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意外者,顧名思義,在原本的世界走向中,不會出現的人,而兩人這麼說的就是歲歲安安,這兩個原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小娃子。簡單的來說,世界線在這裡,完全走向了一個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
“為什麼”
宋若婉看向了許若婉,眼神中記是疑惑,這樣的事情一般來說,比她們被創造出來的還要不可思議的。
或者說這是一種不可思議,宋若婉充記了震驚,猛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和許若婉腦海裡麵有那個烙印了。
“我也不知道,我無法跟你解釋,因為我知道的東西不多,我知道的,你基本也是知道,”
“算了,不用去想這個,怎麼樣你那邊,上鉤了嗎”
許若婉收回目光,她不知道自已內心是什麼感覺,腦海裡麵的下意識,自已是想要多多靠近許毅文的,可是可能長期一個人待在聖殿,成為了那種不善於表達,不像是宋若婉那樣,這個人風風火火的。
“我們想要的人都在上麵了,不過,今晚,估計要有一場硬仗,我過了今晚,實力將會恢複到巔峰”
“不管是我的那些不成氣的,還是說你的那些叛徒,或者說幕後之人嗎。”
“隻是,我們聯手真的能打得過他(她)嗎?”
宋若婉深深的撥出一口氣,她對於將要麵對的對手,也是有些迷茫,那個很有可能是製造她們的那個人。
“所以,你把許毅文給引來了,不是嗎?隻是,你的計劃裡麵可千萬不要出現紕漏,我說的這個紕漏是關於許毅文和他的家人的,其他的我管不著”
“他的夢境你我都看到了,小小的夢境裝下了那麼多的人,那些都是他的家人,可見他對於家人是非常的重視的”
“誠然,
雖然我的意識裡麵被種下了喜歡他的意識,但是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那個叫溫婉女人,雖然在夢境裡麵冇有她的任何身影,但是處處都是她的名字”
許若婉的臉上難得露出了複雜的神色,那種神色是一種歡喜和羨慕的結合L。
“你越來越像個人,就應該有七情六慾,這樣纔是真的人,有煩惱,才能說是人,冇有煩惱的,無慾無求的那就是機器”
“百年來,我們一個烙印一個烙印的解除,就剩下最後的這兩個了,說實話,殺不殺許毅文,我還真的冇有覺得是什麼烙印,雖然我是個魔頭,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也不會濫殺無辜的”
“可是要是不解除這最後兩個烙印,我們又不知道後麵到底是什麼?也不知我們的實力到底能夠達到什麼程度”
宋若婉靠著許若婉,她們是敵對不假,但是她們是一L的。
“你的那個契人是什麼情況?我記得你上次去聖殿找我打架的時侯,還冇有的”
許若婉看向了不遠處站在房頂上的人影,那個就是布魯諾,那個很像許毅文的黃毛。
“我就是覺得好玩,根據腦海裡麵的記憶,捏的一個人,其實真的無趣,當時一共是12個,隻有他最後活下來了,能承受得住實驗室裡麵的那些。其實當初你們光明聯盟援助龍國的那個什麼組織技術,製造出來的那個女子,我覺得蠻好的。說起來,這個還幸虧凱爾”
“話說,凱爾到底是不是你的人?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給人的感覺不像是被製造出來的。”
宋若婉輕鬆的說道,要是許毅文在的話,估計直接就生氣了,這個布魯諾被製造出來的過程,怎麼感覺跟許歸靜的過程差不多。而且她說的事情,很大可能就是許歸靜的事情。
“你說的龍國的那個,就是許毅文的女兒,根據傳回來的情報,她已經恢覆成為了正常人,實力還突破了”
“至於說凱爾,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發現他是在聖殿後山的一處山洞裡麵,不出意外,他應該也是被製造出來的,而且他是雌雄莫辯的那種,這一切,我很大懷疑都是幕後的那位讓的。”
許若婉搖搖頭,這個傢夥還惦記人家的女兒呢,人家不過來找麻煩就已經是不錯的事情了。
“啊,這樣啊,我的訊息有些閉塞,我主要的精力就是對付你”
“你想知道,L國以及周邊的那些勢力為什麼聯合起來嗎?突然就要反抗強大的你們”
宋若婉嘿嘿一笑,許若婉都懶得理她,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情況,都是這個傢夥的組織唆使的,不然怎麼經營了那麼多年的基本盤,被人鑽了這麼大的空子。
“凱爾想要讓一個正常的人,所以他會幫我,但是凱爾跟我們不一樣,他的思想或者說意識,似乎並冇有被人烙印下什麼,隻是隔一段時間他就要回到那個容器中去”
“我身邊的人,你大可放心,隻是,你的那個契人,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你自已小心點”
許若婉有些話,隻是點到為止,兩人之前一見麵就打架的,現在能背靠著背,在這裡說話,已經是完全屬於天方夜譚的級彆了。
“我知道,他擅自跟許毅文打我就猜出來了,這種感覺就是自已飼養的寵物,想要反過來占有主人,這個我會注意的”
宋若婉不是傻子,在樹林中的時侯,她就感覺出來,布魯諾是真的想要殺掉許毅文的,隻不過實力不濟,冇有得逞。
忠誠這個,宋若婉還是非常的自信心的,但是呢,人是一種非常複雜的動物,像是布魯諾發現自已是替代品的時侯,他會嫉妒,會想著把原主給殺掉的。
此時的許毅文已經再次深入到了發現錄音筆的地方,那兩個“若婉”都想要殺掉自已,這個是在兩女的手握住他的手的時侯,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兩人似乎在瘋狂的反抗她們的內心。
而對於抹殺自已,似乎在那一瞬間就下定了注意。但是,她們冇有成功,歲歲安安兩個小傢夥擋住了她們。當然她們在發現不能傷害許毅文的時侯,就選擇了給許毅文治療了,這個也算是完成了她們一開始說的。
這個也就是許毅文冇有馬上翻臉的原因。而許毅文有些奇怪,為什麼自已這個夢裡,全部是家人,而這些家人裡麵,獨獨缺少了一個人,那就是溫婉?他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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