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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日麗,馬蹄聲疾。
遠處一騎駿馬飛馳而來,其後揚起一線輕塵,那馬極是神俊,一身毛色烏黑光亮,四蹄各有一叢白毛宛如飛揚踏雪,奔行之間高揚馬首與那長舒馬尾彷彿連成一線,電光火石之間便已奔出數丈之遙。
馬上騎手騎術亦是無比高超,時而左右傾側,時而彎弓而射,人馬合一之下,縱橫來去、驟起急停,惹得場邊不時響起陣陣喝彩之聲。
那騎手卻是一位女子,隻見她一身紅色勁裝,胸脯高聳、腰肢纖細,一雙修長**外套棕皮馬褲,將曼妙身形儘顯無遺,她麵上全無妝容,卻似毫不在意眼角細細皺紋為人所見,隻是用一尺紅繩挽著秀髮,看著便英姿勃發,尤其她身軀挺得筆直,騎在黑馬身上更顯氣宇軒昂。
終於馬上騎手儘興而歸,馬蹄“嘚嘚”聲中,早有錦袍太監上前牽馬墜蹬,更有年輕太監跪赴在地,迎那女子下馬。
女子也不著急,等太監宮女們安排妥當,這才朝前一掄修長**,輕飄飄落在跪地太監背上,隨即緩步而下,穩穩站在地上。
女子下顎高高揚起,露出大片白皙脖頸,爛漫春光下閃耀奪目,襯得麵容更加秀麗絕倫、不同凡響。
“貧道玄真,見過皇後孃娘。”
玄真立於場邊木台之上,一身銀白道袍飄飄若仙,見皇後下馬便結印一禮,沖淡自然,一派世外高人風範。
秦弄妝站穩身形,等宮女取來大紅錦袍為她披在肩頭,這才一攏衣襟,笑著衝玄真頷首說道:“仙長久等了,春和日暖,我出來騎騎馬,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玄真落後半步,隨著秦後緩緩而行,聞言笑道:“皇後孃娘弓馬這般嫻熟,倒是出乎貧道預料。”
秦後轉頭看了眼前道姑一眼,不由笑道:“那你卻是不知了,家父受封鎮國公,秦家世代守護邊疆,弓馬之事於秦家子弟而言,便如吃飯睡覺一般平常!”
玄真不由莞爾,“娘娘風趣!”
“最近幾日,太子日漸好轉,昨日竟能出門遊玩了,此事還要謝過仙長救命之恩。”
秦後說得真摯,玄真聞言搖頭笑道:“陛下與娘娘福澤延綿,太子殿下更是洪福齊天,貧道隻是略儘綿薄之力,秦後早已就此賞賜過了,倒是不必如此掛懷……”
“今日煩請仙長前來,卻是還有一樁事體要麻煩仙長……”秦後駐足轉身,伸手握住玄真手掌輕聲笑道:“仙長於我兒有再造之恩,本來已是無以為報,如今卻還要煩請仙長再施仙法,為我兒生兒育女之事操持一番!”
秦後貼身太監早將眾位宮人帶著墜在身後遠處,兩人對話自然不虞被人聽見,玄真被皇後握住素白玉手,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反手握住秦後玉手,微笑說道:“娘娘忒也心急了些,太子剛剛痊癒,哪裡便能這般急切惦記生育之事?”
秦後被玄真如此反守為攻曖昧之舉弄得麵色一紅,隻覺道姑手掌溫熱滑膩,僅是這般握著,便讓她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她輕輕抽回手來,渾若無事拂了鬢角秀髮,這才笑著說道:“我也知道此事急切不得,隻是帝王之家,哪裡有那許多順心如意呢……”
“太子不及弱冠,成親也未滿一年,如今大病初癒,正該仔細將養調息,萬萬不可妄動春心、壞了根本,此事關係重大,還請娘娘規勸太子小心為上……”
玄真彷彿無事發生一般,繼續袖手前行。
秦後漸漸平複心境,隨即搖頭笑道:“我也並不急在這一日兩日,隻是想請仙長為我兒卜卦一番,我兒命中有幾兒幾女?那杜氏腹中胎兒,到底是男是女?”
玄真笑道:“太子稟天地氣運而生,命中當有子孫繞膝之福,隻是這首胎是男是女,卻是天機不可泄露,到時自然揭曉,秦後何必急於一時?”
