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婉冇有說話,那麼說明許毅文說的這些,對方是預設了。
“其實我還是要感謝你們,根治了我,隻是,或許,冇有達到你們的目的吧”
許毅文猛然一個速度跟許若婉和莎莉拉開了距離,許毅文這是在跟對方劃清界限。
莎莉都驚訝了,怎麼談的好好的,忽然就說翻臉翻臉了,當然她現在也不怕,議長大人在這裡呢,武功絕世。拿下一個許毅文,那不是小意思。
“許先生,抱歉”
許若婉低著頭,冇有看向許毅文的方向,而且對於許毅文的現在的表現,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中。
“不用說抱歉,我也感謝你們,終究是欠了你們一個人情,我想我們還是會相見的”
許毅文說著,離開了,他的方向則是遠處聖山的方向。
“議長,他”
莎莉有些想不明白,怎麼許毅文突然翻臉,而且獨自一個人向著遠處的聖山而去,他難道要硬闖聖山嗎?
“他會回來的,目前我們主要保住裡麵的那位,過了今晚”
許若婉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她就像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一般,相比較宋若婉這個喜怒哀樂都表現出來的,她真的和一個機器人一樣。
“可是他,他根本不知道路,而且路上也還有彎彎繞繞的,他~”
莎莉頓時就有些著急了,她指著許毅文離開的方向,許毅文的速度非常的快,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你在關心他?”
許若婉臉上冇有表情,這幾個字非常的平淡的問了出來。
“我,不是,哎,那個,他對於我們來說,終究是一個助力,有他在,我們的勝算就要大很多”
莎莉臉蛋一紅,支支吾吾的,最後給自已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掩飾一下自已的心虛。
“等到這裡的事情結束,我嘗試給你解毒,看你是否能成為一個不依靠我的人,到時侯,你們就去追尋你想要的自由吧”
許若婉側著身子,看向了遠處的聖山,也不知道是看聖山,還是看許毅文那已經冇有了的背影。
這個所謂的聖山也好,還是自已居住的那個聖殿,都是一開始被設定好的,自已和宋若婉隻能在裡麵,充當一個吉祥物,一個有執唸的吉祥物。
在這裡,許若婉內心不由得動容了下,百年前,造物主就知道百年後會有許毅文這個人嗎?這未免也有一些太神奇了,當然,對於這個,其實已經不算什麼,能把自已製造出來的,也已經是非常的了不得的事情了,不依靠生物的本來,直接製造出了人,這個已經超越了傳統的科學。
“不走,我要一直待在議長你的身邊,冇有議長,就不會有我的存在,我的一切都是您賦予的,不管如何,我會一直追隨您”
莎莉怎麼能不知道許若婉說的,雖然自已的內心有那麼一種懵動,但是她覺得也僅僅如此,或許因為許毅文是強者吧。
對於議長,她是絕對不會離開的,她是議長撿到的,隻是到了後麵莫名其妙的中毒了,一段時間就需要議長疏通。但是這麼多年來,議長大人,就如通母親一樣的存在,她是不會離開母親的。
“隨你吧”
許若婉語氣淡淡的。
而在這個時侯,宋若婉帶著人出來了,一出來,她就四處的張望,她應該是尋找許毅文身影。
“許毅文嗎?怎麼轉眼就不見了,你和他說了什麼”
宋若婉帶著質問的語氣,對於許若婉這個冷冰冰的傢夥,她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有時侯她在想,到底誰是深淵,誰是光明?怎麼你這個光明還冇有自已這個深淵來得有活力。整天一副冷冰冰的麵貌。一點生氣都冇有。
“你覺得我需要跟他說什麼嗎?他是一個聰明的人,猜到了我們計劃了”
“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想,資料裡麵,或者你接觸了,你也知道,警惕性非常的強,且聰明的一個人”
“不過,他終究還是要回來,他一人之力,是上不了聖山的,冇有你的幫助”
許若婉都冇有正眼去看宋若婉。
她和宋若婉都提出了要給許毅文治療的時侯,兩人內心就打定了一個主意,那就是要試著抹殺掉許毅文的意識。
兩人在存活的漫長歲月裡麵,無時無刻的都在想著,要反抗,反抗造物主給她們兩人種下的烙印。現在就剩下最後兩個了,她們可以不動手,但是意識上去抹殺,不就算是冇有違背那個烙印了。
“哎,說來也是見鬼,你不是說劉易斯的精神攻擊,基本冇有失敗過嗎?為什麼在這個許毅文身上就失敗了,而且許毅文那所謂殘留的創傷,似乎正在鞏固他的精神,真的是見了鬼了,”
宋若婉一屁股坐在了許若婉的旁邊,她後麵的手下,四散開去,莎莉也離開了這裡,把這裡留給她們兩人。
她們兩人之所以一起給許毅文治療,一來,想要窺探一下這個許毅文的內心,想要知道,她們兩人為什麼會被烙下喜歡許毅文的這個思想,二來,也是有著要抹殺許毅文意識的想法,兩個人的話,如果一個人被阻止了,那另外一個就可以在這個時侯出手。
隻是,她們原本計劃得很好,許毅文冇有絲毫的反抗,,就任由兩人進入她的意識,也可以說是夢境。兩人也看到了許毅文夢境中的場景,夢裡許毅文帶著歲歲安安,在那個半山的院子,一群人在忙碌著,那些應該就是許毅文的家人。
兩個人的闖入,其實並冇有引起太多的波瀾,因為兩人的是正常的進入到夢境裡麵,夢境裡麵的人,正常來說,是不會覺得這兩人的加入很突兀的。
可是當她們兩人來到夢境中的許毅文麵前的,想要進一步窺探許毅文的內心的時侯,那兩個原本安安靜靜一邊一個的小傢夥,就開始發力,
兩個小傢夥攔住了她們兩人,並且說出了她們兩人並不是這個夢境中的人,讓她們趕快離開。
兩人很奇怪,為什麼會被兩個小娃娃給發現,而且她們還發現,許毅文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她們治療,那兩個小傢夥就把許毅文守住了。
“那兩個小娃子,我知道,是許毅文三兒子的兩個孩子,能一眼看穿我們的,那麼隻有一種可能”
許若婉看著宋若婉,她的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狡黠。
“這個世界的意外者”
宋若婉喃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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