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濤湊近地圖,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後對我們豎起了大拇指,讚嘆道:「你們準備得可真詳細。就說第一次出現的那一個吧,我看見它從香港那邊快速朝著天空飛去,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我沒能跟蹤上。第二次的時候,它們分散飛向了三個位置,可我隻能勉強跟蹤其中一個,它飛過南山之後,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第三次,我還是沒能看清它們全部的目的地,不過看到了兩三個,其中一個是在海鮮市場。你們這圖紙上可沒標註這個地方呀。」
我無奈地指著地圖,說道:「我也沒辦法看得那麼全麵呀,海鮮市場具體在地圖上哪個位置呢?」
李廣濤伸出手指,在地圖上準確地指向海鮮市場的位置,說道:「就在這裡。」
我們連忙點頭,誠懇地說道:「謝謝李老闆。」 【記住本站域名 ->.】
我又接著問李廣濤:「李老闆,您對這些事有什麼看法呀?到底是誰這麼閒得沒事幹,老是來攻擊我們呢?」
李廣濤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猜測他們可能是想搞亂我們的經濟特區,然後大肆宣揚一些抹黑我們的材料。要不然,實在解釋不通他們為什麼要幹這種賠本的買賣呀!」
李廣濤做生意果然三句,不離買賣。我們紛紛點頭,說道:「我們和您想的一樣。對了,李老闆,您看見那些惡鬼是從哪裡飛起來的嗎?」
李廣濤再次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也沒看到嗎?我也沒瞧見,隻看到它們突然就像從天而降一樣,朝著四麵八方散開。可仔細想想,又實在想不通,它們怎麼會憑空從天而降呢?」
居然還有這種事?可我們既不能說沒見到,又怕暴露身份,我便順著他的話說道:「對呀!我們也百思不得其解呢。」
這時,李廣濤好奇地問道:「你們去雲蹤閣都問了些什麼呀?方便透露一下嗎?」
我敷衍地回答道:「就問了些拜師學藝的事兒,他讓我們好好讀書,拜師學藝講究緣分,順其自然就好。」
李廣濤顯然看出了我的敷衍,笑著說道:「你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哪裡會隻是問拜師學藝這麼簡單。哦!江湖規矩我明白了,不問了,不問了。」
我們又跟李廣濤閒聊了一會兒,他便起身離開了。
李廣濤離去後,蕭銘玉眉頭緊鎖,滿是疑惑地說:「李廣濤怎會與我們聊這麼多?他難道不懂江湖規矩嗎?我們和他又不熟,他竟還打聽我們向雲蹤閣買了什麼訊息。」
我手撫下巴,沉思片刻後說道:「我也難以確定,這著實奇怪。他身為江湖中人,突然如此熱情地與我們搭話、套近乎。若他是情報販子,倒也解釋得通,畢竟是他介紹我們去雲蹤閣的。隻是,萬一……」
話到此處,我突然戛然而止,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蕭銘玉見狀,瞬間心領神會,神情也隨之變得警惕起來。然而,環顧四周,隻見寥寥數人,並未發現李廣濤的身影。蕭銘玉不禁問道:「萬一什麼?怎麼不說了?」
我沉聲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蕭銘玉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隨後,我們並肩躺下,仰望天空。我心中突然閃過一個令人膽寒的念頭,頓時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這一夜,我們精神高度緊張,卻並未發生任何異樣。次日清晨,我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返回賓館。蕭銘玉一躺下便沉沉睡去,而我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中的疑慮愈發沉重。最終,我將這份疑慮傾訴給了智子姨。智子姨聽後,溫柔地安慰道:「無論發生何事,都是人生的一種經歷。你難道沒有信心去麵對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放寬心,好好睡吧!」在智子姨的勸慰下,我才漸漸入眠。
一覺醒來,已是午後。睜開眼,便看見蕭銘玉正注視著我。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疑惑地問道:「老盯著我幹嘛?難道我很帥嗎?」
蕭銘玉撇了撇嘴,嗔怪道:「臭美!你怎麼能睡得著?昨晚我們沒去值班,孫光誌也沒對我們過問一句,我們都被邊緣化了。」
我無奈地笑了笑,說道:「算了,這是人家的地盤,我們得聽從安排。樂得清靜,何樂而不為呢?」
蕭銘玉一臉不解地說道:「你昨天可不是這個態度啊?怎麼突然變了?」
我認真地說:「我們自己查自己的。昨晚你也聽見李廣濤的話了,前兩次的情報他都沒與我們共享。我還去費力巴結他幹什麼?我們自己查!」
蕭銘玉興奮地激動喊道:「班長,你早就該這麼決定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我伸了個懶腰,說道:「刷牙吃飯去!我們再去會會雲蹤閣的復奇老頭,看看他能給我們什麼資訊。」
飯後,我們徑直前往鬼市。如約而至,卻發現雲蹤閣大門緊閉。蕭銘玉見狀,小聲嘀咕道:「我們不會上當了吧?這老頭是跑路了嗎?」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不經意間掃到李廣濤正遠遠地朝我們招手。我示意蕭銘玉一同向李廣濤的攤檔走去。我邁步上前,熱情地打招呼道:「李老闆,生意興隆啊!」
李廣濤笑了笑,回應道:「唉,混口飯吃罷了。你們今天是來買訊息的嗎?」
他這露出馬腳的關心我,我要刺激他一下,便驚訝道:「李老闆,您怎麼就認定我們一定是來買訊息的呢?難道就不能是我們來賣訊息給他嗎?上次我不是也來您這兒買過東西嗎?」
李廣濤聞言,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改口道:「也是,也是。瞧我這嘴,真是的。我就是叫你過來問問,你還有沒有符籙賣的呀!」
我暗中向蕭銘玉使了個眼色,阻止了他即將出口的話語,連忙回應道:「如果有的話,我們當然想換點錢花花。可惜上次都已經全部賣給您了。我同伴現在就剩一個鬼幣了,賣了這東西連這門都進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