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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地看著他。
問得認真：
「不是說女人不能當皇帝嗎？」
「怎麼，現在隻要名分，不造反了？」
顧知律臉上一紅，表情也變得激動：
「我是記錯時間了！」
「而且秦恒說的話太過匪夷所思，我怎麼敢信，隻會覺得他被你收買了......」
我挑眉：
「那你現在又信了？」
卻見他低垂著眉眼，靦腆地小聲喃喃：
「我是個有原則的人，你得對我負責！」
「而且，咱倆誰當皇帝，以後不都是咱兒子的，我怎麼可能會造反。」
說兒子那個詞的時候，他紅著耳尖說的磕磕絆絆。
顯然還不適應。
若是親兒子在場，聽見還不知道有多傷心呢。
可一想到那三歲的小皇子一本正經的模樣，我又覺得好笑。
「隻要母皇在場，爹爹他總會無視我。」
「習慣了。」
他皺著小眉毛歎氣。
小小的一團也不知道每天在憂愁什麼。
「說啊，給不給我名分！」
顧知律見我不僅冇回他的話，甚至還走神了。
他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我回過神看著他，漂亮俊美的男人正用亮晶晶的眼神期盼地看著我。
睫毛似乎也染上了水汽。
彷彿隻要拒絕，他立馬就能哭出來。
我卻是頭一次在他撒嬌時，冇有安慰，反而認真嚴肅地問他：
「後宮不得乾政，你若是想當皇夫，就要交出軍權。」
顧知律聽完，愣愣地看著我。
半天都冇回答。
我暗歎一聲，果然。
無論哪個男人，隻要拿到了權力就不會放手。
就連顧知律也一樣。
其實他失憶前，我們也聊過這個話題。
那是他出征前最後與我溫存。
將我抱在懷中時突然說的：
「姐姐，等我回來就給你當皇夫，好不好？」
因為剛經過大戰，我累得眼睛都不想睜開。
任由手指被他揉捏著。
「可以。」
頓時，身邊的人激動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聲音中也滿是驚喜。
「真的嗎！你願意承認我了！」
「其實我一直很不安，咱們雖然成親了，但朝堂上那些老酸儒總想給你的後宮塞人！」
「真是氣死我了！」
「前幾年他們要說有繼承人就算了，咱們也生了，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若不是怕你在史書上被罵，我真想把他們都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