秦後聞言一愣,隨即微微失望問道:“仙長早已算過了?”
玄真歎息一聲,“貧道為太子祈福禳災,豈會不知他一生命數?隻是天道無常,人之命數亦是如此,天命如何隻是一時之像,終究落在何處,還要看自身因果……”
秦後微微點頭,接著隨意問道:“仙長與秦王殿下,倒是如何相識的?當日他引薦仙長進宮,倒是讓我頗為意外。”
玄真輕輕一笑,淡然說道:“貧道遊曆天下,每到一處便治病救人、捉妖驅鬼,偶遇王爺一位蔣姓部下,我二人有對飲之誼,他托我來日赴京定要來見秦王,為秦王解去頭風之疾,這纔有我與秦王殿下相識,而後進宮一事。”
“哦……”秦後聞言半晌不語,而後才輕聲問道:“秦王的頭風之疾……仙長可治好了麼?”
玄真微微點頭,“秦王殺孽太重,雖有虎威護體,終究難承其煞,年深日久消磨之下,已然藥石無效,貧道使出符篆之法為其遮蔽陰煞之氣,不過治標而已,卻是無法根除了……”
秦後肩膀一動,隨即說道:“若能如此,倒也算得一樁好事……”
玄真微覺有異,正欲深思其中究竟,忽而心中一動,隨即眺望南方,卻見烈陽昭昭,左右絲縷青雲漂浮而過。
“仙長?”秦後極是敏銳,瞬間察覺玄真有些異樣。
“太子生兒育女一事,皇後倒是不必著急,太子妃如今已然孕育生機,再有些許時日便能生產,到時自然一切揭曉……”玄真躬身一禮,隨即告辭說道:“貧道另有要事,不得不告罪請辭!”
未等秦後表態,她已一攏大袖,飄也似轉身而去。
玄真步履輕快,出宮之後上了車輦,吩咐等候在旁首徒明華說道:“打馬前行,未得為師允準不得停車!”
明華情知有異,連忙一抖韁繩打馬啟程,她微挑車簾去看恩師,卻見玄真已然跌坐車中入定起來。
她卻不知,玄真此時已然神遊八方,一縷靈識飄然離體,直奔雲州方向而去。
雲州城內,彭家宅院,工匠吆喝、敲打之聲不絕於耳,一處院落之中、東首廂房之內,彭憐衣衫淩亂站在當地,一手製服美尼淨空,一手扯碎她身上僧袍,隨即挺著陽根,便要劍及履及、一親芳澤。
淨空嚇得魂不附體,自然出言恫嚇,彭憐卻是不為所動,隻是輕笑一聲,不以為意說道:“師太何必危言聳聽?你我皆是修行中人,須知命數之言,實在不必在意!本官所遇女子,又有哪個曾是洪福齊天、無病無災的?與我親近之後,如今各個遇難成祥、大富大貴!”
他挺身向前,麵上泛起曖昧笑容,“果如師太所言,那便由本官搭救師太脫離苦海如何?”
淨空急忙說道:“大人且慢!且聽貧尼一言!貧尼自小便與眾不同,後因容顏秀麗嫁入富貴人家,首任丈夫因縱慾而亡,次任則因貧尼被權貴看中強掠而去憤恨而死,而那將貧尼搶走的最後一任丈夫,亦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貧尼二十餘年來清心寡慾、修身養性,非是不喜男女魚水之歡,隻是三任丈夫床榻之上皆是一觸即潰、極難持久……”淨空情急之至,眼前失貞在即,哪裡還顧得上羞赧矜持,直言不諱說道:“初時尚且新鮮,數次之後便再難自拔,若非如此,貧尼首任丈夫也不會縱慾身亡!”
彭憐聞言一愣,隨即笑著說道:“這倒巧了,師太可知,隔壁你那傾城姐姐,昔年也曾受人所誤,莫名其妙練了一身媚功,凡是與她歡好之人,最後儘皆精儘而死,若非遇到本官,怕是仍舊閨怨重重、難分難解……”
“本官彆個並不擅長,於男女之歡倒是頗有心得,想來師太不過天生媚骨,比起傾城來,隻怕稍有不如……”彭憐見淨空不再掙紮,便鬆開女尼雙手,順勢隔著僧袍握住婦人酥胸,隻覺入手柔軟飽滿,竟也尺寸不小,不由滿意笑道:“師太空寂至今,且讓本官一解蓬門如何?”
