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鎮把鐵木真捆成“人肉粽子”扔在軍營大帳裏,正跟林業研究下一頓“慶功宴吃啥”,親兵跟頭“急刹車”的兔子似的撞進來,聲音抖得能篩出糠:“將……將軍!城外來了個‘巨無霸’!騎的馬比城門樓子還高,帶的兵全是‘黑甲戰神’,說……說要接他兒子鐵木真回家!”
“他兒子?”王鎮嘴裏的雞腿“啪”地掉在桌上,跟被“暴擊”了似的,“合著這鐵木真還是個‘關係戶’?他爹是啥來頭,比‘全服Boss團’還猛?”
等王鎮跑到城頭一瞅,當場就“蚌埠住了”。
城外那匹“巨馬”真不是吹的——馬身跟小山似的,皮毛黑得發亮,蹄子落地能震得地麵“嗡嗡”響;馬上坐著個老頭,穿的盔甲比城門還厚,臉上的褶子比地形圖還多,手裏拎著把“門板大斧”,光斧柄就比王鎮的腰還粗。
“下麵的小娃娃聽著!”老頭一開口,聲音跟“驚雷”似的,震得城牆上的瓦片都“嘩嘩”掉,“我是鐵木真他爹,鐵山!趕緊把我兒子放了,不然我把這青陽城建得跟‘廢墟地圖’似的!”
王鎮揉了揉被震麻的耳朵,心裏嘀咕:這老頭怕不是“帶資進組”的終極大Boss吧?這配置,比他兒子的“頂配號”還離譜!
他正犯愁,就見林業在旁邊偷偷戳了戳他,遞過來個“壞笑表情包”:“將軍,咱不是還有‘王牌底牌’沒出嗎?”
王鎮眼睛一亮,跟“開了外掛”似的拍了拍腦門:“對!把咱那‘秘密武器’抬出來!”
半個時辰後,鐵山正催著“黑甲戰神”們搭攻城梯,就見青陽城門“吱呀”一聲開了——不是衝出來士兵,而是一群穿著花衣裳的大娘,手裏拎著繡花鞋、擀麵杖,打頭的正是青陽城裏有名的“王大媽”。
“哪來的糟老頭子,在這大呼小叫的!”王大媽叉著腰,嗓門比鐵山還響,“欺負我們青陽沒人是吧?信不信我用繡花鞋把你那‘門板斧’砸成廢鐵!”
鐵山騎在“巨馬”上,差點被這陣仗整懵了:“你們……你們這是啥操作?派一群老孃們來打仗?”
“老孃們咋了?老孃們能‘拿捏’你!”王大媽一揮手,後麵的大娘們“呼啦啦”圍上來,有的拽馬尾巴,有的拿擀麵杖敲馬腿,還有的往鐵山身上扔“繡花鞋炸彈”——那繡花鞋裏塞了麵粉,一砸就“噗”地炸開,把鐵山糊得跟“白麵饅頭”似的。
“瘋了!全瘋了!”鐵山的“黑甲戰神”們剛想動手,就見城門口又衝出一群小孩,手裏拿著彈弓,專打他們的盔甲縫隙,打得那些“黑甲戰神”一個個跟“蹦躂的螞蚱”似的,疼得直咧嘴。
就在這時,王鎮領著一隊“特殊部隊”出來了——這隊人全是青陽城裏的“戲班子”,穿著戲服,臉上畫著花臉,手裏拿著鑼鼓家夥。
“咚咚鏘!咚咚鏘!”鑼鼓一響,戲班子們就開始在戰場上“唱大戲”,唱的還是《鍘美案》裏的“包青天鍘陳世美”那段,那調子抑揚頓挫,聽得蠻族士兵們一個個“懵圈”。
“這……這唱的是啥?”一個“黑甲戰神”撓了撓頭,“聽著還挺帶勁?”
鐵山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拎著“門板斧”就往王鎮衝:“小娃娃!有本事跟我單挑!別玩這些‘花裏胡哨’的!”
王鎮往旁邊一閃,掏出個“大喇叭”就喊:“鐵大爺!您兒子在我們這吃香的喝辣的,比在您那過得舒坦多了!不信您看——”
他一揮手,幾個士兵把捆成“粽子”的鐵木真抬了出來,還給他塞了個剛出鍋的肉包子。鐵木真啃著包子,含糊不清地喊:“爹!這包子比咱部落的羊肉幹好吃多了!你也別打了,進來吃一個唄!”
鐵山看著兒子那沒出息的樣,氣得差點“原地去世”:“你個沒骨氣的東西!我鐵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可他話音剛落,就見王大媽拎著擀麵杖衝過來,“啪”地一下敲在他的“門板斧”上:“你兒子懂享福,你咋不懂呢?趕緊放下武器,跟我們進城吃包子!不然我讓你嚐嚐‘繡花鞋炒擀麵杖’的滋味!”
鐵山這輩子打過無數仗,跟“戰神”過過招,跟“名將”拚過命,可從來沒見過這麽離譜的陣仗——老孃們拿擀麵杖當武器,小孩拿彈弓當弓箭,戲班子拿鑼鼓當“法術”……他那“終極大Boss”的氣場,瞬間被磨得一幹二淨。
“罷了罷了!”鐵山把“門板斧”往地上一扔,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我投降還不行嗎?就是想吃個包子,咋就這麽難呢?”
這場仗,以鐵山帶著“黑甲戰神”們排隊進城吃包子收尾。王鎮看著那一群“黑甲戰神”啃包子啃得滿嘴流油,忍不住跟林業吐槽:“你說這叫啥事兒?打了半天仗,最後變成‘包子品鑒會’了。”
林業啃著包子,笑得直拍腿:“這叫‘美食征服世界’!下次再有人來,咱直接開個‘包子連鎖店’,保準沒人敢打仗!”
城樓上的夕陽,把這群“奇葩”的影子拉得老長。王鎮摸著下巴,心裏盤算:這“整活兵法”好像越來越順手了,下次要是再來個“終極Boss”,咱是不是可以整個“火鍋陣”?畢竟,沒有什麽矛盾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