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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卷 尋憶篇 第六十四章 顧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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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低頭,將哭得梨花帶雨的杜妖妖輕輕抱起,穩穩放在自己腿上,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她顫抖的後背。

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都當了幾萬年的魔州女帝了,怎麼還是跟個小孩似的,哭起來冇完冇了。”

杜妖妖把臉埋在他胸口,鼻音濃重,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撒嬌般的委屈:

“人家……就是很想你嘛。”

顧硯舟低低笑了聲,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長髮,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確實。對我而言,那數萬年……不過一瞬罷了。”

杜妖妖用力揉了揉紅腫的眼睛,抬起頭,紫晶般的瞳仁裡還掛著水霧,卻已經恢複了幾分往日的清明與倔強:

“舟……能不能告訴妖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顧硯舟垂眸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聲音不緊不慢:

“冇什麼特彆的情況。”

他頓了頓,忽然問:

“還記得七彩始祖石嗎?”

杜妖妖呼吸微滯,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遙遠而血腥的畫麵。

她聲音低了下去:

“是……當年的魔尊玖天……也就是我七叔……第一次敗給你,被你拿走的那個‘冇用的石頭’?”

顧硯舟輕哼一聲,笑意裡帶著幾分自嘲:

“說它冇用,隻是為了騙你們。”

“那時候,我們的一切都在天帝的監視之下。他讓我殺死玖天後,把石頭帶回。”

杜妖妖瞳孔驟縮:

“天帝?”

顧硯舟點頭,目光投向深紫色的天穹,聲音沉緩,像在訴說一場早已塵封的遠古陰謀:

“對。”

“天帝和我當年名為顧黎時一樣,都是始祖神創造的第一批生靈。”

“始祖神開辟無始界後陷入沉睡,天帝卻勾結域外邪魔,將不認同他的同族儘數屠戮。”

“趁始祖神昏迷,他奪取了始祖神力,又與邪魔聯手,將始祖神軀分割成無數碎片,封印於下界各處。”

“後來他更直接阻斷天地仙氣的正常流轉,讓無始凡界再無人能渡劫飛昇,徹底淪為囚籠。”

“玖天無意中找到一處始祖神碎片,得知真相。在始祖神的引導下,他開始暗中收集碎片。”

“天帝通過自己留下的監視通道察覺此事,便派我下界阻止玖天。”

說到這裡,顧硯舟唇角扯出一抹冷淡的笑:

“可笑的是,從我出生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一切。”

“我本是種族聖主之子。聖主被天帝屠戮前,用最後的力量將我和族中聖女——兩個尚在繈褓的嬰兒——封住血脈,藏入一枚太初玄晶,以免被天帝察覺。”

“數萬年後,我們從玄晶中破殼而出,被路過的農婦撿到,認作親生。”

“十歲那年,養父母死於妖獸動亂,我和她靠乞討為生。”

“後來天帝派下界視察的人路過,以為我們是他那派後裔的遺孤,便將我們帶回,收為義子義女。”

“傳我太初係列功法時,封印在體內記憶甦醒。但多虧聖主留下的血脈封印,天帝始終冇有察覺。”

“再後來,我被偽裝成蓬萊一處無名孩童,因血脈比旁人更純淨,被南宮瑤溪的父親收留……然後,就是你們遇到我的那些事。”

杜妖妖聽得呼吸漸重,眼底情緒翻湧:

“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真正身份的?”

顧硯舟偏頭,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輕得像歎息:

“就在踏入古戰州的那一刻,我記起一部分。”

“越靠近這裡,腦海裡的東西就越清晰。”

杜妖妖咬了咬唇:

“那你怎麼不說?”

顧硯舟挑眉,笑得有些壞:

“你信嗎?”

杜妖妖沉默片刻,苦澀地笑了:

“我……不信。”

顧硯舟聳肩,語氣輕鬆:

“那不就對了。”

杜妖妖低低喚了一聲:

“黎哥哥……”

顧硯舟立刻打斷,聲音帶笑:

“打住,叫舟哥哥。”

杜妖妖撇嘴,聲音軟軟的:

“不都一樣嗎?”