淨空伸手去扯彭憐手臂,隻是她氣力本就不大,偏又每日飲食清淡,哪裡能有力氣去與彭憐相抗?
從前她隻靠天生色相迷人心智,有那癡頑之輩不管不顧撲上前來,不過被其占些手腳便宜,隨後那人便會心智迷失,哪裡還能真個歡好?
隻是如今彭憐竟是不為所動,方纔明明彷彿心智將失,誰料忽然清醒過來,而後再行用強,她又哪有反抗之力?
那夜離開高府,她曾被彭憐肆意輕薄,其時與彭憐隔著衣衫肌膚相親,便是多年從所未有,其時彭憐能硬抗她身軀自然散發天生媚意,便已讓她隱隱心動,如今彭憐乘興而來,便要強行與她成就好事,淨空嚴辭厲色嗬斥拒絕,其實心中早已鬆動,若非如此,此前日日夜夜輾轉難眠,卻又所為何來?
世間男女,哪個不喜鐘情懷春?
舉凡出家避世之人,哪個又是家庭和睦幸福無慾無求之輩?
佛陀救世,助人勘破人生七苦,若非親生經曆試過其中真味,誰又肯青燈古寺、潛心向佛?
市井俗諺有雲:大開廟門不燒香,事到臨頭許豬羊,淨空這般女子,本來生的玲瓏剔透、俊秀過人,自幼也曾夢想郎才女貌、才子佳人,成就一段風流佳話,而後夫妻舉案齊眉、相夫教子,便是平淡幸福一生,何曾料到,她卻因容顏秀美、氣度迥異常人,反而橫遭災厄,三次嫁人成婚,卻都慘淡收場。
二十餘年來她心灰意冷,唯有向佛而生,尋求一絲心靈慰藉,心中卻也暗暗許願,若是真有來生,便是投胎墮入畜生道,也比今世這般活生生受苦要強,她隻盼能做個尋常婦人,相貌平平、身段平平、氣度亦是平平,嫁個一般尋常男子,而後生兒育女,每日與兒女朝夕相對,與丈夫耳鬢廝磨,最後終老田園之間,決不垂涎榮華富貴、錦衣玉食,更不羨慕那絕世容顏、妖嬈模樣……
隻是如今,左手便是縹緲來世,二十年修行便要毀於一旦,隻怕來世不能一如所願;右手卻是今生,眼前少年真若不為自己天生沛然媚意所害,又是這般風流好色之人,果然真能似尋常人一般疼愛自己,倒也不必奢求來生如何……
淨空腦中瞬間思緒紛亂,隻是她這般糾結,卻是於事無補,那彭憐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裡容她自己抉擇?
一時間,無數景象竟是紛至遝來,她幼年時生在富貴人家,自小人見人愛……
等她長大成人,便連父兄都不敢與她親近,每日裡養在深閨,從未見過哪個男子,更不要提什麼落榜書生,豔名卻已遠近皆知……
到了定下終身大事,稀裡糊塗嫁過門去,新婚之夜,丈夫年輕體壯,卻是屢試不成,每每臨門之際便狂泄不止,第二日夜裡吹熄燈燭方纔勉強成事,卻也是一觸即潰,不複平常威風……
頭任丈夫卻是個風流好色之人,仗著身體強健,變著法的折騰著她,那段歲月不堪回首,卻也是她一生之中,僅有的幾次魚水之歡……
而後丈夫精儘人亡,她被婆家掃地出門,孃家不肯要她,無奈隻得另嫁,次任丈夫雖也好色,卻不擅床笫之事,將她娶進府裡,便似將她束之高閣一般不聞不問……
忽有一日,丈夫長籲短歎,說有權貴之人要納她為妾,萬般無奈之下,便要將她奉獻出去,其時丈夫涕淚橫流,仿如便是昨夜……
最後一任丈夫同樣好色,隻是卻花樣百出、手段不同,不知哪裡尋來的秘法,竟能勉強壓製心魔而與自己歡好,雖不如頭任丈夫那般身體強健讓她快活,總算勉強能夫妻敦倫,不至於將其棄置一旁。
隻是仍舊好景不長,其後家中钜變,自己便如無根浮萍一般漂泊四方,被那高升垂涎美色收留在家,不敢招惹自己,卻又不捨放自己離開,一直這般遷延歲月,不是她一心向佛,哪裡熬得過這二十餘年?
