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那扇門,屋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氣息。房間不大,僅擺放著一張紅木長桌,桌後坐著一位戴著墨鏡的老者,手中正盤著一串烏黑的念珠。
「生麵孔啊。」老者頭也不抬,聲音沙啞低沉,「想打聽什麼?看問題報價,單純聊天一百。」
我直截了當地問道:「最近市麵上可有大量收購『飼料魂魄』的?」
老者手指微微一頓,墨鏡後的眼睛似乎眯得更緊了:「這個問題免費,你們是異能所的?」
我頓時傻眼,心中暗叫糟糕,怎麼問了個如此愚蠢的問題,一下子就暴露了身份。蕭銘玉反應迅速,連忙搖頭否認:「我們是散修,隻是聽聞最近惡鬼鬧得厲害,想看看有沒有發財的機會。」
老者忽然咧嘴笑了:「你們有魂要賣?都是明白人,就別裝了。」
我趕忙拱手作揖,說道:「在下章宇青,不知高人如何稱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者捋了捋鬍子,說道:「本散人別號復奇。」
我們連忙恭敬地說:「見過復奇大師。久仰久仰。」
復奇老者微微點頭,問道:「你們還有什麼問題?」
我連忙問道:「最近這些惡鬼從哪裡來?是哪個組織所為?」
復奇老者緩緩說道:「這是兩個問題,我隻能先回答前麵一個,後麵一個問題我還得去打聽打聽,一共七個幣。」
我確認道:「這兩個問題一共七個幣?」
復奇老者點了點頭,我從揹包裡掏出全部七個鬼幣,遞給了他。蕭銘玉在一旁小聲嘀咕:「三千多塊呢,還不能報銷。」
復奇老者接過鬼幣,摸了摸,說道:「香港歌連臣角火葬場。後麵的問題,你們後天這個時間再來。」
我輕輕點頭,謝過復奇老者,邁出了雲蹤閣那扇略顯神秘的門。下到一樓,蕭銘玉上前並排而行,滿臉擔憂地問道:「你就那麼放心把全部鬼幣都給他啦?萬一他是個騙子,跑路了可怎麼辦?」
我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地說道:「他的名譽難道還不值這七個幣嗎?這筆買賣相當合算,現在我們可是又多了一個幫我們查案的人呢。」
蕭銘玉皺著眉頭,還是有些不甘心:「可關鍵是,這錢不能報銷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這點錢不算多。」
就在我拍他肩膀側頭時,讓我察覺到身後似有人尾隨。我憑藉對聲場的細微感知,確認那人手中握著鋒利的刀片,在風吹過刀口時,刀鋒下的聲音清晰可辨。我並未回頭,待那人出手想要割開我揹包時,我迅速出手,打出異氣鎖,精準地釘住他的穴位,他頓時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蕭銘玉這才聽到動靜,回頭檢視。我瞥了一眼他後背褲袋,確認沒有割裂的痕跡,便拉著他說:「別看了,他就是走路不小心摔倒了,有什麼好看的,我們走。」
我牽著蕭銘玉繼續前行,他看了我一眼,問道:「那我們直接去香港查嗎?」
我思索片刻說:「去香港那邊情況比較特殊,我們沒有證件,正常途徑可能過不去。不過,或許……我們可以用『魂穿』的方式過去試試。」
蕭銘玉一聽,頓時愣住了,連忙擺手說道:「魂穿?這可不行,學院那邊肯定不會同意的。這風險太大了,魂魄狀態法力修為驟降,萬一被發現,我們鬥不過人家。」
我沉思了一下,說道:「先試著申請一下吧,說不定有轉機呢。」
我們穿過熙熙攘攘的街道,朝著乘車點走去。此時,街道上已經亮起了五彩斑斕的GG燈,街邊髮廊的彩色射燈將街道染成了一幅流動的霓虹幕布。紅、藍、綠光交替閃爍,彷彿一場永不落幕的燈光秀。
我們目不斜視,對那些穿著超短裙的女孩在霓虹燈下熱情招手視而不見,也不去看那些穿著喇叭褲的「髮廊妹」倚門而立的嫵媚姿態。然而,當我們走到夜市攤位前時,卻被攤主那操著粵語、粗獷豪放的吆喝聲吸引住了:「斬料,斬料,斬大舊叉燒!燒鵝燒鴨大豬手,油雞滷味樣樣要!」這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直鑽進我們的耳朵裡。
我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看著那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牛雜,我們的肚子開始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最終,我們決定先坐下來飽餐一頓,再回去。
當我們回到指揮部時,已經快到九點。
孫隊麵露關切,說道:「我還擔心你們迷路了呢。」
我笑著搖搖頭,回應道:「哪能迷路呢。孫隊,我們去到了鬼市打聽到一些關於惡鬼來源的訊息。」
孫隊原本黯淡無神、彷彿機械運轉般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急切地問道:「哦?都打聽到什麼了?」
我把雲蹤閣復奇老者提及香港歌連臣角火葬場,以及後續還需找他打聽另外一個問題的情況,告知了孫隊。
孫隊聽後,陷入了沉思,片刻後說道:「雲蹤閣復奇?就是那個賣靈異訊息的老頭?他竟然在那裡嗎?我們之前派人去幾次都沒碰上他呀?香港歌連臣角火葬場……這和之前我們推測的位置一致。隻是,這背後究竟是怎樣一股勢力在操縱,目前我們也毫無頭緒。」
蕭銘玉在一旁說道:「不管怎樣,至少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我們香港那邊有沒有同事或者同行呀?拜託他們去查一查。」
孫隊點點頭,說道:「你們提供的線索很重要。不過,香港那邊情況錯綜複雜,我們不能貿然行事。」
我思索片刻,問道:「那我們可不可以魂穿過去調查?」
孫隊無奈地說:「這個,你們學院和異能所肯定不同意。
我趕忙說:「同不同意我們也要申請一下才知道呀。這樣,你先向上匯報一下目前的情況,看看上麵有什麼指示。」
孫隊無奈地搖了搖頭,閉上眼睛,似乎正在運用傳音法陣向上級報告。過了一會兒,他拿起紙筆認真寫好內容,又拿去傳真,可能是將相關情況傳真給總部存檔。我和蕭銘玉靜靜地坐在一旁,耐心等待著。片刻後,孫隊走了過來,說道:「我們先耐心等待上級的進一步指令。」
與此同時,我也用傳音法陣向張導匯報了情況,並申請魂穿香港進行調查,不出所料,張導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