顧硯舟低笑:

“不一樣。”

“不過……你愛怎麼叫怎麼叫吧。”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投向頭頂那片深紫天穹,聲音漸低:

“我和玖天每次見麵,都用特殊方式遮蔽天帝的監視,暗中達成合作。”

“那顆七彩始祖石,裡麵封著的,正是始祖神的本源。”

“我們最後一戰,就在這裡。”

顧硯舟抬手,指向正上方:

“天帝留下的監視通道,就在這裡。”

“表麵上是生死抉擇,實際上……是為了將凡界徹底與仙界阻斷。”

“然後,他用剩下的始祖本源,重塑了始祖的身軀。”

杜妖妖呼吸一滯:

“始祖身軀?”

顧硯舟垂眸,聲音極輕,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最後那部分始祖本源,攜帶著我的六魂六魄,在曆經數萬年後,進入一位名叫沉靜美的村婦體內。”

“也就是……我顧硯舟的母親。”

“我本是死胎。”

“是始祖本源重塑了那具死胎,將我的六魂六魄強行塞入。”

“而剩下的一魂一魄……留在了這片隕落之地。”

山穀寂靜。

隻有風過草葉的細碎聲,和杜妖妖越來越重的呼吸。

她死死盯著顧硯舟,眼淚又一次無聲滑落。

這一次,卻不是因為悲傷。

而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疼痛、狂喜與茫然的,極其複雜的情緒。

顧硯舟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角。

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

“好了,彆哭了。”

“從今往後……”

“隻有顧硯舟。”

“冇有彆的了。”

杜妖妖微微側首,那雙眼瞳在幽暗的殿內映著點點靈光,凝視顧硯舟時,眼底似有萬年沉寂的熔岩悄然翻湧,又在下一瞬化作春水般的柔軟。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低柔,卻帶著幾分故作嗔怪的嬌懶:

“我說……我怎麼本能地對你生不出半分討厭呢?”

她纖長的睫羽輕顫,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顧硯舟那張尚帶著少年青澀的臉龐上。指尖無意識地捲起自己一縷烏黑長髮,髮絲間隱約透出暗金紫紋的光澤,彷彿夜色裡蟄伏的魔焰。

顧硯舟輕笑,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與溫柔:“或許是因為,我這具始祖神軀,萬物生靈對我都有種天然的親近罷。”

杜妖妖聞言,紅唇微抿,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她緩緩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帶著淡淡的幽香,像魔州深夜盛開的血色曼陀羅。

“那我更寧願相信,是本宮的直覺。”她一字一頓,尾音拖長,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而不是什麼狗屁神軀的緣故。”

顧硯舟無奈地勾唇,抬手輕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好好好,妖妖說什麼便是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忽然變得玩味:“不過……妖妖姐姐,你好像冇有好好遵守承諾啊。”

杜妖妖一怔,繼而反應過來,俏臉微紅,佯裝惱怒地瞪他一眼:“什麼承諾……啊!你說守護魔州四皇之一蠱瑤遺蹟那件事?”

她輕哼一聲,抬手在虛空裡畫了個圈,指尖殘留的暗金靈光如絲線般纏繞,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與心虛:“本宮來的時候,特意加了上百層封印,還讓最信得過的侍衛嚴防死守,層層把關,蒼蠅都飛不進去。”

顧硯舟想起孟羨書,眸色微沉,卻很快恢複平靜:“不會出岔子的,不怪你。當初我故意在天帝麵前演那場持久戰,其實就是引玖天去殺名單上的人。天帝對我終究有所隱瞞,但剩下的……已不足為慮。”

杜妖妖聞言,紅瞳裡掠過一絲心疼。她忽然軟了身子,整個人像冇骨頭似的靠進他懷裡,臉頰貼在他胸口,輕聲嘟囔:“那還不是因為……人家覺得你更重要嘛~”

顧硯舟低頭,嗓音放得極輕,帶著笑意:“那就多謝……妖妖姐姐了。”

話音未落,他忽然俯身,準確地覆上她那柔軟如瓣的唇。

杜妖妖美目驟然睜大,眼瞳劇烈顫動了一下,彷彿被突如其來的溫柔擊中了最柔軟的地方。下一瞬,她緩緩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纖手不自覺攀上他的後頸,指尖微微收緊,像怕他隨時會抽身離去。

這個吻並不激烈,甚至算不上纏綿。

顧硯舟隻是輕輕貼合,唇瓣相觸的瞬間,像兩片溫熱的花瓣相碰,帶著一點剋製的試探。他冇有進一步深入,隻是淺嘗輒止地摩挲,鼻息交纏,溫熱的氣息在她唇齒間流轉。

分開時,杜妖妖眼尾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紅唇微腫,氣息有些不穩。她喘息著,聲音帶了點嗔意與委屈:“……顧黎時期,人家索吻好幾次,你一次都不肯給。我等了幾萬年,初吻都還留著……現在你倒主動送上門了,害我都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

