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感慨道:「想著一勞永逸,看來真的是我太天真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和任務啊!」
紀宇誠說道:「你打電話過來,應該不是專門來跟我發感慨的吧!」
我謹慎地問道:「你有沒有聽說我的事兒?」
紀宇誠立刻追問道:「什麼事?」 讀小說上,.超讚
我接著簡要且清晰地闡述了自己這次惡鬼危機的經歷、當前所處的困境,以及對孫光誌的嚴厲控訴。紀宇誠靜靜地聽著,我能聽見他那因叛徒行徑而憤怒不已的沉重呼吸,用拳頭輕敲桌麵。待我講完,他輕聲安慰道:「別擔心,清者自清。有時候,即便蒙受了不白之冤,更要堅守自己內心的信念。你們千萬不可自暴自棄!你放心,傳真到鎮東鑒的材料,由衛主任負責審查,肯定已經上報了。衛主任的人品,你應該有所瞭解,他的人品我可以為你擔保。不過,異能所調查這些事隻能光明正大地進行,不會暗中查探。」
我滿心疑惑,不禁問道:「光明正大地調查?那豈不是給孫光誌留下了隱瞞的機會?為何不能暗中調查呢?」
紀宇誠耐心地解釋道:「隻有光明正大的調查,才能讓人信服。這一點,你以後經歷多了自然會明白。但是,你的舉報材料卻是可以暗中提交的,所以現在,就全靠你們自己了。」
我心中一緊,連忙問道:「那你的電話安全嗎?會不會被禦南鑒竊聽?」
紀宇誠不屑地笑道:「廢話!要是鎮東鑒的線路都被禦南鑒竊聽了,我們還有何顏麵?倒是你那邊的電話,安不安全?」
我肯定地回答:「我的電話不在他們的監控範圍內。」隨後,我話鋒一轉,「我想問一下,需要哪些舉報材料,才能讓他無法翻身?」
紀宇誠沉吟片刻,說道:「你之前傳真的那些內容的直接證據,以及他違法違紀的事情。」
我眉頭緊鎖,接著打探問道:「你送給我的那個太極鏤空法器搞丟了,我算不算違紀?會不會被孫光誌作為攻擊我的手段?」
紀宇誠嘆息一聲,停頓了一下,說道:「嗨!你是係統外人員,不算違紀。」
「那異能所繫統內的人呢?」我緊追不捨,「比如,將法器流入了鬼市呢?」
紀宇誠斬釘截鐵地說:「那妥妥的違紀!這個法器是有編號的,誰申請、誰丟失,都有登記備案。」
我心中一喜,連忙說:「那好,麻煩你幫我向上麵匯報一下,查一查孫光誌申領了多少法器,申報損失了多少。我懷疑他把法器拿去賣了,然後借這次惡鬼危機作為損耗申報損失。」
紀宇誠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好!」
我本來還想跟他詢問一下,泰山地脈的招魂法陣有沒有挖掘等問題,卻聽到有人叫他。於是,我隻好對他表示感謝,匆匆地結束了通話。掛電話前,他還特意叮囑我,有事可以直接找他聊。
我接著撥通了刑偵隊的電話,詢問表叔的情況,得知他此刻並不在隊裡,想來應該是出任務去了。爺爺那邊估計也還沒到表叔家,我無奈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心中一陣惆悵。握著聽筒,我陷入了沉思,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在這個時候給予我們幫助。
正當我絞盡腦汁思索如何聯絡拉叔時,電話亭外的蕭銘玉突然遭遇了小混混的騷擾。我眼疾手快,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大步流星地走出電話亭。隻見三個小混混正圍著蕭銘玉,嘴裡不乾不淨地調笑著:「喂,這個北姑長得也挺正點嘛!」
我立刻上前,緊緊拉住蕭銘玉正欲施展氣蠱的手,低聲說道:「別理他們,我們走。」然而,他們卻如蒼蠅一樣,緊隨其後,言語愈發下流:「別急著走啊,開個價,一晚多少錢?」
我環顧四周,想效仿勝伯的巧技,讓小混混失去重心,卻遺憾地發現並無合適之物。無奈之下,我隻好鬆開蕭銘玉的手。隻見蕭銘玉默契地轉身,身形如電,瞬間給了他們三人一人一個響亮的耳光,緊接著又一人一腳,將他們踢得東倒西歪,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我們趁機離開,我悄悄問蕭銘玉:「你沒用氣蠱吧?」
蕭銘玉笑道:「放心,跟你這麼久,我哪能不懂你的規矩,不會對普通人用傷害性法術的。」
我好奇地問:「那你怎麼知道踢他們的足三裡穴位,能讓他們站不起來?」
蕭銘玉得意地說:「傻妹呀!氣蠱也得對人體構造瞭如指掌才行啊!罰你回去多補補課!」
我笑著點頭:「從現在起,我們儘量少用普通話,多練練粵語,入鄉隨俗嘛!」
蕭銘玉眨眨眼,俏皮地說:「咩呀!講就講,賓哥怕賓哥(誰怕誰),羊咩叫賓哥不識呀(羊咩叫誰不會呀)?哈哈哈!」
我們沒有再繼續逛街,畢竟護照還沒到手,也不宜在街上久留。於是,我們來到公交車站,搭乘了一輛開往九龍啟德機場的中巴車。
車上,我利用傳音法陣向蕭銘玉複述了與紀宇誠的通話內容。蕭銘玉聽後,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信賴:「衛主任的人品我看還是挺可靠的,傳真能順利報上去,我們也算是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即,她眉頭緊鎖,麵露憂色,「不過,查內鬼還要明查?這不是明擺著打草驚蛇嗎?」
我微微一笑,解釋道:「或許他們就是要的這種打草驚蛇的效果呢。俗話說得好,十個鍋九個蓋,他們要是想應付調查,肯定會忙得一個頭三個大了,忙中出錯就在所難免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自己先去找證據,證明他倒賣那些法器。」
蕭銘玉一臉疑惑,追問道:「就算找到了證據,又能怎樣?能扳倒他嗎?」
我耐心地解釋給她聽:「這可是違反核心紀律的大事,一旦找到確鑿證據,就能坐實他『以權謀私、中飽私囊』的違紀違法行為,為內部調查提供鐵證如山的依據,也能進一步佐證他間諜或叛國指控的經濟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