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當新月悄然爬上教學樓的頂端,張導通過傳音法陣緊急召集我們。《莊子》一書不慎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落,恰好砸在了我的臉上,但這絲毫未減我們迅速響應的熱情,大家興奮地直奔指定教室集合,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我們匆匆衝進教室時,隻見張導已在王輔導員協助下,在攤開的半成品傳送法陣上,畫完最後一句勒令。又要進行魂體傳送,我們心中不禁好奇這次的目的地是哪裡。張導示意我們二十名同學迅速圍攏,圍坐在他周圍。隨即,他迫不及待地念動咒語,啟動了法陣。
一陣光影交錯之後,我們的魂魄在一間寬敞的會議室中的傳送法陣中顯現。現場已有四人等候,其中一人快步上前,用略顯生硬的普通話說:「張老師,這次麻煩大啦。我是異能所禦南鑒的第二隊隊長孫光誌,幸虧您及時趕到!我們所有人都已經出動,但情況依舊棘手,三頭六臂也難以應對啊!」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迴蕩,帶著一絲顫抖,彷彿連他自己也被眼前的恐怖景象所震懾。
張導安撫道:「孫隊,別急,慢慢說。」隨後,孫隊與張導低聲耳語,交流了一番情況。張導轉身對我們說:「這是一起惡鬼出逃事件,現在需要你們按照我的指令行動。班長,你選一個人作為一組,其餘人三人一組,立即出發。再次強調,魂魄跟惡鬼身上的靈氣不一樣啊!惡鬼的靈氣帶有陰氣不可直接吸收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分配好小組後,我們的魂魄按照張導的指引,迅速飛往目的地。我們穿越高樓大廈,向高處飛去,眼前是一片燈火輝煌的城市景象,但在這繁華背後,今晚,卻隱藏著無盡的黑暗與恐怖。遠處還有一座更加璀璨奪目的大都市,燈光幾乎照亮了半邊天際,但在這光亮之下,卻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我們。
最終,我抵達了張導指定的位置,這是城郊的一個村落農田旁的一間菜棚內。夜色如墨,菜棚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獨單。一名農婦正焦急地呼喊著:「孩子他爸,你怎麼樣了?你到底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尖叫的哭腔,充滿了無助與恐懼。她的丈夫正在一旁痛苦地掙紮,身體扭曲成詭異的形狀,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操控。
他的身上籠罩著一層陰氣,在靈根開竅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的黑氣。他雙眼無神,口中發出低沉的嘶吼,彷彿被惡鬼所控製。我釋放出靈氣進行探測,發現他體內惡鬼的陰氣釋放淩厲,顯然惡鬼正在麻痹他的人魂,好上身他的人神位。我迅速打出金鋼網,如同一張亮著微弱的金光魚網,將菜農牢牢網住,惡鬼在他體內立刻劇烈反應,他的雙眼閃爍著幽綠的光。菜農在棚內橫衝直撞,撞翻了鍋碗瓢盆,棚內瀰漫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伴隨著惡鬼的咆哮。彷彿置身於屠宰場,令人心驚膽戰,讓人不寒而慄。農婦見狀,哭著慌忙跑出了房間,在門口哭喊:「孩子爸,你這是怎麼了?」這絕望痛苦的聲音在這荒野田地間迴蕩。
我立刻上前,利用抽魂結印將惡鬼從菜農身上剝離,在它的一聲悽厲慘叫聲中,我已經把它收進了套魂袋的符咒。撤去金光網後,菜農躺在地上大口喘氣,他眼神渙散,彷彿剛經歷一場噩夢,手掌顫抖著撐起身子,又摔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說:「孩子他媽,進來扶我一把。」農婦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他再次發作。
這兩菜農正在哭泣,這惡鬼差點害人,菜農他們卻無辜承受,自己卻根本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不忍再目睹這場景,便飛升至天空,向張導報告已處理完畢。張導隨即給出了新的坐標,命令我們繼續前往下一個地點。
來到新坐標,這裡是一家水廠,現場聚集了許多人。我再次釋放靈氣進行探測,發現清水池旁有一人陰氣異常,行為也異常,從編織袋裡倒出東西,正在往池中投放。我迅速用金鋼網將他控製住,並命令陸誌飛上前剝離附身的鬼魂。我上前檢視編織袋中的物品,隻見上麵寫著「氫氧化鉀」,但袋子十分骯髒,似乎裝過什麼髒東西來此投放。我心想,他莫非是想投毒?什麼仇什麼怨?於是決定先觀察他醒來後的反應再做打算。