顧硯舟低笑,指腹輕輕摩挲她被吻得濕潤的唇角:“這是給你的獎勵。”

“獎勵?”杜妖妖挑眉,眼中水光更盛。

顧硯舟眸色漸深,聲音低啞:“那幾位瘋婆娘,說不定正聚在一起商量怎麼把我大卸八塊呢。”

杜妖妖噗嗤一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直接出去亮明身份不就好了?有我給你作證,誰敢動你?”

顧硯舟搖頭,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得更近:“我支開她們,就是防著南宮那個寡婦——她是天帝後裔,保不齊藏著什麼手段。東方曦那丫頭嘴上冇把門的,淩清辭那隻小狗更彆提……”

杜妖妖聞言,忍不住彎起唇角,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兒:“嘻嘻。”

堂堂魔州女帝,此刻卻像個被寵壞的少女,軟軟地窩在年僅二十出頭的少年腿上,嬌憨的模樣與她一身威嚴的黑紗仙衣形成詭異又誘人的反差。暗金紫紋在燭火下流轉,她赤紅的眼瞳半闔,像含著化不開的蜜。

顧硯舟低頭在她額心落下一個吻,輕聲道:“如果不是我的妖妖姐姐,來之前我就被蒼雲殊那丫頭打得半死了,出去也彆透露半分我的身份。就說我進來得了顧黎一絲傳承,旁的什麼都不知道。”

杜妖妖乖乖點頭,聲音軟得能滴水:“我都聽你的。”

顧硯舟失笑,抬手颳了刮她鼻尖:“幾萬年不見,我家妖妖怎麼變成小嬌寶了?從前可是魔族最有主見的聖女,殺伐決斷得很。”

杜妖妖哼了一聲,佯裝不屑:“都多大的人了。”

顧硯舟故意歎氣:“也是,我顧硯舟如今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身軀,倒是被妖妖姐吃嫩草了。”

杜妖妖眼波流轉,忽然摟住他的脖子,紅唇在他臉頰上飛快啄了一下,聲音又嬌又軟:“叫了你一輩子黎哥哥……現在改口叫舟弟弟~嘻嘻。”

兩人四目相對。

杜妖妖凝視著那雙眼睛——隔了數萬年光陰,依舊清透、溫柔、帶著一點壞。那雙眼睛,曾在妖獸森林的篝火旁嘲笑她饑腸轆轆的狼狽模樣,也曾在她被掛在樹上時,笑得肩膀發抖。

顧硯舟忽然收緊手臂:“好了,溫存時間到此結束。我還有急事。”

杜妖妖不情願地從他腿上下來,嘟著嘴:“什麼事啊~”

顧硯舟眸色微黯:“我要趕回去見我孃親。千璋峰那幫混賬,說不定又要找事。”

“孃親?那個沉靜美?”杜妖妖歪頭。

顧硯舟搖頭,眼底掠過一絲傷色:“不是。親生母親沉靜美……早已被邪修虐待而死。”

他聲音低了些:“後來是疏月——也就是月兒,帶我入了雲棲宗,讓我踏上修仙路。不然我哪能與你們重逢。後來又遇到了雲鶴孃親,她待我極好,我便認了她為娘……再後來,我們定了終身。她現在一定擔心壞了。”

杜妖妖聞言,紅瞳裡瞬間湧起醋意:“黎哥哥……舟弟弟!你竟敢私定終身?那妖妖被你排到哪裡去了?!”

顧硯舟失笑,一把將她重新摟進懷裡,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我家的妖妖,和我的雲鶴孃親,玉兒,月兒……都是我的嬌寶。”

杜妖妖呼吸一滯,赤紅眼瞳微微睜大,隨即又眯起,帶著幾分不信與嬌嗔。她輕輕咬住下唇,聲音低低的,拖長了尾音:

“不信……”

顧硯舟低笑出聲,一手穩穩摟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再度俯身吻上那微張的紅唇。

這一次,他不再剋製。

舌尖強勢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勾纏住她柔軟的小舌,細細吮吸,掠奪她口中的甜津。杜妖妖嗚咽一聲,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緋紅,身子軟得像化開的蜜糖,幾乎站不住,隻能依靠他手臂的支撐。她的雙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腰,指尖深深陷入衣料,像要將他揉進骨血裡。

吻得激烈而漫長,唇齒間水聲細碎,呼吸交纏成一片曖昧的熱霧。杜妖妖的睫毛顫抖著,眼尾泛起濕潤的光澤,喉間溢位細碎的低吟。

良久,顧硯舟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啞聲問:“現在……信了嗎?”

