處,百姓的田地被踐踏,房屋被燒毀,財物被搜刮一空,年輕女子被強行擄走,稍有反抗,便滿門抄斬。無數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逃入深山戈壁,昔日安居樂業的西域百姓,淪為了屈出律的奴隸,整日活在恐懼與苦難之中。

朝中大臣,但凡有敢勸諫他停止暴行、安撫百姓的,一律當場斬殺,滿門抄斬,朝野上下,人人自危,無人敢再進言,整個西遼朝堂,成了屈出律一人的天下,他獨斷專行,肆意妄為,將西域大地,變成了人間煉獄。

而屈出律對絲綢之路的破壞,更是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直接斬斷了東西商貿的命脈。

為了擴充軍備,籌集糧餉,屈出律在絲綢之路上,設立了大大小小上百道關卡,每一道關卡,都派重兵把守,對往來商隊征收重稅,動輒索要三成、五成,甚至七成的貨物,稍有不從,便將商隊貨物盡數沒收,人員全部斬殺,財物歸為己有。西域境內的盜匪,趁亂橫行,劫掠商隊,屈出律非但不派兵清剿,反而與盜匪勾結,坐地分贓,默許盜匪肆意作惡,使得往來絲路的商隊,十支有九支遭劫,要麽貨物盡失,要麽性命不保,屍橫遍野,白骨累累。

昔日暢通萬裏、繁華蓋世的絲綢之路,自此徹底梗阻,商旅絕跡,駝鈴聲不再響起。西域的香料、珠寶、琉璃,無法東傳漠北、中原;漠北的皮毛、良馬,中原的絲綢、茶葉、瓷器,也無法西進中亞、歐洲。虎思斡耳朵、怛羅斯、喀什噶爾等絲路重鎮,從昔日商賈雲集、車水馬龍,變得冷冷清清,商鋪關門,市井蕭條,民生凋敝,無數依靠絲路謀生的百姓,失去生計,淪為流民,餓殍遍野,慘不忍睹。

這一切,正是此前蒙古商隊西行,曆經千難萬險,還要被西遼關卡層層盤剝的根源所在。屈出律占據西遼,扼守蒙古西征、絲路通商的必經之路,他又是乃蠻餘孽,與成吉思汗有滅國殺父之仇,整日厲兵秣馬,妄圖向蒙古複仇,如同一塊巨大的絆腳石,死死擋在成吉思汗打通西域、遠征花剌子模的道路上,成為蒙古帝國的心腹大患。

而此時的漠北斡難河大汗金帳,成吉思汗早已接到西域密探的加急快報,得知了屈出律篡奪西遼皇位、殘暴治國、阻塞絲路的全部實情,緊接著,西夏背盟挑釁、蒙古商隊在訛答剌受辱、護衛被殺的訊息,也接連傳迴大營,一樁樁,一件件,徹底點燃了這位草原天驕的滔天怒火。

金帳之內,氣氛肅穆,殺氣騰騰,成吉思汗端坐於虎皮大椅之上,麵色陰沉,眼神凜冽如冰,周身散發著攝人的寒氣,帳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人人低頭屏息,不敢出聲,生怕觸怒大汗。

成吉思汗將手中的快報狠狠摔在案上,聲音冰冷,帶著無盡的怒意,震得整個金帳都微微作響:“好一個屈出律!好一個西遼逆賊!太陽汗兵敗身死,乃蠻部覆滅,朕念他是喪家之犬,未曾趕盡殺絕,他竟敢投奔西遼,篡權奪位,阻塞朕的絲路,殘害西域百姓,還妄圖與朕為敵!還有那花剌子模,小小守將,竟敢殺朕商隊,辱朕使臣,西夏反複無常,背盟挑釁,當真以為朕的蒙古鐵騎,不敢踏平西域,剿滅爾等宵小嗎?”

帳下文武百官,個個義憤填膺,紛紛出列請戰。

“大汗!屈出律忘恩負義,殘暴不仁,阻塞絲路,罪該萬死!末將願率三萬鐵騎,踏平西遼,擒殺屈出律,為西域百姓除害!”四傑之首的博爾術,抱拳高聲請戰。

“大汗!花剌子模殺我商隊,辱我蒙古,此仇不共戴天!請大汗下令,西征花剌子模,血債血償,揚我蒙古國威!”哲別、速不台兩位猛將,齊聲怒吼,眼中滿是殺意。

太師木華黎緩步出列,沉聲說道:“大汗,如今西遼屈出律阻塞西征之路,乃蠻餘孽未除,若不先平西遼,擒殺屈出律,我蒙古大軍西征花剌子模,必遭腹背受敵之險。依臣之見,當務之急,是先派一員大將,率軍西征,平定西遼,掃清障礙,打通絲路,再揮師南下,剿滅西夏,最後遠征花剌子模,為商隊複仇,方為萬全之策!”

成吉思汗微微頷首,木華黎的謀略,正合他的心意。他目光掃過帳下眾將,最終落在猛將哲別身上,眼神堅定,朗聲下令:“哲別聽令!朕命你為西征先鋒,率兩萬鐵騎,即刻出征,平定西遼,擒殺屈出律,掃清西征障礙,打通絲綢之路!屈出律乃乃蠻餘孽,殘暴無道,西域百姓苦之久矣,你此去,隻殺屈出律及其黨羽,不得殘害西域百姓,安撫民心,不得有誤!”

哲別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洪亮,擲地有聲:“末將遵令!定不辱使命,踏平西遼,擒殺屈出律,若完不成任務,願提頭來見!”

成吉思汗站起身,走到哲別麵前,拍著他的肩膀,鄭重叮囑:“屈出律陰險狡詐,西遼境內叛軍眾多,你此去,務必謹慎行事,速戰速決,朕在斡難河,等你凱旋的捷報!”

“末將遵命!”哲別叩首起身,轉身大步走出金帳,即刻點齊兵馬,準備西征。

金帳之內,成吉思汗眼中閃過凜冽的殺機,望著西域的方向,心中已然定下宏圖大計:先平西遼,殺屈出律,掃清西征之路;再伐花剌子模,為商隊複仇,血洗訛答剌;最後迴師西夏,剿滅反複無常的黨項政權,一統西域,拓土萬裏!

屈出律篡權亂政,自以為能偏安西域,稱霸一方,卻不知,他的殘暴與狂妄,已然徹底惹怒了成吉思汗,蒙古鐵騎的兵鋒,即將直指西遼,這個曾經稱霸中亞的契丹故國,即將迎來覆滅的命運,而一代天驕成吉思汗的曠世西征,也將就此拉開正式的序幕,鐵蹄所至,必將橫掃歐亞,威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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