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邁出房子的大門,黃騰歡快地搖著尾巴,在前方歡快的蹦蹦跳跳,引著我們往前走。
夕陽西下,餘暉灑落在這片寧靜而美麗的景緻之中,將房子映襯得宛如自然懷抱裡一顆溫潤的明珠,靜靜地鑲嵌於翠綠山林與蔚藍天際之間。
眼前,一片廣袤的草地如同一塊巨大的翡翠絨毯,輕柔地鋪展在房前,其間點綴著幾朵野花,散發著淡淡的芬芳,引得蝴蝶與蜜蜂翩翩起舞,為這片寧靜的草地增添了幾分靈動與生機。
四周,青山巍峨,層巒疊嶂,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山水畫卷,美不勝收。山勢時而陡峭險峻,時而平緩舒展,山間雲霧繚繞,時隱時現,為這些雄偉的山峰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超好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們漫步至山腳下,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潺潺流過,溪水叮咚作響,與鳥鳴蟲唱交織成一曲大自然的交響樂,悅耳動聽。
森林中,樹木鬱鬱蔥蔥,生機勃勃。高聳入雲的樹木枝葉繁茂,形成了一片片濃密的綠蔭。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為這片幽深的森林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幽靜。
林間小徑蜿蜒曲折,引領著我們深入自然的懷抱,去探尋那些隱藏在深處的秘密與奇蹟。
眼前的景象,彷彿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一處世外桃源,讓人心生嚮往,渴望在這片寧靜與美好中尋得心靈的歸宿。
拉叔忽然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到餓?」
「沒有。」我搖了搖頭,輕聲回答。
「我也沒有感覺到餓!」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我們前方響起,驚得我們渾身一顫,雞皮疙瘩瞬間泛起。
黃騰猛地竄出,狂吠不止。
前方灌木叢深處,黑霧翻湧,漸漸凝聚成一團。
拉叔的肩背瞬間繃緊,呼吸變得急促,下意識將我往身後拽了半步。我抬頭望見他下頜緊繃,喉結滾動了一下,攥緊的拳頭抵在身側,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片刻後,拉叔神色凝重,正聲道:「何方妖孽?還不速速離去!小心我收了你!」
黑霧中傳來一聲冷笑:「好大的口氣,黃毛小子,居然敢如此囂張。有本事向前走三米,證明你有膽量!」
拉叔拿出符籙夾在手中,用雙手在掌中快速畫咒,邁步向前。黃騰立刻再次狂吠,緊緊咬住拉叔的褲腿,不肯鬆口。
拉叔喝令黃騰放開,但黃騰卻置若罔聞。就在這時,爺爺身影飄然而至,站在我們麵前,衣袍無風飄動,目光陡然銳利如鷹隼。朗聲道:「貪生怕死之徒,竟敢欺負後輩,留你何用?」
說罷,他右手拂塵輕揚,銀絲在暮色中泛起微光,左手掐訣如電,指尖青光悄然凝聚。隻見他低喝一聲,拂塵淩空劃出半弧,青光如離弦之箭直射黑霧,霎時霧氣翻湧。
黑霧中傳來悽厲哀鳴慘叫:「仙師饒命,我知道錯了……啊……」
我死死攥住拉叔的衣角,掌心沁出冷汗,小腿不自覺地發軟,卻強忍著沒有挪動。冷汗順著鬢角滑落,視線被霧氣中的青光晃得模糊,直到聽見爺爺沉穩的令喝,纔敢睜眼。黑霧已如晨霧般消散,唯餘爺爺執塵而立的背影。
爺爺轉頭對我們說:「銘業,你剛才的氣勢不減,但缺乏戰鬥經驗。別人說什麼,你就順著他的方向去做,這樣太愚蠢了。以後遇事要冷靜思考,引以為戒。我們回去吧!」
拉叔低頭說道:「我記住了。」