杜妖妖眼波如水,輕輕點頭,聲音幾不可聞:“信了……”

顧硯舟低笑:“出去後,我說什麼,你在一旁幫我打掩護。事成之後,你立刻回魔州。”

杜妖妖立刻搖頭,抱緊他腰:“我不……”

顧硯舟眸色一沉,聲音卻極溫柔:“彆任性。你守護的東西,關乎我們所有的大計。幾萬年你都等了,還怕再等幾百年?雖然我對不起你……”

杜妖妖連忙捂住他的嘴,眼眶微紅:“不許道歉……能再見到黎哥哥……見到你,妖妖已經心滿意足了。那你……還會來找我嗎?”

顧硯舟鄭重點頭:“等我處理完這邊所有事,一定去找你。”

杜妖妖這才破涕為笑:“好,我答應你。”

顧硯舟輕歎:“還是懷念從前的你。現在多威風,我這小小結丹都不敢靠近你。”

杜妖妖哼笑:“不敢靠近,還敢對我動手動嘴?你的性格可一點冇變。難怪你和蒼雲殊丫頭鬥氣時,我總覺得熟悉得要命。”

顧硯舟笑意加深:“謝謝你,妖妖。”

杜妖妖故意彆開頭:“這又不像了。從前你可是死皮賴臉地指使我乾這乾那。”

顧硯舟忽然摟緊她的腰,雙指間燃起一縷夾雜七彩的潔白靈氣,輕輕點在她眉心。

刹那間,磅礴靈力如潮水般湧入,杜妖妖氣息瞬間恢複,大乘巔峰的威壓重新籠罩周身。

她驚愕抬眸:“你……”

顧硯舟笑而不語:“彆問。我剛拿回了我應得的東西。你有冇有……那種保命石?”

杜妖妖掌心一翻,一枚紫色玉石浮現,上麵以古篆刻著“杜妖妖”三字,黑金色靈氣流轉其上。她將玉石塞進他手裡:“這是我用精血煉成的,裡麵存了我大量靈力,你隨時可以呼叫。”

顧硯舟摩挲著玉石,聲音低柔:“當年雲鶴孃親也給了我一枚用精血煉成的……得你們這些佳人,我何其幸也。”

杜妖妖哼了一聲:“又說甜言蜜語,對我這種幾萬年的老女人可不一定有用。”

話音剛落,顧硯舟壞笑著抬手,重重捏了一把她飽滿挺翹的臀肉。

杜妖妖猝不及防,喉間溢位一聲嬌媚的哼哼,臉頰瞬間燒紅:“你乾嘛~”

顧硯舟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真冇用?”

杜妖妖咬唇,聲音軟得滴水:“……是你的話,就有用。”

顧硯舟滿意地將紫玉係在腰間。

杜妖妖玉指一彈,周身氣質驟變——魔州女帝的威嚴褪去,化作初遇時的模樣:一頭烏黑長髮垂落腰際,暗金紫紋點綴的黑紗仙衣輕薄貼身,赤紅眼瞳妖冶勾人,紅唇似血,豔得驚心。

顧硯舟失笑:“這不是當年搶我熊掌的臭丫頭嘛?”

杜妖妖哼笑,抬手勾住他下巴:“你還有臉說?把本宮掛樹上玩弄了好幾天,就為了一個熊掌!”

顧硯舟故意歎氣:“那可是陰陽紫金熊,味道好極了。”

杜妖妖臉頰微紅,佯怒道:“小氣鬼,現在還記著呢。”

顧硯舟低頭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那可不,把你掛樹上逗弄的時候,我開心壞了。”

杜妖妖紅著臉,聲音卻軟下來:“要不……跟我回魔州?本宮這個魔州女帝親自把自己捆起來,讓你這結丹螻蟻玩弄一番?”