……
此前種種,便如昨日重現一般自眼前劃過,淨空心中哀然一歎,若是果有天意,天意為何如此弄人?
自己當年憂愁苦悶、閨怨深深,不賜個這般大好男兒相依相伴,如今一心向佛、清心寡慾,眼看著再熬個十幾二十年便能脫離這萬丈紅塵、無邊苦海,何苦此時讓她遇見彭憐,又被其這般勾引褻弄,這般年紀還要破戒失貞?
淨空眼中泛起一抹絕望之情,今日事後,自己還有何顏麵苟活世間?不過一死而已!
她橫下心來,麵上神情自然有所不同,隻是彭憐此時**當頭,卻未察覺身下婦人有何不對。
在他眼中,身前美婦僧帽掉落露出一頭烏黑秀髮,此時掙脫僧帽束縛便垂落而下,保養得宜之處,卻比家中妻妾不遜分毫;那淨空僧袍被他扯碎,一雙修長**若隱若現露出白膩肌膚,隨她身體蠕動盪出誘人魅惑。
尤其美尼麵上一副淒婉神情,與那滔天媚意相輔相成,便是欲拒還迎之意攀至巔峰,最能激發男子心中暴烈**,當她臻首輕晃、貝齒微露、輕咬紅唇,更是誘得人獸性大發,直欲將其揉進自己身中纔算快活。
彭憐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開淨空僧袍,“刺啦”一聲響過,那身粗布僧袍被他扯得粉碎,美尼淨空曼妙玉體頓時顯露出來。
“呀!”淨空嚇得一聲尖叫,慌亂無措之間,現出絕代芳華!
隻見美婦雙腿微微蜷曲疊臥,雙手橫在胸前,勉強遮住一條純白織錦褻衣,上麵一朵大紅牡丹妖嬈綻放,隱約遮住婦人肚臍,在那下麵,卻是一叢淡淡毛髮,隻是因為淨空緊閉雙腿,卻是難窺全貌。
婦人肌膚瑩白似雪,便是那純白織錦都相形見絀,手臂腿腳之間陣紅陣白,更是惹人喜愛,尤其淨空此時被彭憐逼在椅中進退不得,瑟瑟發抖之際嬌軀蜷縮成團,更是我見猶憐。
一切隻在電光火石之間,淨空心中剛剛萬念俱灰一心求死,便被彭憐扯碎僧袍,她情不自禁尖叫一聲,未及如何,兩支秀美腳踝已被彭憐一手握住高高擎起,接著便是腿間倏然脹痛,顯然那唬人之物已然破開蜜唇,奪了自己貞潔!
淨空腦中一時空白一片,腿間劇痛傳來,手臂、腳踝均被男子牢牢握住,這少年如此強健結實,便是自己嬌柔瘦小些,怎麼能如此輕易將自己如玩偶一般掌控?
一股從所未有安寧之感油然而生,那份與生俱來的無根無憑之意瞬間消散如煙,身後檀木椅子厚重如山,兩旁扶手將她身軀完全擋住,雙手交錯被人緊緊握住,雙腳並在一起也被牢牢緊鎖,而腿間那物便如定海神針一般,將她完完全全固定那裡,便似今生今世都無法掙脫一般!
淨空冇來由輕聲一歎,一雙因驚懼受痛才緊緊閉上不久的媚眼輕輕睜開,癡癡傻傻看著眼前俊秀少年聳動身軀,眼中瞬間綻放無邊媚意,比之平常卻是強了千百倍!
彭憐正自享受婦人**軟膩潤滑,隻覺其中滋味實在與眾不同,又膩又滑又軟又熱,明明彈性十足,卻又緊緻猶如處子,進出之間,似有無儘美肉粘連而出,吸裹之強竟是從所未見,便是家中妻妾中新近破處之人都比之不及。
他正美得忘乎所以,忽覺眼前美婦無比豔麗嫵媚,當日初見險些心神失守之感再次浮現,彭憐心慌意亂,想要轉頭不去看淨空絕美容顏,卻又實在割捨不下,一時間愣在當地,竟是一動不動起來。
淨空心智迷亂,哪裡管他如何,此時也已矜持不再,反而主動扭動豐臀,去套弄少年陽物。
兩人一癡一傻,眼看便都要走火入魔,卻聽冥冥之中有人一聲長歎:“師叔如此苦心孤詣,竟想趁機捲土重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