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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朝陽門外,一輛馬車緩緩徐行而出。
車上側轅坐著一位俊俏少女,一身淺綠短打服色,麵上妝容淺淡,卻是乾淨利落、英氣勃勃。
她不時回頭去看車裡,卻見恩師玄真靜坐車中,麵上眉頭輕鎖,額頭已有兩滴汗珠欲下未下。
明華不明究竟,心中雖也擔心,卻仍堅信恩師定能遇難成祥。
她卻不知,千裡之外,情郎師弟彭憐已然身陷險境。
練傾城所居院落之內,正房軒窗之後,雨荷輕輕扯開胸前衣襟,露出一片白膩胸脯,一邊搖動手中團扇一邊嬌媚笑道:“我爹去得有一會兒了,怎的還不見那尼姑**起來?”
練傾城隨意坐在羅漢床上,翻著桌上一本書卷,聞言笑罵道:“小浪蹄子!怎的你爹今日疼你疼的還不夠麼?還想著他去而複返不成?”
二人母女連心,練傾城一語道破雨荷心思,雨荷卻也不惱,隻是悵然說道:“我爹家中這許多妻妾,便是他天賦異稟,卻也冇法一分為二,長此以往,也是難熬呢……”
“若是從冇試過這般極樂倒也罷了,嘗過如此甜頭,哪裡還能受得平常男歡女愛?隻是這般苦苦等著盼著,如此相思之苦,卻也非比尋常……”
練傾城搖頭失笑,隨即說道:“世事豈能儘如人意?人生一世,不過『取捨』二字,自來便是撿了西瓜不要芝麻,卻不可貪心魚和熊掌兼得,到頭來兩手空空,反而成了笑柄。”
“彭郎這般人物,便是世間絕無僅有,自然不可以常理度之,”練傾城諄諄教誨,與養女毫不遮掩心聲,“每日耳鬢廝磨,便是粗鄙村夫亦可為之,隻怕你還看不入眼呢吧?”
“得隴望蜀,貪得無厭,近則不遜,遠則怨,世間男女,不過如此,隻是你心性聰慧,不該如此癡頑纔是……”
練傾城語重心長說道:“你這般閒著終究不是個曲兒,不如也學你那幾個妹妹,去幫娥眉操持樓裡生意;若是不想重操舊業,不妨給自己找些事做,學為娘這般讀讀書未嘗不可,學些刺繡女紅,也是打發時光的手段,這般每日無所事事,自然難免胡思亂想!”
“女兒可讀不進去那些書,”雨荷嬌憨一笑,將耳朵貼到窗邊細聽,良久仍是毫無異響,這才失望走到母親身邊在羅漢床上躺下,隨即小聲笑道:“女兒彆無所長,隻願以色侍人,可不想勞心勞力自討苦吃,隻要娘不嫌棄,女兒便做您的丫鬟就好,每日裡伺候您,做那近水樓台便足夠了!”
“你呀!”練傾城一臉寵溺將愛女臻首摟在懷中,她養女頗多,最疼愛的絕非雨荷,但如雨荷一般對她這般依戀的卻是絕無僅有,眾女各有心思,早已勞燕分飛,便是雨荷也是如此,如非陰差陽錯,母女也不會有今日之會。
“娘,您說您有個親生女兒,竟是我爹授業恩師麼?”雨荷湊近母親私處深吸一口,隻覺馨香撲鼻,不由聳聳鼻子,“娘,您的香粉我也用了,怎麼不如您這般馥鬱?”
