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玉若有所思地點頭,隨即又振作起來:「你說得確實有些道理。這樣一來,不僅能證明他出賣情報,還能揭露他利用職權大肆斂財的罪行。」
我進一步分析道:「沒錯,孫光誌在異能所這麼多年,肯定有自己的盟友,也會有不少被他矇蔽的人。一旦『倒賣法器』這種嚴重的違紀行為被坐實,他在異能所內部的信任和支援將會大打折扣,即便是他的同黨,恐怕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支援他了。到時候,他對我們的通緝令自然也會受到質疑。」
蕭銘玉興奮地拍了拍手:「真的,太好了!這通電話真是幫了我們大忙!」
我半開玩笑地說:「要是能讓史誌遠來審查孫光誌,那就完美了。哈哈哈!」
蕭銘玉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我們傳音聊天,她這一舉動引得周圍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幸虧她戴著耳機,人家自然以為她在聽笑話,不然還真以為她是個傻子呢。
在九龍下車後,街頭的小吃讓我們垂涎欲滴。我們找了一家看起來乾淨且人多的茶餐廳坐下。剛點好餐,我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街外麵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我示意蕭銘玉往外看,隻見勝伯依舊穿著那件灰色中山裝,緩緩走了進來,在窗邊的位置坐下。我趕忙跑過去說:「勝伯,這麼巧呀!一起坐方便嗎?」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勝伯看了我一眼,笑道:「怎麼是你,妹頭(小姑娘),我們不是很熟的喔?」
雖然他這麼說,但並沒有拒絕我,我立刻招手讓蕭銘玉也過來坐。
我們坐下後,我感激地說:「勝伯,多謝你之前的指點,我們找到市場了。為了感謝你,我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儘管加餐加料!」
蕭銘玉轉身去加餐點料,勝伯卻擺擺手說:「恭喜喔!不用啦,心意我領了。」
很快,飯菜上來了。我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和勝伯客氣地聊著天。吃飽後,我們買單離開,各走各的路。蕭銘玉忍不住問:「怎麼不問問他香港鬼市的情況?」
我解釋道:「飯店那種場合不合適說那些話,下次見麵了再說吧。」
接著,我們再次來到鬼市。亮出鬼幣進入時,保安卻要求我們把相機貼上封條收起來,並警告我們不可以使用。我們無奈地點了點頭。這次我們並沒有直接去找羅休哲,而是每個檔口都去看看,問問東西的價格。
當我們經過一個熟悉的身影時,麵對麵地相看,並且交談起來。我立刻驚覺,眼前這個人就是在深圳鬼市上見過一麵的檔主。我心中一緊,不知道他是不是孫光誌佈局在香港等我們的人。但看他並沒有對我們表現出特別的關注,我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帶著蕭銘玉在每間檔口閒逛。
最後,我們才閒逛來到折修羅店鋪。羅休哲一見我們,立刻熱情地斟茶遞水,關切地詢問我們是否有事相求。我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隨便走走,打發打發時間。」
環顧店內四周,並未見我們的法器被擺出銷售,我便開口問道:「羅叔,我們那件東西,這麼快就出手了嗎?」
羅休哲嗬嗬一笑,搖頭道:「哪會有那麼快出手?好東西都得收起來,等有誠意的買家來了纔拿出來。豈會輕易擺出來炫耀?」
我試探著問:「羅叔,如果我們以後有錢了,能不能把它贖回來?」
羅休哲一聽,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贖?那可不行!」
我連忙改口:「不好意思,說錯了,是買回來!買!」
羅休哲這才露出笑容:「買,那肯定可以。不過,等你有錢的時候,東西可不一定還在哦。」
我再次試探說道:「那樣的話,等我有錢時,您能不能幫我們找一個一模一樣的?不一定要原來那個。」
羅休哲疑惑地看著我:「哪個對你這麼重要?」
我點點頭,假裝感慨道:「是我叔送給我的,要是丟了,我都不知道怎麼麵對他。隻是現在等著用錢,沒辦法才臨時賣的。」
羅休哲笑了笑:「沒事!隻要你有錢,羅叔一定幫你找。不過,價格可就要翻倍了哦。」
我苦笑著點頭:「好,那也得等我有錢再說。」
羅休哲哈哈大笑:「對對對!先喝茶,喝茶!」
我們剛剛因為經濟脫困卻又麵臨超大經濟缺口,想必也要十多萬去買這個證據。我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店鋪。
下午,剛回到出租屋,就看見房東老闆滿身痕癢,抓耳撓腮的樣子,我們心中明瞭,卻故意裝作不知。回房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東西被盜,這才放下心來。我們看見老闆娘也在一旁,正焦急地詢問房東怎麼回事,還猜疑他是否惹上了什麼暗病。我們相視一笑,心想這算是小懲大誡吧。於是,蕭銘玉便對老闆娘說:「我小時候不懂事,玩過石棉,也是滿身癢。奶奶就給我用食用油擦全身,立刻就不癢了。」
我暗自發笑,為了懲戒房東翻動我們的東西,蕭銘玉在我們的行李裡下了一個氣蠱。誰去翻動,氣蠱就像蟲子那樣上身,不斷刺激麵板,令人滿身痕癢難耐。現在蕭銘玉還故意誤導房東用食用油擦全身,這招真是太損了,我忍不住在心中暗笑。
房東老闆一聽,死馬當活馬醫,立刻跑進廚房拿了花生油,跑去了沖涼房。等房東花生油擦得差不多時,蕭銘玉暗自撤去了氣蠱。隻見房東精神崩潰,一身油漬地走出沖涼房,老闆娘連忙上前關心詢問。蕭銘玉又「好心」地提醒道:「我奶奶說,要等幾個小時才能洗去,這樣效果才特別好。」
老闆娘對蕭銘玉千恩萬謝,然後氣呼呼地把房東老闆趕了出去,讓他去海邊等幾個小時後洗乾淨再回來。房東委屈巴巴地問:「要等多久呀?」
蕭銘玉調皮地眨了眨眼:「自然是越久越好呀!」
房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隻好拿著毛巾肥皂,垂頭喪氣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