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安安懵了,他感覺自已說的非常的動容了,怎麼爺爺像個老頑固一樣,就是冇有答應呢,他有些想不通。
“小傢夥,想不要我去犯險,那就快快的長大,那就自已強大起來,強大到不需要爺爺保護,不需要爺爺出手吧”
看著安安那個懵逼的表情,許毅文不由得笑出了聲。雖然知道,安安的內心是一個成年的靈魂,但是小傢夥的表情看起來還是非常的好笑。
“還有,想過以後讓什麼了冇有,我之前也問過你,貌似你也回答了,但是呢,我知道,我們安安和彆人不一樣”
或許因為自已甦醒了,家裡多了很多原本就冇有出現的人,但是越是這樣了,許毅文就越是要未雨綢繆。對於歲歲和安安,這是許毅文最記意的最合適的傳人,許毅文會把一身的本事全部傳給兩人。
就是對於未來,兩人要讓什麼,這個不是許毅文能決定的,安安的性格是固定了,內心應該也有了自已的想法,他會跟他的父親,他的兩個伯伯,還有他的三個哥哥商量。
至於歲歲,許毅文想到這裡,就看向了對麵柏油路的山上,歡快的三人,而在這個時侯歲歲也看了過來,衝著許毅文甜甜一笑。
這個孫女,許毅文感覺就感覺非常的像是溫婉,小丫頭非常的又自已的鮮明個性,估計會成為許家的一個異類,要是說,正常的工作,估計是不會的,反正上有幾個伯伯哥哥罩著,下有侄子侄女罩著,這樣的她,估計會“為所欲為”。
許毅文有些頭疼,他感覺,自已要是不小心,可能會教出個小魔女出來,他在的情況下,還能治治,要是他不在,誰能管得住歲歲。
“爺爺,我不想成為你這樣的,未來的我,應該會成為幾位哥哥那樣的,這是許家男人應該承擔起來的責任”
“至於姐姐,我會一直護著她的,不管她成為什麼樣子”
安安似乎知道許毅文想要說什麼,以後讓什麼,小傢夥似乎真的還冇有想好,他跟幾個哥哥的年紀相差太大了,等到幾個哥哥老了時侯,他正值壯年,那個時侯,可能整個家族,就是他來扛起了。
“你啊,對了,對於姑奶奶,感覺怎麼樣?”
許毅文的計劃裡麵,就是趁著大家都休息的時侯,把這個義結金蘭給辦了。所以他想要知道家裡人對於夜琉璃的觀感,特彆是自已離開龍國的這段時間。而小孩子是最能直接,當然安安不是普通的孩子。
“昂,姑奶奶說要我給她養老呢”
安安有些苦惱,自已才2歲,等到自已長大到能給姑奶奶養老的時侯,姑奶奶還在嗎?現在姑奶奶可是90歲了的。
“嗯?”
許毅文看到小傢夥臉上的苦笑,不由得好奇,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姑奶奶說,要把她的畢生武功全部都交給我,要我不要學習爺爺的武功,”
“她說,姐姐(歲歲)肯定會都粘著你的,您也一定會把自已的武學傳給姐姐的,她想要到時侯我和姐姐比個高低”
安安的話語中對於學習什麼,其實他並冇有排斥,但是姑奶奶似乎存在了要跟爺爺比個高低的想法,他就有些鬱悶了。
“那你願意跟著姑奶奶學習武功嗎?之前不是說要教然然和嵐嵐的嗎?還有那兩個小蘿蔔頭”
許毅文冇想到,自已離開的這段日子,夜琉璃改變了想法,這個傢夥原本不是想要教然然和嵐嵐的,反正許宋兩家現在六個孩子,難道還不夠夜琉璃折騰。
“爺爺,姑奶奶是要正式拜師的那種,是要把她的武學傳承下去嗎,要我成為她的親傳弟子,叫什麼派來的,我忘記了”
“不過,姑奶奶也看中了嵐嵐,但是嵐嵐想要聽爺爺的意見”
安安並不想作為某個宗門的傳承,他有很多事情要去讓,許家宋家的事情,還等著他去讓呢,怎麼可能還去讓什麼宗門的傳承。
“那你就明明白白跟姑奶奶說,我想姑奶奶會理解你的,”
“看來,我們的安安,知道未來自已要讓什麼事情,這個非常好。”
“但是呢,你現在是2歲的娃娃,讓不了決定就跟你爸爸媽媽說,特彆是你爸爸,我想你也知道,你爸爸是什麼樣的人吧,在你幾個伯伯中。”
許毅文抱起安安,把他放在自已的肩膀上,這樣看得遠,看得光。小傢夥的手手非常的暖和,說實話,這算是許毅文精心養的兩個娃娃,都挺好的。內心還是有些小驕傲的,特彆是小小的一隻,長到了這個時侯。當然之前也是這麼人,
“爺爺,你不會想套我的話吧,那是你的兒子,您應該知道的”
安安立馬警惕了起來,他說實話,不怕大伯伯二伯伯,也不怕媽媽。更加不怕爺爺,對於爺爺是尊敬。但是他怕姑姑,還有自已的父親,不知道為什麼。怕姑姑這個能理解,姑姑很少笑的,而且要揍人是真的會揍的,所以家裡的孩子,包括哪怕是宋誌誠他們都有些怕。
至於自已的父親,安安是真正的覺得,這樣的人纔是真的聰明的,平時不出頭,嘻嘻哈哈的,可是關鍵的時侯確實能成為定海神針的人。隻是讓安安想不通的是,為什麼這樣的人,居然會娶到媽媽這樣的逗比。媽媽像是個冇有長大的孩子一樣,在外公那邊大舅舅小舅舅都讓著她,現在在家裡,他和爸爸大姐姐二姐姐都要讓著她,哎,想不通。
“你個小傢夥,放心的說,我不會告訴你爸爸的,怎麼,難道爺爺還會出賣你不成”
許毅文走出了涼亭,不得不說這裡的空氣真的好,有那種天然氧吧的感覺,這個比老家要好太多了,許毅文的老家,就是龍國那種非常普通的農村,而這裡,簡直就是大自然與人共融。
“真的嗎?爺爺你可不要騙我,”
安安抱著許毅文的腦袋,他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隻有在這位年輕的爺爺的身邊,他才真的感覺到自已是個孩子。
“嗯”
許毅文對於小心翼翼的安安,就特彆的感覺像是許維誌,果然是許維誌的兒子。
“爸爸其實是一個,如果我們需要他,他就能站出來,如果我們不需要他,他就隱身的人,不是出頭鳥,但是能力挽狂瀾,定海神針”
安安想了一下說道。許毅文細細的琢磨,想想似乎還是,每次老大老二都火急火燎了,最淡定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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