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鎮在青陽城裏吃香的喝辣的,把慶功宴整得跟“過年趕大集”似的,正摟著林業吹噓自己那套“整活兵法”有多牛,一封加急軍報跟“竄天猴”似的就砸到了他臉上。
展開一看,王鎮的臉瞬間從“過年紅”變成了“鍋底黑”。報上寫得明明白白:鐵木真跑回老巢後,直接開啟了“氪金模式”——不僅聯合了周邊三個蠻族部落,還不知道從哪淘換了一批“暗黑係”裝備,據說那盔甲能防弓箭,那彎刀吹毛斷發,現在正領著一大幫“ buff 疊滿”的蠻族聯軍,殺氣騰騰往這邊趕,揚言要把王鎮的頭當“戰利品麵板”掛在營門口。
“我滴個乖乖,這鐵木真怕不是充了‘年度會員’吧?”王鎮把軍報往桌上一摔,震得剛端上來的包子都跳了三跳,“合著咱之前打的是‘新手村小怪’,現在人家直接叫了‘全服boss團’來圍毆咱?”
林業啃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將軍您別慌,咱也不是‘青銅段位’了。您忘了咱還有‘隱藏技能’沒使出來呢?”
王鎮眼睛一亮,跟突然“觸發了任務提示”似的:“你是說……那些‘民間大神’?”
兩天後,當鐵木真帶著他那支“頂配版”蠻族聯軍抵達青陽城外時,差點以為自己進了“魔幻片場”。
隻見青陽城下,既沒有嚴陣以待的士兵,也沒有喊殺震天的氣勢。取而代之的是:幾個穿著道袍的老道士,在城門口擺了個八卦陣,陣裏點著十幾根“竄天猴”煙花;幾個穿得跟“丐幫長老”似的老頭,坐在一起“哢哢”磨著菜刀,那菜刀磨得鋥亮,反光能晃瞎人眼;還有一群穿著布衣的壯漢,正把一筐筐黑不溜秋的“煤球”往城牆上搬……
鐵木真騎在那匹新買的“史詩級戰馬”上,氣得鼻孔冒煙:“王鎮!你又玩什麽‘幺蛾子’?是覺得活膩歪了,想提前‘殺青’嗎?”
城樓上,王鎮探出頭,跟個“遊戲主播”似的揮了揮手:“鐵首領別著急嘛!先來看看咱給你準備的‘驚喜大禮包’!”
他話音剛落,就見那幾個老道士同時點燃了“竄天猴”。煙花“嗖”地一下竄上天空,在蠻族聯軍頭頂炸開,不是絢麗的花火,而是密密麻麻的……紙錢!
“我去!又是這招?”一個蠻族士兵捂著眼睛哀嚎,“這玩意比弓箭還煩人!”
鐵木真剛想下令衝鋒,就見城牆上的壯漢們把“煤球”往城下一扔。那“煤球”落地就炸,“砰”的一聲,騰起一片黑煙,把衝在最前麵的蠻族士兵熏得涕淚橫流,一個個跟“黑炭精”似的,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那是啥?‘黑科技炸彈’?”鐵木真的副將嚇得臉都白了。
“別急,還有更絕的!”王鎮拍了拍手,城牆上的“丐幫長老”們拎著磨好的菜刀就衝了下來,不是砍人,而是直奔蠻族的馬群而去。
就見這些老頭身手矯健得跟“武林高手”似的,跑到馬群邊,手起刀落……給馬剃起了毛!
“哢嚓哢嚓”一陣響,轉眼間,好幾匹蠻族戰馬就被剃成了“地中海發型”,還有幾匹被剃成了“陰陽頭”。那些戰馬哪裏受過這委屈,頓時驚得“噅噅”直叫,在陣裏又蹦又跳,把蠻族士兵踩得人仰馬翻。
“瘋了!這群人絕對瘋了!”鐵木真氣得差點從馬上栽下來,“給我衝!給我殺光他們!”
可他的命令剛下,就見城門“吱呀”一聲開了,王鎮領著一隊士兵衝了出來,不過這隊士兵手裏沒拿長槍,而是抱著一個個大喇叭。
“各位蠻族兄弟聽著!”王鎮把喇叭往嘴邊一湊,聲音跟“洗腦神曲”似的傳遍整個戰場,“你們首領鐵木真就是個‘坑隊友’!他自己躲在後麵吃香的喝辣的,讓你們在前麵當‘炮灰’!看看你們的馬,都被剃成‘非主流’了,他心疼過嗎?再看看你們,被黑煙熏得跟‘挖煤的’似的,他關心過嗎?”
這喇叭一喊,蠻族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全是“原來我是工具人”的迷茫。
就在這時,那些被聯合來的小部落首領也開始犯嘀咕了。他們本來就是被鐵木真用好處“忽悠”來的,現在一看這仗打得跟“過家家”似的,還得被剃馬毛、燻黑煙,心裏那點戰意早就涼得跟“冰可樂”似的。
“鐵木真!你要是再不讓我們回去,我們就自己走了!”一個小部落首領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這下可算捅了馬蜂窩,其他小部落的人也跟著起鬨:“對!我們不打了!這仗打得太丟人了!”
鐵木真眼看陣腳大亂,氣得哇哇直叫,抽出“史詩級彎刀”就想砍了那個帶頭起鬨的首領,可他還沒動手,就見王鎮領著人已經衝到了他麵前。
王鎮手裏的長槍“唰”地一下挑飛了他的彎刀,槍尖抵在他的喉嚨上,跟“王者峽穀抓單”似的:“鐵首領,別掙紮了,你這‘會員’怕是到期了哦!”
被剃成“陰陽頭”的戰馬煩躁地刨著蹄子,把鐵木真掀下了馬。幾個蠻族士兵一看首領都被擒了,趕緊跪地投降:“別打了別打了!我們投降!”
這場仗結束得比上一場還離譜。王鎮拎著被捆成“粽子”的鐵木真,站在夕陽下,對著那些投降的蠻族士兵開始了“賽後總結”:“看見沒?打架不能光靠‘氪金’,還得會‘整活’!下次再敢來,咱給你們準備‘廣場舞兵法’,讓你們跳得停不下來!”
青陽城的百姓們再次湧到城門口歡呼,有個小孩舉著個剛做好的“鐵木真陰陽頭”泥塑,樂得咯咯直笑。
王鎮摸著下巴,看著被押走的鐵木真,心裏卻在盤算:這貨後台挺硬啊,這次抓了他,會不會引來更厲害的“終極**oss”?不行,得趕緊研發“新活”,不然下次可就接不住招了……
城樓上的風依舊獵獵作響,隻是這一次,王鎮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搞事情”的狡黠。他知道,這場“整活戰爭”,才剛剛進入“精彩章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