回頭望去,隻見陸誌飛仍在與那惡鬼的魂魄進行激烈的拉扯,那人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空洞無神,周身環繞著一股強勁的陰氣。我上前詢問是否需要幫忙,他搖了搖頭,隨即凝聚全身靈氣,猛然一震,惡鬼的魂魄應聲而出。陸誌飛迅速拿出隨身攜帶的、鼻煙壺大小的法器葫蘆,將惡鬼收了進去。
不久,躺在地上的水廠工人漸漸清醒過來,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搖搖晃晃地踉蹌站了起身。看到旁邊的編織袋,他眼中一片茫然,四處張望後,隨即慌張逃走。
我感知到附近有一間辦公室裡有人正在值班,心中琢磨著如何將他們引來檢視現場。用靈氣線直接拉他們過來顯然不妥,那樣會嚇到他們;而操控氣流吹動塑膠袋橫飛,同樣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陸誌飛問道:「班長,現在怎麼辦?」
我思索片刻,說:「剛才那人可能投毒,我去找人來看看現場情況,你先報告張導。」
我飄進辦公室,注意到辦公桌上有一個筆記本。我運用神氣,在筆記本上一個點,一個點地燒灼出黑色的印記,彷彿在寫字一般,留下了「清水池有人下毒」的字樣。然而,他們起初並未注意到。於是,我控製氣流輕輕吹動記事本,終於有人瞪大眼睛看向這邊。他跑過來,瞪圓了眼睛看著記事本上的字,撓了撓頭,隨後叫來其他人一同檢視。
其他人看到後,立刻反應過來,紛紛出去檢視清水池。效果達到了,我們隨即飛升至天空,詢問張導下一個任務位置。張導讓我們稍等片刻。
陸誌飛好奇地問:「張導怎麼知道惡鬼在哪裡?」
我回答:「孫隊告訴他的。」
陸誌飛又問:「孫隊又怎麼知道?」
我解釋說:「異能所告訴他的。」
陸誌飛繼續追問:「異能所又怎麼知道?」
我笑了笑,沒有直接告訴他天上有妖魂監控的事情,而是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你信嗎?」
陸誌飛搖了搖頭,笑道:「哪有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天下太平了。」
我認真地說:「你要相信,異能所能夠感知到哪裡的異能出現異常,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陸誌飛點了點頭,說:「這個我知道,去泰山跟異能所實習時,我就感覺到他們神通廣大,隻是不理解而已。你去過異能所,能跟我說說裡麵是什麼情況嗎?」
我搖了搖頭,說:「這是保密條例禁止交流的內容。另外,我也隻是去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你這頂高帽可別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陸誌飛哈哈一笑,轉移了話題:「不說這個了,海的那麵是哪裡呀?燈光亮了半邊天。」
我指了指遠方,說:「應該是香港,剛才你沒看見路牌嗎?這裡是深圳。」
陸誌飛滿心疑惑地問道:「張導讓我們在這兒守著,究竟是為了等什麼呀?」
我解釋道:「估計是想看看其他小組能不能順利收服惡鬼,要是他們搞不定,再讓我們上。」
陸誌飛眉頭緊鎖,繼續追問:「那這些惡鬼究竟從哪兒冒出來的?它們到底想幹啥?」
我沉思片刻,分析道:「我覺得應該不是張導說的惡鬼出逃那麼簡單。惡鬼要是真逃出來了,肯定得先觀察觀察形勢,看看有沒有危險,哪會這麼著急就找人上身害人。我們得回水廠瞧瞧,看看是不是惡鬼真的要投毒。」
說著,我和陸誌飛如兩縷輕煙般迅速飄回水廠。剛到水廠,就看到一片忙碌的景象,工人們正忙著關閉清水池的閥門,開啟排水係統,水「嘩嘩」地往外麵流,那個被鬼上身的員工也在其中。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在咒罵:「哪個天殺的,居然投下過濾廢渣,要不是及時發現,大半城的人都得拉肚子,甚至能拉虛脫鬧出人命來!」
我心裡犯起了嘀咕:「什麼鬼?這是什麼意思?鬼上身就是為了下廢料讓人拉肚子?這到底是什麼邏輯?說不定背後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
不久,張導通知我們收隊回去。我們迅速回到傳送地點,其他人也陸續回來了,我們把收服的惡鬼交給了孫隊。張導對孫隊說任務我們圓滿完成了,便示意我們準備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