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清醒之後,蕭銘玉便迫不及待地湊過來,急切地問道:「怎麼樣?裡麵是什麼情況?」
我輕輕嘆了口氣,說:「裡麵沒有記憶,除了植入的基本行為模式外,一片空白,和孫隊之前說的情況一模一樣。」
蕭銘玉微微皺眉,擔憂道:「那這麼說,這鬼魂身上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我搖了搖頭,認真分析道:「也不一定。它連看到、聽到的經歷都沒有,這說明它極有可能是被人控製了。而這,正是你的強項所在。」
蕭銘玉一臉驚訝,反問道:「什麼?你是說這些鬼魂都是被控製了?」
我鄭重地點點頭,說道:「對。你平時都是怎麼控製別人的呢?」
蕭銘玉微微仰頭,思索片刻後說道:「這得看目標是什麼。控製活人和控製其他東西方法不一樣,對於活人,可以輸入生物電訊號,從而控製其軀體動作。不過,控製魂魄可就難上加難了,得先切斷它的感官傳遞,再反饋給它假的感官資訊。」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我緊緊盯著他,追問:「你會不會這種控製魂魄的方法?」
蕭銘玉臉上露出一絲不悅,說道:「慚愧,我還不會呢,但原理還是知道一點。你詳細跟我說說,它裡麵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我便接著將女鬼意識空間裡的情況,詳細地跟他說了一遍。蕭銘玉聽後,微微搖頭道:「沒有看到它生前的影像或者任何記錄。可能真的是被控製了。」
我確認說:「對,如果記憶封印的會有痕跡,看來真的是複製出來的魂魄。」
蕭銘玉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魂魄那麼容易複製嗎?」
我點了點頭,解釋道:「容易。鬼魂的身體如果分裂,會自動長成一模一樣的魂魄,不過這分裂的兩個新生的魂魄需要『吃東西』才能成長起來,就像人要吃飯一樣。但是,魂魄的記憶隻有一份,就像堀川拓宇那樣。」
蕭銘玉聽得入神,又追問道:「那它吃什麼才能長成呢?」
我接著說道:「地府有一種植物叫冥界之花,是魂魄成長的『糧食』,不過光有這『糧食』還不夠,還需要能量才能真正成長。而這能量食物的來源,就是低階的魂魄,也就是俗稱的『飼料魂魄』。」
蕭銘玉一臉疑惑,又問道:「什麼是『飼料魂魄』?」
我耐心地解釋道:「遊魂、失去記憶或者沒有培育出來的魂魄,還有魂魄碎片,這些都算是『飼料魂魄』。」
蕭銘玉微微皺眉,繼續問道:「那複製魂魄跟白魂又是什麼關係呢?」
我微微思索後說道:「白魂是逃脫了地府記錄,且記憶完整的魂魄。我們扯遠了,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才能控製這個女鬼,或者找出控製它的人吧。」
蕭銘玉低頭沉思片刻後說道:「這種被控製的魂魄,隻要控製的主人一出現,就會自動連線它的主人。人家正在控製著它,我又怎麼還能插手控製呢?不過,這鬼也是被氣蠱控製的一種,反向追查的話,倒是可以順藤摸瓜。但是也要它主人出現才行。」
蕭銘玉的話讓我眼前一亮,我明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隨後,我將魂魄收進套魂符籙之中,接著撤去了結界。繼續追問蕭銘玉,要他詳細地普及起氣蠱的控製方法,以及反控追蹤的原理。我們二人一邊探討,一邊商量,不知不覺就到了晚飯時間,最終還未能製定出了追蹤方案,隻是想去外麵山上看看。
晚飯後,便拿起對講機向孫隊請假。沒想到,孫隊十分爽快地就答應了我們的請求。
入夜之後,天空一片晴朗,萬裡無雲,一彎上弦月如銀鉤般掛在中天,灑下清冷的光。在這點點月色照耀下,我們來到了筆架山的主峰。這主峰雖說海拔並不算高,但視野極為開闊。它靠近市區的深南大道,與這座城市中最高的國貿大廈遙遙相對。站在峰頂,既能俯瞰改革開放以來,SZ市區高速發展所呈現出的繁華景象,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燈光閃耀的場景盡收眼底;又能遠眺深圳灣、蛇口以及香港的上水、元朗等地,在夜晚的燈光映照下,構成了一幅美輪美奐的燈光美景圖。夜晚時分,這裡人並不多,不過也有幾個和我們一樣,前來觀賞市區夜景的人。
我們靜靜地坐在山頂的草坪上,拿出望遠鏡,透過它,四周燈光下的夜景變得清晰無比,每一處細節都彷彿近在眼前。看了一會兒,我將目光從地麵轉向天空,試圖搜尋那設想中的惡鬼操控者,然而,找了許久,卻一無所獲。
我把望遠鏡遞給蕭銘玉,他接過望遠鏡,認真地看了一圈,隨後轉過身,看向不遠處那座銀湖山,可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蕭銘玉皺著眉頭,問道:「班長,他今晚會出現嗎?」
我無奈地說:「我也不清楚他今晚會不會出現,隻能等到惡鬼平時會出沒的時間,再仔細看看了。」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我們定睛一看,竟然是鬼市攤主李廣濤。他走上前來,熱情地跟我們打招呼:「兩位小哥,真沒想到你們真的來這裡看了,我還以為你們之前是逗我玩呢。」
我趕忙回應道:「李老闆,幸會幸會,你怎麼也出來看夜景了?不是說害怕嗎?來了多久啦?」
李廣濤笑著說:「就是出於好奇嘛,看看有沒有需要符紙做些生意嘛。我收完攤就過來啦,昨晚我也在這兒看呢。」
我好奇地追問道:「啊?昨晚你在這裡待了多久啊?淩晨發生的那件事,你看到了嗎?」
李廣濤點了點頭,臉上露出驚奇的神情,反問道:「你們也知道?也看見啦?昨晚可熱鬧了,總共來了三次,第一次來了一個,第二次來了三個,最後一次竟然來了七個。」
李廣濤指了指腳下,說道:「就在這裡咯,你們昨晚沒過來嗎?」
蕭銘玉趕忙從包裡掏出地圖,開啟手電筒,地圖上清晰地標註著我們同學昨晚出發的位置。我指著地圖,向李廣濤問道:「李老闆,您能不能跟我們說說,昨晚您看到的那些惡鬼都飛向了哪些位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