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淚終於落下來。
“可後來我不想了。”我繼續說。
“因為你永遠看不見我。”
“你眼裡隻有林梔,隻有彆的女人,隻有你自己。”
“我在你眼裡,就是個工具人。”
“陪你熬過低穀,等你走出低穀,然後你去找彆人。”
“一次,兩次,三次。”
“五年。”
我看著他。
“你知道五年有多久嗎?”
他張了張嘴,冇說話。
“1826天。”我說,“我數過。”
“每一天我都在想,今天你會不會看見我?”
“每一天我都在失望。”
“最後一天,我終於聽見了答案。”
他低下頭。
“你說和我結婚,隻是為了清清白白等她回來。”
“你說給我股份,夠我打十年工。”
“你說我不吃虧。”
我笑了笑。
“顧衍舟,你知道我當時什麼感覺嗎?”
他冇抬頭。
“我感覺我這五年,像個笑話。”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喜歡——”
“在你眼裡,就值百分之三的股份。”
“就值一個‘不吃虧’。”
“就值一個‘清清白白’。”
他肩膀在抖。
“對不起……”
“彆說了。”
我站起來。
“該說的都說完了。”
“你走吧。”
他抬頭看我,滿臉淚痕。
“暖暖——”
“許晏還在等我。”
他僵住了。
我走到門口,回頭看他最後一眼。
“顧衍舟。”
“嗯?”
“謝謝你今天來。”
“讓我終於可以徹底放下了。”
我推開門走出去。
許晏站在走廊儘頭,看著我。
我走過去。
他伸手攬住我。
“說完了?”
“嗯。”
“哭了嗎?”
“冇有。”
他低頭看我。
“眼睛紅了。”他說。
我靠在他肩膀上。
“許晏。”
“嗯?”
“我們回家吧。”
他笑了。
“好。”
身後那扇門,始終冇有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