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之感歎之餘,隻覺得更“疼”了,陳沛南買了婦女用品,竟然冇告訴她,而是告訴了護士。
真的好尷尬!
不料,一刻鐘後,她的臉色卻越來越白,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似的。
護工發現她的不對勁,連忙跑去找人,甚至驚動了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趕到時,寧知之痛得話都說不完整,隻能斷斷續續地用幾個語氣詞回答問題。
“送病人到婦科會診。”主治醫生果斷做出決定。
寧知之從未覺得世界會如此天旋地轉,周邊的人和物,像開了廣角似的飛快後退。
她坐進輪椅,頭軟搭搭地靠在肩膀上,任護工和護士推著她在住院部穿梭,根本冇有注意到,劉超陪著一個女人從身邊路過。
劉超停下腳步往她蒼白的臉上看了兩眼,朝著她漸遠的背影舉起了手機。
一個小時後,寧知之終於回到了病房。
想不到,深藏在身體裡的壓力,不僅讓她“親戚”提前到來,還產生了威力如此恐怖的痙攣。
她把頭埋進枕頭,緩緩閉上乏力的眼皮,暗自慶幸陳沛南的安排。
她真的需要好好調息。
星期天早上,陳沛南將車停在醫院地下車庫,剛走到電梯口,便被人叫住:“沛南。”
轉身一看,麵容姣好的女人,穿著無論從裁剪、質地上看,都屬上乘的黑色羊絨大衣;一頭栗色的大波浪披髮顯得格外嫵媚。
陳沛南眉頭微皺,臉上冇有過多的情緒,隻是輕微點頭算作迴應,伸手按亮了電梯上行鍵。
“好久不見,你是來看病的嗎?”唐紀雪走到他身邊,笑盈盈地問道。
“不是。”陳沛南簡單地回道,走進電梯。
唐紀雪不在乎他語氣裡的疏離,主動說道:“我在江城開了一家公司,有空來坐坐。”
陳沛南終於拿正眼看她:“我冇記錯的話,你家在省城。”
“算是家裡的產業吧。”唐紀雪抬手將一縷頭髮撩至耳後,露出白皙的脖頸,“以後還要靠你多多關照。”
電梯聲響了。
陳沛南隻是看了她一眼,甚至冇有應聲便走了出去。
唐紀雪並不在意,倒是認真看了眼電梯裡的樓層牌:內科。
寧知之一早就整理好了東西,等今天的檢查報告一出便可以出院。
陳沛南臨走時交待的話,她並冇有給予過多的期待,反倒希望他不要來。
很可惜,陳沛南讓她失望了。
剛坐進車裡,陳沛南便叮囑道:“還好,指標都正常了。醫生開的藥要按時吃。”
寧知之像小雞啄米般點頭,嘴上應道:“謝謝陳書記。”
心裡想的卻是:果然中年男人不一樣,就算是書記,也有囉嗦的時候。
她偷偷觀察陳沛南,想從他臉上的表情分析他對古安縣的印象。
“古安縣不錯,有開發的前景,但還需要調研。”陳沛南看透了她的眼神,主動說道。
寧知之心中一片歡喜:“真的嗎?陳書記也這麼認為?”
陳沛南轉動方向盤,臉上難得露出輕鬆的笑容:“不相信嗎?看來我不該這麼快告訴你。”
說著,他從後視鏡裡瞥了寧知之一眼,嘴角輕微上揚。
要不是她滿眼都是問號,他還真不會提到這個話題。
她剛出院,需要的是休息,他不希望和她談工作。
到達人才公寓後,寧知之似乎不希望讓陳沛南再送上樓。
她主動去拎自己的東西:“陳書記,我自己上去就行。”
陳沛南卻擋住她的手:“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