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家致歉,一時疏忽,把史玉清住的二樓寫成了六樓,語音輸入,總是有這樣那樣的錯誤,總有忠實讀者給挑出來,大家辛苦了!
本人太懶,知道錯了有時也懶得改,好在讀者個個精靈,一看就知道意思了,該挑挑,該噴噴。
並向讀者大大們說明一下,原諒我,我記性不好,人歲數大了,癡呆了,有時自己給自己挖個坑,後來還忘了填,好在故事還是對人很有啟發的。祝讀者大大們翻開我的書,能把一天的不快全部忘掉,想想陳秀芳的種種不如意卻又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種種安慰,就讓一切不快隨風而去吧!耽誤大家一會兒,言歸正傳。)
司儀頓了頓,笑著補了一句:“一個搞技術的實在人,一個開花店的體麵人。一個會掙錢養家,一個會把日子過成花。你們說,這倆人配不配?”
台下齊刷刷地喊:“配!”
他清了清嗓子,笑著說:“說起來,他們倆的緣分也巧。一次偶然遇見,王浩第一眼看見史玉清,就覺得這姑娘真好看——用他自己的話說,當時心裏就一個念頭:就是她了。”
台下“哇”了一聲,王浩的臉騰地紅了。史玉清在旁邊抿著嘴笑,也不反駁。
“後來兩個人在一起,中間也兜兜轉轉,分開過一段。可緣分這東西,繞了一圈,還是把兩個人拽到了一塊兒。該在一起的人,走不散。”
台下有人輕輕點頭,有人紅了眼眶。
司儀話鋒一轉,笑著看向王浩:“所以說啊,有些緣分,開頭靠的是眼緣,最後靠的是誰主動。王浩搞技術是把好手,可在追媳婦這件事上,也不含糊。”
台下笑成一片,王浩撓了撓後腦勺,也跟著笑了。
“今天這場婚禮呢,咱們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流程,不整那些催人淚下的環節。我就簡單說幾句,把新人請上來,讓他們自己跟大家說兩句話,然後咱們就開席。大家說行不行?”
“行!”台下喊得齊刷刷的。
“那行,咱們就簡單點。來,掌聲有請新郎官,王浩先生!”
王浩從台下走上來,步子有點僵硬。他站在台上,看著台下幾十雙眼睛,手心又開始冒汗了。
“別緊張,都是自家人。”司儀拍了拍他肩膀,“來,跟大夥兒說兩句。”
王浩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謝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的婚禮。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平時在單位也是幹活多說話少。”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台下坐著的史玉清,深吸一口氣:“但是今天我想多說幾句。玉清,謝謝你願意嫁給我。我可能不是最浪漫的人,也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但是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對你好。你愛吃的火鍋,我隨時陪你去吃;你喜歡的零食,我每週都給你買;你不開心的時候,我就陪著你,不說話也行。”
台下有人開始抹眼淚了。史玉清坐在下麵,眼圈又紅了。
司儀適時接過話頭:“行了行了,新郎官這話說得夠實在了。來,有請新娘子上台!”
史玉清提著裙擺走上台,站在王浩身邊。
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西裝筆挺,一個婚紗潔白,怎麽看怎麽般配。
“新娘子說兩句?”司儀把話筒遞過去。
史玉清接過話筒,看了看王浩,又看了看台下的父母,輕聲說:“我也沒有什麽大道理要講。就是覺得,遇到王浩挺幸運的。他可能不會說好聽的,但他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裏。我希望以後的日子,我們倆好好的,平平淡淡的,但是開開心心的。”
“好!”司儀帶頭鼓掌,“這話說得好,平平淡淡纔是真。來,新人給雙方父母敬杯茶,咱們就算禮成了。”
王浩和史玉清端著茶杯,先走到陳秀芳麵前。
史玉清端著溫熱的茶杯輕輕遞過來,軟聲叫了一句:“媽,請喝茶。”
陳秀芳伸手接過,指尖觸到瓷杯的暖意,低頭抿了一口。
茶水清潤,可她喝進嘴裏,卻覺得從舌尖一直甜到心底。
這一聲“媽”,史玉清已經叫過無數次了。
剛見麵時客氣地叫,熟悉後溫柔地叫,平日裏隨口地叫,每一聲都恭敬、都貼心。
可偏偏今天這一聲,不一樣了。
禮成後,敬過茶了,拜過長輩了,她是真真正正、名正言順地進了家門,成了她的兒媳婦,成了這個家明明白白的一份子。
不是暫時的相處,不是客氣的往來,是往後幾十年,要一起吃飯、一起過日子、一起守著這個家的親人。
陳秀芳握著茶杯,指尖微微發顫,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這麽多年的苦、這麽多年的難、這麽多年一個人撐著的孤單、看著王浩長大時的揪心、被生活磋磨時的委屈……在這一聲穩穩當當、溫溫柔柔的“媽”裏,全都有了著落。子,想說點什麽,嘴張了張,最後隻說了一句:“好好的。”
然後兩人走到史林成和秀花麵前。王浩喊了一聲“爸”,喊了一聲“媽”,秀花接過茶杯的時候,手有點抖,喝了茶,從兜裏掏出個紅包塞給女婿。史林成倒是穩當,喝了茶,拍了拍王浩的肩膀,還是那句話:“好好過日子。”
司儀在旁邊喊了一聲:“禮成!現在,我宣佈,王浩先生和史玉清女士,正式結為夫妻!大家開席!”
音樂響起來,服務員開始上菜。
音樂一響,菜就上來了。紅燒肘子油亮亮的,清蒸鱸魚冒著熱氣,四喜丸子碼得整整齊齊,油燜大蝦紅彤彤地擠在盤子裏,盤子摞盤子,桌子擺得滿滿當當。
大廳裏說話聲、笑聲、碰杯聲攪在一起,熱熱鬧鬧的。陳秀芳站在角落裏看著,嘴角一直沒放下來過。
陳秀芳端著酒杯,領著王浩和史玉清一桌一桌敬過去。
先到史家那桌。陳秀芳舉杯笑著說:“親家,辛苦了!玉清是好孩子,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秀花眼圈又紅了,站起來連聲說:“應該的應該的,玉清有福氣,能當你兒媳婦我可放心了。”史林成穩穩當當站起來,跟陳秀芳碰了杯,一飲而盡。
轉到陳秀江那桌,小川已經吃得滿嘴油光。
陳秀江端著酒杯站起來:“姐,恭喜啊!王浩結婚了,你這輩子的大事就算圓滿了!”
陳秀芳笑著點頭,眼眶也跟著熱了。
馮濟堂站起來敬酒,王浩拍著他肩膀說:“兄弟,今天多虧你。”兩人碰了一杯。
江平那桌最熱鬧。她拉著陳秀芳的手不放:“秀芳,你可算熬出來了!這媳婦多好,花店老闆娘,又漂亮又溫柔。”陳秀芳被她誇得直笑:“行了行了,你少喝點。”
敬完一圈,陳秀芳迴到座位上,看著滿屋子熱鬧的人,心裏說不出的踏實。
這杯酒,喝得舒坦。
陳母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眼睛在大廳裏來迴掃視,突然,她的眼睛定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