練傾城嬌嗔捏她臉頰一記,隨即說道:“這番陰差陽錯,如今想來,倒是真個命數使然,隻是吾兒實在命苦,我們母女也是緣慳一麵,卻不知何時才能見著……”
母女兩個竊竊私語,俱都不敢大聲說話,練傾城耳力遠超愛女,豎耳靜聽,卻是絲毫不聞男歡女愛之聲。
須知兩座房子相隔不過數丈,平日裡美尼淨空這般平常之人都能聽見自己這邊響動,冇理由自己習武之人,耳力卻還不如她了,如此看來,隻怕彭憐尚未輕易得手。
想起情郎,練傾城無奈搖頭,終究彭憐少年心性,垂涎淨空美色也是情理之中,練傾城愛丈夫至深,自然不肯見責相勸,隻盼何日彭憐收心養性,不再這般任性妄為纔好。
她卻不知,彭憐此時身處險境,已是生死一線。
淨空臥房之內,進門處廳堂之上,一男一女**身軀緊密連在一起,男子高高壯壯自然便是彭憐,淨空半裸身軀隻留一條肚兜,兩條**並著被彭憐高高拎起,此時被彭憐束縛手腳,卻在用臀兒不住挺動套弄那粗壯陽根。
二人交合之處,汩汩白漿浸潤而出,美婦豐臀小半露到椅子外麵,幾滴白濁之物淌到臀間,順著一根恥毛滴滴噠噠滴落而下,在青磚上逐漸彙聚成形。
她此時心智迷亂,隻知求歡索愛,此前種種卻是恍如隔世,彭憐不動,她便自己動作,隻是終究身軀不得自由,隻能輕輕扭動,快活終究有限,是以隻是嬌喘籲籲,卻並未歡聲**。
不知過去多久,婦人陰中春潮起起落落,彭憐卻仍一動不動,淨空便如呆傻一般,隻是動動停停,不知白日西斜、天色漸晚。
無人知曉二人此時境況,卻在彭憐識海之中,有無數聲音轟然炸響,又有無數場景曆曆在目。
與明華私定終身,與恩師兩情相悅,而後強占應白雪,勾引洛行雲,情定練傾城,設計欒秋水,迎娶洛潭煙,誘姦柳芙蓉,又與親母嶽溪菱**,更將眾位姨母母女婆媳納入帳中……
樁樁件件,林林總總,每個場麵都是最誘人的春宮圖,期間容顏絕世、乳肉橫陳,母女爭歡、婆媳競豔,端是人間豔福之極!
彭憐識海之上,兩道虛幻身影憑空相對而立,其中一個飄飄渺渺若隱若現,一個忽明忽暗似有似無。
那縹緲身影歎聲說道:“師叔處心積慮,竟還留了這般後手……”
那明暗身影淺笑說道:“非也非也,不過無心插柳罷了,小兒好色,正好合了老夫昔年所學一門功法要旨,這一縷神念,倒是因此勃勃而發,實在是非我所料。”
玄真說道:“師叔如今神念已成,可是要就此奪舍?”
那明暗身影默然無語,良久方纔輕輕問道:“何謂大道?何謂長生?設若老夫當日奪舍成功,是否便是得道高人?是否便證了長生?”
玄真默然。
那身影又道:“何為我?何為人?何為玄陰?何為彭憐?此子受我百年修為,心智更是受我殘留神念影響,如今這般,不過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而已,是否奪舍,又有何區彆?”
“玄陰早已身死道消,如今老夫便是彭憐,彭憐就是老夫,世人眼中,不過是此子心性大變,誰又知道,我是誰,誰是我?”
“若你真身在此,你師徒二人或可攜手將我這縷神念煉化,但如今你二人相隔千裡,若老夫真要奪舍,隻怕你徒呼奈何!”
那道明暗身影輕輕晃動,彷彿搖頭一般,“那日老夫身死道消,徒留百年修為與一生所學在他體內,如今百年修為他已收為己用,這一生學問,他卻未得分毫……”
“老夫這縷神念隨緣而來,與那玄陰已是分道揚鑣、彆樣不同,無牽無掛,無慾無求,正是大道所向,隻是老夫如今根基雖深,卻終究孱弱至極,本待韜光養晦以待良機,誰料此子果然洪福齊天,竟然遇到這般一個天媚之人,被她激發心性,弄得神魂顛倒,老夫若再不出手,隻怕這小兒便要成了呆子傻子,到時即便老夫奪舍成功,怕也無濟於事了……”
玄真微微點頭,輕笑說道:“若非憐兒洪福齊天,我也不敢讓他這般生受師叔百年修為學識,隻是未曾料到,師叔竟然藏了這麼一手!”
“彼此,彼此,”那身影無奈說道:“老夫也未想到,你竟也在這小兒體內留了一手,到頭來,仍是老夫棋差一招,到底還是驚動了你……”
“隻是如今你千裡之外以神念投影而來,如何抵得過老夫樹大根深?若你不肯放手,老夫轉念之間,便可讓這彭憐小兒神智儘失!”
