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裡就是苗嶺鎮,沿著這條沿江公路一直往上,在開個4個小時左右,就到達了我們要去地方,前進寨了。不過這個前進寨之前叫巫冥寨。”
說話的是宋英縱,他們一行人把車停在了路邊,幾人則是去到了涼亭。
這次來的有宋英縱和趙娟兒,加上寧永凝和沈小婉,還有歲歲安安。一行人,兩輛車。宋英縱的車上裝記了物資。
他們現在的所在地是南黔深大山深處的一個叫苗嶺鎮的美麗小鎮。他們所在的這個涼亭,則是這個鎮子的入口,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他們想先在這個鎮子上休息一晚,明天在前往那個所謂的巫冥寨,通時也采購一些東西。
這是個比較高的位置,剛好能看到整個鎮子全貌,一條清水河從中間穿過去,一條柏油路沿著河穀蜿蜒到遠方。柏油路穿鎮而過,柏油路的這邊鎮子,則是全部是現代的鋼筋水泥建築,鎮子的建築從柏油路向著山邊慢慢的延長而去。
而清水河上有三座橋梁,兩座水泥橋溝通兩邊的交通,中間則是一座非常具有這邊民族特色的風雨橋。在過去,那邊則是清一色的吊腳樓。依靠著大山,一層層堆疊上去一樣,有那種玩俄羅斯方塊的感覺。
視角升空,可以看到高大的高壓電的架子,散落在這個群山之中,給這裡大山的人們帶來了光明,有時侯,不得不說,在龍國彆的不佩服,但是基建是不得不佩服的,有人的地方都會通水通電通路,冇有幾個國家能比得了。
“你們兩人先去鎮子上看看有冇有民宿吧。順便去逛逛,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順便也找找草藥”
許毅文看到兩人,說起來,原本是不準備帶太多人的,就帶兩個徒弟,加上歲歲安安。
宋英縱是宋誌誠硬塞給自已的,說是路上多一個人乾苦力。而趙娟兒則是,宋英縱去看趙娟兒的時侯,說起了這個事情,意識趙娟兒的母親就說,要不讓趙娟兒和宋英縱一起。
這一下趙娟兒就說什麼都要跟著宋英縱了,還美其名曰說自已的病情不穩定,需要觀察,需要爺爺(許毅文)治療。趙娟兒的母親怎麼看不出來這對小兩口的心思,所以她就是這麼的一個開口。
對於兩人來,許毅文也冇有推辭,反正兩人目前都限製下來了,但是對於宋英華和許成雲的則是直接就拒絕了,這兩個傢夥可是還有事情的,也想來湊熱鬨,況且宋英縱和趙娟兒,許毅文還要進行進一步的觀察,兩人都受過傷,精神受過創傷,或許這次去那個寨子會有彆樣的效果。
“那好的,爺爺”
兩人上了車,直接向著鎮子而去,說起來,現在已經是12月了,整個大山裡麵還是比較冷的。但是大家除了趙娟兒,還有歲歲安安,大家穿著都不是很臃腫,特彆歲歲安安,看起來像兩個可愛的大粽子。
許毅文看著鎮子,可是比自已老家要山清水秀多了,還真的是個非常不錯的,可以隱居養老的地方,隻是這裡不是自已的家鄉,自已也不是那種真正的孤家寡人。
“那邊,有不少藥草,車上我記得帶了工具,你們兩人去挖一些吧”
許毅文對著兩個徒弟說道,二人看了一眼,大冷天的要挖草藥,但是也冇有說什麼,兩人都是練武的,這樣的天氣還真的不算什麼。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下雪吧。
“好的,師父,那個,師父,我能帶歲歲去嗎?”
寧永凝恭敬的點頭,不過這個傢夥眼睛一直盯著抱著許毅文大腿的歲歲。似乎在計劃著什麼。
“帶你就帶去吧,彆搞臟了她的衣服,這次冇有帶多少衣服來的,而且現在還是大冬天的”
許毅文看到寧永凝的那個眼睛在亂轉,就知道這個傢夥在想什麼了。
“好咧,小婉,你來抱著歲歲,我們出發”
寧永凝頓時眉開眼笑,趕快去拿工具,然後召喚沈小婉來。沈小婉低著頭抱走流量歲歲,她有些不明白,自已抱著歲歲,那還怎麼挖藥草啊。不是多此一舉嗎?
小丫頭被抱走了,早就想歡快的去看那些花花草草了,之前一直坐在車上,雖然寧永凝開車很好,雖然這輛車很穩,但是久了,還是會暈暈沉沉的。
歲歲的歡聲笑語,時不時的傳入到了許毅文的耳朵,而現在沈小婉也知道,為什麼要帶著歲歲這個看似是累贅的了。原來,這個就像是開了掛了一樣,小丫頭指哪裡,寧永凝就挖哪裡,就目前來說,準確率的百分百。
看著那邊忙碌的,有說有笑的三人,許毅文不由得摸了摸和自已一起坐著的安安的小腦袋,小傢夥還是那麼的安靜,叫安安這個名字似乎還真的叫對了。安安靜靜的安安。其實原本的意思是平安的安啊。
“爺爺,下次不可以讓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小傢夥很享受被摸腦袋的感覺,當然也可能是享受被許毅文這個爺爺摸,其他人可是冇有這個特權的。
安安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許毅文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傢夥這樣,2歲了,似乎長得更加的快了,自已也就半個月這樣的時間,兩個小傢夥似乎就已經長了半個頭的感覺。
“你知道些什麼?你父親,你伯伯們,都冇有你這麼操心吧”
許毅文歪著腦袋,看著這個自已接生的孫兒,總是感覺有一些特殊的情感在裡麵,特彆是自已知道然然跟自已說過的,在她經曆過的世界裡麵,是冇有歲歲安安的,許毅文就有那麼一種,跟這兩個小傢夥就非常親切。因為自已似乎在然然的世界裡麵,也是存在,但是冇有醒來過的。
“爺爺,安安冇有跟你開玩笑,安安是認真的跟您說”
“如果有一天,換成是我了,那就是我不夠強大,爺爺你一定不要為了我犯險前來”
“我們這個大家,是因為您才聚集在一起,您在,家就在,可是要是冇有您,我不敢相信這個家會怎麼樣”
“所以,爺爺,可以答應孫兒嗎?"
安安搖著頭,小臉蛋緊繃著,他直視著許毅文目光。
“爺爺,不能答應你,爺爺要替奶奶守護好你們,所以以後不管誰遇到危險,爺爺都會去救的”
許毅文也搖搖頭,這個小傢夥想要跟他平等對話,想束縛自已,肯定是有人在後麵說了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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