顧硯舟抬手在她額頭輕敲一記,笑罵:“彆誘惑我。不過有機會……一定試試。”

杜妖妖哼笑:“隨口說的罷了,纔不讓你這負心漢碰我一下。”

顧硯舟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抵在懷裡,低頭在她耳畔吹氣:“真的?那舟弟弟再親一口魔州女帝~”

杜妖妖紅著臉,卻主動仰頭,聲音嬌媚:“來吧……讓本宮再嚐嚐小螻蟻的唇滋味。”

顧硯舟低笑:“哎喲,魔州女帝也是嘴硬罷了。”

杜妖妖摟緊他脖子,笑得眼波流轉:“嘻嘻。”

顧硯舟低頭看了杜妖妖一眼,聲音放得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走了。一定要守護好那個秘密。”

杜妖妖紅唇微勾,赤紅眼瞳裡掠過一絲促狹與得意。她故意湊近幾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聲音軟糯中帶著幾分揶揄:

“冇想到啊……本宮居然比南宮瑤溪——你的青梅竹馬,你名義上的未婚妻——還要幸福呢~”

顧硯舟眉頭微皺,語氣裡透出幾分不耐:

“彆提那個寡婦。”

杜妖妖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纖手掩唇,眼尾彎成妖冶的弧度,笑得肩頭輕顫:

“寡婦……噗,要是她聽見你這麼喊,怕是要直接把你打成齏粉了吧~”

顧硯舟斜了她一眼,唇角卻不自覺勾起一抹壞笑:

“不是還有妖妖姐護著我呢?”

杜妖妖輕哼,紅瞳半闔,聲音懶懶的,帶著幾分自嘲與調侃:

“我可打不過她。當今世上,她最厲害了。”

顧硯舟眸色一暗,聲音忽然低啞下來,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那我到時候就在床上讓她知道,誰纔是最厲害的那個。”

杜妖妖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笑得花枝亂顫,纖指戳在他胸口,嗔道:

“得了吧,就你現在這點修為……嘖嘖。”

顧硯舟挑眉,語氣裡滿是自信與挑釁:

“切……等著瞧。”

杜妖妖眼波流轉,忽然往前一步,幾乎貼上他的胸膛,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挑逗的曖昧:

“那不如……我先來見識見識?”

顧硯舟低笑,抬手在她腰間輕輕一捏,語氣故意拖長:

“可惜了,你舟弟弟……已經被人享受過了。”

杜妖妖紅瞳微眯,佯裝吃味地哼了一聲:

“比那個南宮寡婦好就行。看她老不爽了。”

顧硯舟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好啦好啦,走了。”

他轉身,俯身將仍處於昏迷的蒼雲殊抱起。少女柔軟的身軀靠在他臂彎,墨發散落,睫毛輕顫,呼吸淺淺,像一朵被風雨打蔫卻依舊嬌嫩的花。

杜妖妖目光一轉,唇角勾起壞笑,聲音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嬌嗔:

“口口聲聲說人家是你的寶,現在就開始抱小丫頭了?是不是不喜歡老女人了?”

顧硯舟無奈搖頭,唇角含笑:

“彆逗我開心了。”

他輕輕將蒼雲殊放回地麵,修長手指一抬,一縷靈光自指尖彈出,精準冇入她眉心。

蒼雲殊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眸底還帶著幾分迷茫。她撐起身子,四下張望,聲音有些沙啞:

“這是……哪?”

顧硯舟負手而立,語氣淡淡:

“你嚮往之人的墳墓之地。”

蒼雲殊呼吸一滯,美目驟然睜大:

“顧黎?顧黎人呢?!”

她急切地環顧四周。上空是一望無際的死寂黑霧,翻滾如海;低處卻生機盎然,草木葳蕤,靈氣氤氳,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此交彙,詭異卻又和諧。

顧硯舟聲音平靜:

“說了幾句話,就消散了。”

蒼雲殊“啊”了一聲,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遺憾與懊惱:

“我都冇見過!你怎麼不叫醒我!”

顧硯舟斜眼看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誰讓你一口一個‘他’叫得那麼親熱,我吃醋了。”

蒼雲殊俏臉一紅,怒目而視:

“你!彆噁心我!”

顧硯舟卻不以為意,慢悠悠地補充:

“可惜了。顧黎說了,你是個好苗子,仙皇神體,本想給你些好處,可你昏迷不醒,結果就全便宜我了。”

蒼雲殊瞪大眼睛,轉頭看向一旁恢複了少女模樣的杜妖妖,聲音裡帶著急切與求證:

“妖妖姐!他說的是真的嗎?妖妖姐?”

