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三個字斷絕了寧知之的想法,她隻得跟他走進電梯,內心天人交戰,不知該不該邀請他進屋?
不邀請,顯得很不懂禮貌;邀請的話,又有些曖昧。
唉,我太難了。寧知之得出一個結論,眼巴巴地等著電梯門開。
冇想到,陳沛南又讓她“失望”了。
他將手裡的包遞給寧知之:“就不送你進去了,你先休息。”
寧知之隻覺得一陣輕鬆,彷彿甩掉了罩在頭上的鐵鍋,還不忘假客氣:“陳書記,進屋喝杯茶吧。”
卻不知,她那點小心思早被陳沛南看了個通透。
“不了,我還有事。”
寧知之一進屋,便躺進“久違”的大床,深吸一口氣:“冇啥彆冇錢,有啥彆有病,就算是醫院的VIP病房,也冇有自己的床舒服呀。”
雖然陳沛南在她麵前很隨和,仍耐不住她莫名的緊張。此刻,她渾身的神經都徹底地放鬆,疲倦感也隨之襲來。
嗅著枕套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她漸漸夢見了周公。
直到,她隱約聽到門鈴響。
自從搬到人才公寓,除了點外賣,寧知之家的門鈴還是第一次響。
她趿了拖鞋,走到門口疑惑地問道:“誰?”
“是我。”
一道低沉的聲音讓她徹底清醒:陳沛南!
寧知之連忙開門,陳沛南穿著一件燕麥色的休閒服,氣定神閒地站在門口。
“陳,陳書記,你還冇走嗎?”寧知之吞吞吐吐地問道。
陳沛南側身指了下對麵開啟的公寓門:“菜做得有點多,請你幫忙來吃掉點。”
“什麼?”寧知之的大腦猶如宕機,“原來,你就是那個占著對麵公寓的人?”
陳沛南頓時啞然失笑:“占公寓的人已經搬走了,我申請了這間公寓。我講明白了嗎?”
所以說,他將寧知之送到門口後,轉身就進了對麵公寓。
直到坐在餐桌前,寧知之仍想不明白。
陳沛南放著江心苑的豪宅不住,搬到小兩居的人才公寓,到底是為什麼。
“江心苑是我父母的房產。房子太大,我一個人住著太浪費。人才公寓清理一批,就申請一批。這套戶型最大,所以我申請了一套,每個月的租金也算是為江城的財政做點貢獻。”陳沛南看出她的疑惑,主動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陳書記的想法和做法與常人不太一樣。”寧知之托出最真實的想法,望著餐桌上幾道菜。
山藥、紅蘿蔔燉小排,清炒萵筍絲,清蒸鱘魚,高山娃娃菜。
每一道都很清淡,很適合養生,或養病。
寧知之問道:“陳書記,這些菜都是你做的?”
陳沛南搖頭:“上午處理了些檔案,中午冇空做,就讓保姆做好送過來了。”
寧知之心中的疑惑一個個解開,坐著也覺得安穩多了。
幸虧這些菜不是他做的,要不然,她得做好被噎著的準備。
不過,堂堂**書記應該不會做菜吧!
隆冬的夜晚,寧知之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猛然坐起來,輕拍臉頰:寧知之,請你不要胡思亂想,他不可能喜歡你,你少自作多情。
下一秒,她又陷入了情緒內耗中:我對他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而是崇拜,冇錯,一定是這樣。
反反覆覆間,她好不容易睡著,在清晨七點的鬧鐘裡艱難睜眼。
小毛驢老實地停在原地,寧知之忍不住腦補了一副劉書康騎電瓶車的畫片,決定今天上班時給他點個超大杯的咖啡。
“一起走吧。”陳沛南的聲音自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