我們往回走,心情逐漸從驚恐中平復下來。拉叔雖然被訓,但出於好奇,還是忍不住問道:「剛才那個是什麼東西?」
「他是沒有身體的魂魄,是進入到這裡就不願回去的人。」爺爺解釋道。
「啊?他為什麼不回去?」拉叔問道。
「一部分是外麵的身體已經死亡,回不去了;一部分是死亡前來到這裡,妄圖在這裡長生的人。他們都屬於逃魂。」爺爺解釋道。
「剛纔是將他滅了嗎?」拉叔又問。
「沒,隻是把它轟出了靈山。」爺爺說道。
「那他出去不會害人嗎?」拉叔擔憂地問道。
「你有仁慈之心,我很欣慰。放心,剛才我已同時轟廢了他的法力,他已變成一個沒有魄的遊魂。他會回到他進入靈山之前的地方停留一兩天,別人一般看不到他。地府會派牛頭馬麵來追魂回去,不必擔心。」爺爺解釋道。
「啊,地府也是真的?那它們來這裡追查死去的魂魄嗎?」拉叔問。
「這裡是異界,我們也是魂魄,地府對這個地府是遮蔽的,是人類建立的練功之地。」爺爺說。
「牛頭馬麵跟黑白無常它們有什麼不同?」拉叔繼續問道。
「牛頭馬麵是追捕逃魂的小吏,黑白無常是按指令索魂的使者。」爺爺解釋道。
「哦!地府又是什麼地方?」拉叔好奇地問道。
「地府跟我們陽間相對,叫陰間,都城叫豐都鬼城,由北陰大帝主持,下麵有一眾冥司,俗稱閻羅王掌管。人死了大部分會經過陰間重生。」爺爺解釋道。
「阿公,上次跟拉叔去山頂,爸爸叫我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為什麼在這裡可以說?」我問道。
「因為你在山頂,那些地方陰性東西比較多,你爸爸不想惹不必要的事。這裡非常安全,我就是這裡的主宰。」爺爺解釋道。
「剛才那個魂魄他從哪裡到這裡的呀?也是從家裡那個畫嗎?」我問道。
「不是。從別的地方進來,你們看不到他形狀。這裡每一處迷霧都是去別處地方的入口,叫你們不要靠近就是怕你們誤闖進去,被別處的人誤會是幽魂。」爺爺解釋道。
「啊,這地方這麼神奇?」我跟拉叔同時驚嘆道。
「在我們看得到的地方,規則我說了算。進去了人家的地方,人家說了算。所以千萬不可亂闖迷霧。」爺爺說道。
「就是說很多人都有能力進到這個地方嗎?」我問道。
「對,這個地方是公共的地方。」爺爺說道。
「剛才那個魂魄,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別處誤闖進來的魂魄?」我問道。
「誤闖進來的魂魄不會挑釁我們,挑釁我們的一樣要收拾他們。記住,我們不做暴強,但也不要做弱肉。」爺爺說道。
「我明白了。剛才我們討論在這裡一天有沒有餓,那個鬼魂就出現了。我們在這裡要多久纔回去一遍?身體還在家裡,要不要回去吃飯?」我問道。
「好問題!你們終於意識到要與現實結合了。我們在這裡不會覺得餓,但我們身體還要。正常入定打坐不吃不喝可以半個月身體不死,考慮到你們剛學,我們兩天後回去一趟,吃飯活動再來。」爺爺說道。
「哦,我知道了。我們身體還在家裡,所以要爸爸守護。對嗎?」我問道。
「對呀!你們在這裡不隻不會餓,也不會困。但是也要回去給身體吃飯活動。」爺爺說道。
「爸,黃騰是不是你以前養的狗?」拉叔問道。
「對,那時你還沒有出生。他挑戰毒蛇,被咬了,救不活了。就帶他過來了,他也同意留了下來。他在這裡20多年了。」爺爺說著,摸了摸黃騰靠過來的狗頭。
「這裡有多少那些貪生留在這裡的逃魂?」拉叔問道。
「不清楚,沒興趣去瞭解。」爺爺說道。
「是不是隻有這個地方可以進來練功?」拉叔問道。
「何止?有大把大把多的地方。任何一個有能力的門派,合用法力都可以在野外建立法場。靈山是道、佛兩教無雙聖地,是道家書列天下第三十三福地。我的師祖在這裡修煉過,因為師傅交給我的捲軸是這卷,所以就來了這裡。」爺爺說道。
「哦,原來這樣。所以爸爸纔不允許我那天在山頂說神論道!」我說道。
「對呀!以後長輩說的禁忌,聽了要遵守,不明白的可以問。」爺爺說道。
「我記住啦!」我說道。
我們邊走邊聊,很快便回到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