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相對無言,沉默地坐著。我忍不住問道:「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難道就一直在這指揮部乾等著?」
孫隊無奈地解釋道:「現實就是這樣,很多事情不能操之過急,要學會安靜等待。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不如,你們先打坐休息,要是有問題我會叫你們。」
我們無奈地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回想起莊子故事中隱藏的深刻哲理,試圖悟透師父給我的考題,進而進入異元空間。
當時鐘的指標悄然指向淩晨一點時,我看到孫隊開始忙碌起來,不時地拿起對講機發號施令,指揮著各項調動。我們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難道真的把我們當成無關緊要、來打醬油的人了嗎?
我立刻通過傳音法陣向小隊隊員廣播,詢問他們所在的位置。隊員們一個個回復,說的位置都是工廠及市區。他們表示並沒有遇到什麼突發情況,我鼓勵他們要勇於麵對挑戰,時刻保持警覺。
看來異能所的人是在市區及工廠等人口密集的地方佈防,外圍則是由協會負責。這個方案倒也合情合理,但是,這些資訊我竟然一無所知,孫隊也沒有跟我提及。不可能我問他一句就隻說一點呀,一點坦誠都沒有,這明顯就是看不上我們。
我正準備跟蕭銘玉說起此事,孫隊突然轉頭對我說:「現在情況萬分危急,麻煩你聯絡學院,讓他們出動魂穿。」
我一邊迅速通過傳音法陣跟蕭銘玉說,讓她緊急通知張導,一邊神色平靜地對孫隊說道:「孫隊,需要通知學院派多少人過來支援?」
孫隊眉頭緊鎖,語氣急促:「肯定越多越好,情況緊急!」
我追問道:「那到底有多少惡鬼入侵?總得讓我們心裡有個底。」 解無聊,.超實用
孫隊卻顯得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叫你通知你就趕緊通知,別問那麼多!」
在這突發的緊急狀況下,我強壓下內心的不悅,聲音擲地有聲:「已經通知了,麻煩您把穿越陣法開啟,好讓他們順利儘快趕來。」
孫隊眼神複雜地看了看我,轉身走向放置陣法的房間。這時,蕭銘玉在傳音法陣裡悄悄問我:「要不我們先回去睡覺?讓他自己去管?」
我果斷地回應:「現在突發狀況,我們可不能走開,等張導來了,看看情況再說。」
不一會兒,張導帶著同學們的魂魄穿越而來。張導上來便急切地問我:「現在情況如何?有多少惡鬼入侵?目標地點是哪裡?」
我把張導的問題,一字不落地對著孫隊複述了一遍。張導立刻心領神會,轉頭認真傾聽孫隊講述具體情況。隨後,張導井然有序地安排同學們出發前往目的地。安排妥當後,張導轉身通過傳音法陣詢問我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張導,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孫隊一直都沒跟我們透露或者共享任何訊息,把我們當作可有可無的人,我們就像個傳聲筒一樣,按照他的意思你們叫來了。」
張導微微點頭,說道:「好,我明白了。」
我憂心忡忡地又問:「張導,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張導沉思片刻,說道:「先把這次任務完成,其他的之後再說。」
於是,我們幾人相對無言,靜靜地站在指揮部,焦急地等待著同學們勝利歸來的訊息。沒過多久,傳音法陣裡就傳來部分同學抓捕成功的匯報。又過了一會兒,同學們陸續返回,紛紛交出了抓到的鬼魂。
張導小心翼翼地把同學們抓到的鬼魂從法器裡一一抽出,裝進套魂袋符籙,仔細清點一共六個,隨後交給了孫隊。張導微笑著問:「孫隊,我的學生用著還順手吧?」
孫隊滿臉堆笑,連聲稱讚:「他們非常好呀!不愧是張導教出來的學生,能力出眾,令人欽佩!」
張導接著說道:「那他們今後的工作,還麻煩孫隊多多提點提點,別讓他們在工作中無所適從。」
孫隊毫不猶豫,打著哈哈樣說道:「會的,會的,肯定沒問題!」
我心裡卻暗自嘀咕:他還真覺得自己的安排毫無問題?想到之前承諾給我鬼魂來研究,我忍不住說道:「孫隊,不是說好給我一個鬼魂研究一下嗎?」
孫隊麵露尷尬,支支吾吾道:「還沒收到上麵批覆呀!」
我心裡頓時明白了,他可能根本就沒去申請。我強壓下心中的不滿,點點頭說道:「聽從安排。」
隨後,我通過傳音法陣跟張導說道:「張導,我感覺我提議給個鬼魂讓我研究的請求,孫隊根本就沒上報。而且我查到鬼魂來源是在香港歌連臣角火葬場,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這事兒上報。」
張導嚴肅地說:「這兩個問題我會如實反饋。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思索片刻,問道:「不知道異能所有沒有派人跟地府談判?畢竟這些鬼魂問題,按理說該歸地府管理吧?」
張導點點頭:「我反映問問。以後有什麼問題,直接跟我說,我直接反饋上去。」
我長舒一口氣,無奈地說:「這樣的氛圍下好窒息呀!感覺大家之間都有隔閡,溝通也不順暢。」
張導微微一笑,目光堅定地說:「這也是考驗,不是嗎?在困難和壓力麵前,更能看出自己的應對能力。」
我明白地點點頭。張導轉向孫隊,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發現?沒有的話,我們收隊咯?」
孫隊連忙說道:「暫時沒有,真的謝謝你們了,多虧了你們前來幫忙。」
張導帶著同學們回去了,我和蕭銘玉則繼續百無聊賴地待在指揮部。好不容易熬到淩晨五點,孫隊終於開口讓我們回去睡覺。我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下樓,在賓館簡單吃了早餐後,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去睡覺。
當睡意漸漸消散,我悠悠醒來,隻見窗外那熾熱的太陽灑下強烈光線,直直地照在窗簾上,將室內映得光亮。我下意識地摸出手錶一看,竟已過了中午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