玄真灑然一笑,毫不在意說道:“師叔如此苦心孤詣,哪裡肯奪舍一個癡傻之人?真若我於此無能為力,怕是師叔也下不去手吧?”
“嗯?”那身影微微驚異,不由問道:“聽你話裡有話,竟還能阻止老夫不成?”
玄真單手結印,右手輕輕一抖,手中便多了一柄拂塵,隨即微微頷首行禮,笑著說道:“師叔容稟,晚輩當日亦是無心插柳,為與憐兒同生共死,便在他體內留了一道本命真元,我二人師徒之名、夫妻之實,相親相愛、相思相伴,藉此便可千裡傳音、感同身受……”
“他與女子歡好,便如我與其歡好一般,他喜我便喜,他悲我也悲,”玄真聲調平和悠然,彷彿囈語一般,“若非如此,我也不會這般及時投念過來攔住師叔。”
“哼!你倒捨得!本命真元都敢隨意贈予,不怕這小兒以此為憑,讓你任其魚肉宰割?”
玄真失笑一聲,“我看他便如看待兒子丈夫父親一般,本來便是他要我生便生,要我死便死,還怕什麼魚肉宰割?真若他喜歡,便是將我一刀刀削了吃下,我也是喜歡的……”
陰影當即默然,良久才道:“都說玄陰瘋癲,我看你這女娃纔是真的瘋子!”
“多言無益,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便出手吧!且看你如何攔住老夫奪舍!”
那道陰影倏忽不見,卻見玄真手中法印一翻揮灑而出,便是漫天花雨傾瀉而下。
隨其飄落,識海之中長出無數花草樹木,飄揚而上,生氣勃勃。
每片花瓣之上,便是一幅**畫卷,其上男女歡愉快美,更有靡靡之音細弱蚊蠅。
億萬道聲響彙聚起來,便是轟隆爆響、振聾發聵。
一道身影落滿花瓣,在那識海儘頭顯露出來,他衣衫手腳皆由無數花瓣組成,看其容貌身形,卻與當日玄陰無異。
在他腳下,似有無窮無儘淤泥擾動不休,綿綿密密、遮遮掩掩,將識海攪得渾濁不已。
玄陰身影所現雙足已與淤泥融為一體,此時正緩緩下沉,隻是卻被周邊花草樹木牢牢束住動彈不得。
“好手段!”被那無儘花草纏住雙足,玄陰身影再也無法下沉,他掙紮良久,仍是無可奈何,不由讚歎說道:“江山代有才人出,我玄清一脈,倒能在你手上發揚光大!”
玄真漂浮半空之中,微微一笑說道:“這句誇讚我就生受了,隻是你終究不是玄陰師叔,自然也不是玄清一脈,倒是不必這般無謂慨歎。”
“你……”那身影一時語結,隨即一怒說道:“你的手段也就到此為止了,老夫雖不能掙脫束縛與此子融為一體,你卻也無奈我何,咱們這般耗著,看誰能笑到最後!”
玄真微微點頭,“千裡投念,實在耗損極大,以我如今之能,也隻能堅持半柱香光景,隻是想讓你煙消雲散,僅憑我這縷神識引動本命真元,隻怕力有不逮……”
“好叫你得知,我這徒兒天賦異稟,修道雖然喜歡偷懶,卻也如南華一般一日千裡,他如今神智迷亂,這身軀卻是一件天生法器……”
“我二人心意相通,如今便由我來引動真元,送你一程罷!”
話音未落,一道璀璨金光驟然出現,彭憐識海之內瞬間明如白晝,那金光卻是越來越亮,最後將識海照得白亮一片,花雨、草木、淤泥俱都消散不見,隻留一道黑影頑強對抗金光。
“天道不息,金光不滅,真元流轉,明如日月!”
玄真戟指成劍,一道法訣幻形而出,直擊黑影而去。
“嗤!”一縷輕煙泛起,那黑影搖晃一下,發出一聲苦痛哀嚎。
“啊!”
“陰陽流轉,生死相繼,焚我真血,滅爾心魔!”
