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芫在入學前,終究還是沒有答應外婆繼承問仙傳承的請求,便猶豫不決地跟我踏上了開學的路途。送她到學校後。我則在省城的各大書店間穿梭,終於蒐集到了各種版本的《莊子》,連夜研讀,直至將其精髓熟記於心。 書庫多,任你選
來到科大,開學季如期而至,我們異能班與普通班同步入學,整個科大校園裡洋溢著新學期的蓬勃朝氣與無限期待。我們班上的同學們個個精神煥發,自發地加入到迎接新生的行列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熱情而真摯的笑容,彷彿要用這份溫暖驅散所有新同學心中的陌生與不安。我仔細瀏覽著農林專業班新生入學名單,當看到「陸恆」這個名字時,心中不禁暗暗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湧起一股焦急的期盼,希望他能早點到來。更令吳林他們幾位隊長意外的是,林悅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吳林他們一早便前往火車站及汽車站守候,而我則留守在學校接待處。隨著一輛輛中巴車緩緩駛入校園,接待處瞬間變得熱鬧非凡。我站在校門口的迎新帳篷下,目光不斷掃視著陸續下車的新生。夏末的陽光依舊熾熱,汗水順著我的髮鬢間悄然滑落,但我卻無暇顧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熟悉的身影。
「班長!」蕭銘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轉身望去,隻見他拖著行李箱,與笑得如花般的林悅一同朝我們走來。林悅身著簡約的白襯衣與休閒褲,高高的馬尾辮隨風輕揚,整個人散發著青春洋溢的氣息。
「林悅!」我驚喜地迎上前去,「真沒想到你會來!去年在嶗山太清宮一別,如今再見,你愈發美麗動人了。」
蕭銘玉在一旁打趣道:「班長,注意點哦,人家可是有師哥的人!」
我笑著瞪了他一眼,轉而對林悅關切地問道:「你師哥沒一起來嗎?」
林悅調皮地眨了眨眼,俏皮地回答:「他都沒讀書了,怎麼來呀?」
我們為她辦理了登記註冊手續,隨後蕭銘玉便熱情地帶著她前往女生宿舍。接著,又陸續來了幾位新生,半天下來,我們班已經登記了一大半的新生。下午時分,又有一批新生抵達,其**有四位女同學,絕大部分同學都已到齊,唯獨不見陸恆的身影。
傍晚,夕陽的餘暉溫柔地灑落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招生帳篷裡,大家正忙碌地收拾著一天的成果,準備結束這充實的一天。尤明陽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頭望去,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前,正是陸恆,他背著鼓鼓囊囊的舊揹包,手裡還拎著一個略顯陳舊的編織袋,與揹包相比,他的身形顯得有些清瘦。
「陸恆!」我興奮地大喊一聲,同時揮手示意他過來。陸恆聽到呼喚,立刻轉頭望向我,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他快步穿過正在忙碌收工的人群,徑直來到我麵前。我們緊緊地握住彼此的手,那份重逢的喜悅如同老友重逢般激動。
「班長,真沒想到是你在這裡等我!」陸恆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有些意外又帶著幾分驚喜:「陸恆,你恢復記憶了?還認得我這個班長?」
陸恆點了點頭,解釋道:「我答應招生的韓導要加入異能班時,他就幫我解除了記憶的禁錮。」
我笑著轉向尤明陽:「哦!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我們的新同學!」
陸恆卻故作委屈地說:「還歡迎呢!我們上次見麵,你們還控製人家用球砸我,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哦。」
我跟尤明陽連忙尷尬地否認:「沒有,沒有這回事!你肯定是記錯了。」
陸恆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我不怪你們,開個玩笑嘛!」
尤明陽反應過來,假裝嚴肅地說:「嘿,你小子,拿我們開涮,我們不給你登記了,你直接去讀你的電子專業算了。」
我笑著拿出登記表,瞪了尤明陽一眼:「嘿嘿嘿!尤明陽,你哪裡像個學長樣?來,小陸,到這裡登記。」
陸恆接過登記表,剛填了一半資訊,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我為什麼要登記為新生?我也是學長啊!」
我笑著調侃道:「那你想跟我們這個『光棍班』,還是想跟有美女的班一起,並且當班長呢?」
陸恆眼睛一亮:「有美女?還能當班長?你沒騙我吧?你得保我當班長啊!」
我鎮定地說:「我怎麼當上班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給你做了個示範,你不會學嗎?看見登記表上的女同學資訊了嗎?」
陸恆猛地點頭,迅速在登記表上填完了剩餘的資訊。我們收拾好招生資料,告訴他宿舍的安排,並讓他自己去找宿舍,畢竟他對這裡可比我們熟悉多了。
晚上,陸恆提著飲料和零食來到我們宿舍,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看到他這麼懂得交際之道,我稍微放了心。於是,我叫來了吳林等幾個隊長,大家紛紛表示會全力支援他,帶著他一起進步。其他幾個舍友見狀,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尤明陽開玩笑說道:「要不你們也回新生班去,我們也給你們指導指導。」大家聞言,立刻打哈哈起來,氣氛十分融洽。
新生班由王輔導員擔任指導老師一職,而陸恆憑藉自身出眾的能力與豐富的過往經歷,毫無懸念地當選為班長。至於我們班,則由張匯出任指導老師,原任的楊奉明老師已然升任校長,在異能學院等著我們報到。
我們依舊在科大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文化課學習。我們反思泰山之行吃了不會日語的虧,學校安排給我們幾個外語指導老師,這一個月裡我們雖然天賦異稟,卻也學得有些費力。因為我們學得太快,好像費力辛苦的還是外語老師。
我隻要一有空閒,便會悉心指導陸恆修煉。我耐心地教會他如何踏入自己的意識空間,引導他探尋並學習腦中潛藏的遺傳密卷。我還結合所瞭解到的他爺爺陸長星的訊息,對他展開專項的指導訓練。然而,頗為遺憾的是,在他的遺傳密卷裡,並未尋得震地法術的遺傳痕跡。通過多次接觸,發現我每次提到他爺爺時,他表現的有些不自然的扯開話題來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