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千五的獎金,給馬天浩七百塊,給羅休哲一個鬼幣,給復奇四個鬼幣,又出資一千五百塊請人給阿芳做法事,早就被我們分配得一分不剩,甚至還倒貼進去不少。如今,居然還要請他們吃飯?可為了能從他們口中打探到一些有用的訊息,我也隻能打掉牙齒往肚裡吞,強顏歡笑道:「沒問題!隻要別讓我們『大出血』就行!」
嶽天華卻故意打趣道:「那肯定不行呀!我還聽說你們要免費住進皓月閣一年呢,這麼好的事兒,今天必須得讓你們好好『出血』!」
蕭銘玉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掛不住了,但也隻能像我一樣,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勉強笑道:「我們如今就像案板上的肉,任你們宰割了,今天你們就隨便『下刀』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聽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而我卻從這笑聲中,隱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彷彿住進皓月閣這件事,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正等著我們往裡跳。
這頓飯選在了旺角一家頗為高檔的粵菜館,環境雅緻而幽靜,可那價格自然也是高得令人咋舌,讓我和蕭銘玉暗暗擔心不已。嶽天華點的全是店裡的精巧細緻的招牌菜,菜品精緻擺盤,宛如藝術品一般;燒鵝皮脆肉嫩,香氣四溢;清蒸石斑魚火候恰到好處,魚肉鮮嫩滑爽;還有一盅用料十足的老火靚湯,濃鬱醇厚。
陳子豪吃得滿嘴流油,興奮不已地講著他學校裡剛接觸到的計算機新知識,什麼「積體電路」、「資料庫」之類的,我和蕭銘玉隻能裝作饒有興趣地應和著,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些未來的科技星辰上,滿腦子都在盤算著這頓飯得花多少錢。
嶽天華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全域性、主導一切的感覺,他動作優雅地夾著菜,目光卻時不時地掃過我和蕭銘玉略顯緊繃的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放下筷子,拿起毛巾輕輕擦了擦手,嘴角掛著一絲瞭然的笑意,開口問道:「怎麼?是不是在心疼錢呀?」
我立刻矢口否認道:「哪裡會呢!剛才聽子豪講計算機這些科技方麵的東西,我就突然想到,香港這滿街的高階電器,怎麼不賣到大陸去呢?我聽我廣州的表姐說,香港過去的電器在大陸可是供不應求呢。」
嶽天華微微一笑,說道:「哦!原來你們是在想發財的門路呀!你以為隨便就能把電器賣到大陸去嗎?那可得要批文,要辦理公司,還要辦各種證件呢。你們就別想這些了,沒有資產,又沒有門路,這事兒可做不來!」
蕭銘玉心領神會,微微挑眉,試探著問道:「那走私這條路呢?」
嶽天華神色一收,謹慎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壓低聲音道:「這種事兒可不能在這兒說。」
待酒足飯飽後,結帳時一看,這頓飯竟花了六百多港幣,這筆錢足夠我們在深圳舒舒服服地生活三個月了。
回到嶽天華的住處,他們興致勃勃地拉著我們打電子遊戲。我雖表麵上專注地玩著遊戲,心思卻全在打探走私相關的事情上。我趁機問道:「華少,走私這事兒,真就沒人能幹嗎?」
嶽天華一邊操控著遊戲手柄,一邊隨口說道:「你們還是別打這主意了,走私可不是人人都能幹的營生。」
我趕忙接話道:「就算幹不了,瞭解一下各行各業的潛規則,長長見識總行吧!」
嶽天華略一思索,點頭道:「這話倒也在理!簡單來說吧,做正行的外貿生意,那是由政府來管理;可要是做偏門的生意,那就得看誰的實力大,誰的實力強,誰就說了算。」
蕭銘玉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這倒挺在理!那在香港,走私這行歸誰管呀?」
嶽天華瞬間警惕起來,眉頭一皺,問道:「你們打聽這個幹嘛?」
我趕忙笑著解釋道:「我們也就是想多瞭解瞭解香港的經濟規則嘛!不聊走私,聊聊其他偏門生意也行呀!該不會……是你們家在管吧?」
嶽天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家可沒那麼大的能量。畢竟異能協會成員之間也是相互製約的。我跟你們說實話吧,要是你想拉東西走私到大陸,卻不分點利潤給相關的人,人家有的是辦法對付你。他們可以調動香港海警來攔截你,甚至還能直接舉報到大陸官方。這些可都是合法製約你的手段,至於其他手段嘛,那可就超出你們的想像了。而且,他們都是一級有一級的代言人去管理,你根本找不到最後那個真正做決策的人。其他的偏門生意,也是同樣的道理。」
我聽了,思索片刻,便把話題往外國人身上引,說道:「照你這麼說,你們異能協會是不是抱團在一起,跟外國人對抗,好保護香港最後這一塊能由自己說了算的區域呀?」
嶽天華震驚地眨了眨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問道:「你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我微微一笑,有條有理地分析道:「在香港這個殖民地裡,除了英國人,還有不少外國人,尤其是美國人,他們可真是橫行霸道、為所欲為。按照你的邏輯,最後做決策的恐怕就是美國人了,說不定連英國人都得聽他的。但異能就不一樣了,誰的影響力大,誰就能控製局麵。這裡畢竟是中國土地,絕大多數人有著相同的信仰,這是外國人能量再大也無法改變的事實。」
嶽天華認真考慮了一番我的話,隨後點點頭,真誠地說道:「我就最喜歡跟你們這些聰明人在一起聊天了!越來越喜歡跟你們在一起了。」
我趁熱打鐵,繼續說道:「看來,隻有等香港回歸了,才能把這些外國人徹底趕走!」
嶽天華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一陣陰晴不定,他低沉地說道:「回歸後也不知道會出台什麼政策,會不會變得跟內地一樣貧窮呢?」
我笑著安慰道:「不是說『香港的政策五十年不變』嗎?比如,你有一件漂亮珍貴的東西,會不好好保護它?會任由它變壞嗎?肯定不會呀!香港就是一顆璀璨的明珠,誰會捨得去破壞它呢?」
嶽天華和陳子豪都聽得入了神,認真琢磨著我說的每一句話。而此時,遊戲裡我和蕭銘玉操控的人物,已經把他們的遊戲人物給「終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