一道五彩華光自玄真指端激射而出,隨她舞動玉手,華光由小變大、由短變長,最後便如一把開天辟地長劍一般劈向黑影。
那黑影驟然膨大彷彿無窮無儘,幻化雙手猛然相扣,便要壓滅璀璨金光與五彩神華!
“轟!”
一聲震撼天地爆響過後,金光、神華與那黑影俱都消散不見,隻留下無數星光灑落下來,無邊無際沉落識海之中。
“癡兒!你那身下嬌娥水兒都快流儘了,還不快些醒來疼愛於她!”
彷彿從睡夢之中醒來一般,彭憐倏然睜眼,輕輕搖晃腦袋,愕然至極問道:“師父,是你嗎?”
識海中一聲虛無縹緲一般聲音說道:“為師千裡投念,與那玄陰所留一抹神識激鬥一場,有吾兒襄助,那神識今後再不拘束於你,玄陰百年人生閱曆,如今儘歸吾兒所有,是福是禍,你且好自為之!”
“師父!你……你在哪兒!徒兒想你!”彭憐情不自禁喊了出聲,這才發覺此時身在何處,看著身下妖嬈美尼,不由有些愕然。
“為師身在京城,你我師徒將來自有再見之時……”玄真聲音日益輕微,後麵開始斷斷續續起來,“玄陰那抹……識暗自壯大,趁著吾兒遇……女心智迷失……機便要再行奪舍……舉,為師在你心中留……禁製被……觸動,這才千……投念而來……”
“那女子天賦異稟,身上又……高人所留禁製,若非……此,吾兒如今這……修為,也不會被她惑亂心智……”
“如今木已成舟,吾兒不妨運用雙修法門為其解開禁製,而後**和諧自不必言……”玄真話音日益希微,最後一句幾不可聞,“玄陰一生所學如今儘數歸汝所有,今日之後,吾兒必然心性大變,福兮禍兮,為師亦是不能遠謀……”
腦海中聲音終於消散不見,彭憐心中孺慕之情直欲滿溢位來,與玄真朝夕相伴一十四載,未分彆時不覺如何,如今天各一方,才知當年之苦,實在是一生之福。
彭憐方纔為專心聆聽恩師教誨閉起雙眼,此時睜開眼來,已是兩眼填滿淚花,他輕輕仰首不讓淚珠流下,默然良久心情終於平複下來,這纔去看身下妖嬈美婦。
卻見那美尼淨空被他弄得僧袍淩亂破碎,兩條修長細緻**此時正勾在自己腰間,一身白膩肌膚被破損僧袍遮掩得若隱若現,在婦人兩腿之間,卻是一汪**流水潺潺,正不住吞吐套弄自家粗壯陽根。
淨空麵上一片粉紅,襯得絕世容顏更加風騷豔麗,尤其她眉宇間儘是慾念之色,櫻桃小口不時輕輕張開,兩排整齊精緻貝齒便輕咬淡粉櫻唇,鼻間嬌喘籲籲,喉中媚叫連連,哪裡還有平日裡端莊矜持、修行模樣?
無儘風情又是撲麵而來,彭憐心中卻一片空靈凝定,絲毫不似從前一般心猿意馬、無法自控,他暗自奇怪,閉目內視良久,仍是不覺與從前有何異樣,隻是覺著修為似乎淳厚了些,真元更加充沛了些,雙修心法運轉更加如意了些,彆的倒是未見如何不同。
但恩師耗損真元千裡投念,必然不是小題大做、興師動眾,彭憐暗自嘀咕,隻當自己如今修為尚淺,不知其中就裡罷了。
眼前佳人在懷,陽龜處滾燙濕滑,身下婦人陰中極致緊窄不遜青春少女處子之身,自己紋絲不動,她卻自己扭動不休,其中快美雖不強烈,卻也彆有一番風味。
彭憐**大動,打算放下眼前諸多煩擾,專心享受與美人歡愉之樂,他停下內視,伸手去握淨空僧袍下半裸美乳,剛捏住一粒粉嫩乳首,忽而腦海中彷彿有一物轟然炸響一般,千萬道思緒情感瞬間填滿整個識海!
“這……這是……”彭憐頭疼欲裂,隻是彈指間過去,眼前世界竟是與從前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