杜妖妖唇角微彎,聲音柔軟卻不容置疑:

“是真的。”

說完,她纖指在顧硯舟腰側偷偷掐了一把,力道不重,卻帶著幾分警告與親昵。

蒼雲殊瞬間炸毛,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啊啊啊!不要啊!都怪你!顧硯舟!打暈我,讓我錯失顧黎的機遇!那可是顧黎的恩賜啊!”

顧硯舟輕歎一聲,從腰間白色戒指中取出一卷古樸卷軸,遞到她麵前:

“好了好了,顧黎托我給你這個。”

蒼雲殊一眼認出,呼吸驟停:

“太初三清決……完整的?!”

她聲音發顫,指尖微微顫抖:

“我祖師爺當年也隻學會了顧黎參考三清決所創的太初劍訣,才讓蒼茫劍派立於劍派之首……這、這是完整的啊!”

她猛地抬頭,眼中水光閃爍:

“那……這次就算了!”

顧硯舟故意拖長語調:

“那奪你處子……”

“閉嘴!”蒼雲殊俏臉瞬間漲紅,羞惱地打斷他,“不要提那件事!冇殺你就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

顧硯舟聳肩,邁步向前:

“好,好好,多謝蒼黎公子不殺之恩。我們先出去吧。”

三人並肩走出漆黑洞口,迎麵便是狂暴呼嘯的峽道罡風,撕裂空氣,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聲響。

顧硯舟站在最前,衣袍獵獵,卻未見半分狼狽——所有狂風在他身前三尺處自動避開,像臣服的猛獸。

杜妖妖已完全恢複大乘巔峰修為,她側身攬住顧硯舟的腰,另一手輕點蒼雲殊肩頭,三人化作一道流光,循著顧硯舟所指方向急速掠去。

蒼雲殊被靈力護住,風聲在耳邊呼嘯,她忍不住偏頭問道:

“妖妖姐,為什麼對他那麼好……”

顧硯舟搶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我可是有顧黎一絲傳承的傳人!”

杜妖妖心底暗笑:你哄騙女人的手段,還是和從前一樣粗鄙得可愛。

蒼雲殊翻了個白眼:

“什麼!顧黎怎麼會眼瞎選你這種小人!”

顧硯舟不甘示弱:

“顧黎天天托夢求著給我傳承,不是我,你還拿不到三清決呢!”

蒼雲殊“切”了一聲:

“可惜,我根子太差,隻有一絲傳承。”

顧硯舟故作委屈:

“你就知足吧,就你這垃圾體質,給你一絲就不錯了。要是我,我都不看你一眼。”

杜妖妖聞言,忍不住彎起唇角,輕笑出聲。

那笑聲清脆又嬌媚,帶著幾分久違的輕鬆。

蒼雲殊驚訝地轉頭——她從未見過杜妖妖這樣毫無防備地笑,哪怕之前見麵的幾次,也都是冷豔高高在上的魔州女帝模樣。

杜妖妖察覺到她的目光,側首看向顧硯舟,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顧……舟弟弟,我們去哪?”

蒼雲殊一愣:

“妖妖姐為什麼這樣稱呼他?”

顧硯舟輕咳一聲,傳音入杜妖妖耳中:

“裝一下,日後再找你好好敘舊。”

杜妖妖眼波流轉,傳音回道:

“搞得跟見不得人似的。”

顧硯舟聲音帶笑:

“姐姐,求你了嘛~”

杜妖妖心底哼笑:跟以前一樣噁心。

顧硯舟:誰讓你就喜歡我這樣不要臉的。

杜妖妖無奈又寵溺地歎了口氣,表麵卻笑意盈盈,對著蒼雲殊柔聲道:

“雲殊妹妹……我和曦妹妹一樣,覺得不這樣喊有點太老了。我見到顧黎,自然開心了些。”

蒼雲殊怔了怔,輕聲道:

“確實……恭喜妖妖姐了。可是他還是走了。”

杜妖妖眸色微黯,輕輕“嗯”了一聲。

裡層的迷霧山穀詭譎異常,山勢、霧氣、方位皆會主動變換,尋常人早已迷失其中。

可顧硯舟卻如履平地——這裡的一切,彷彿都依他的意願而動。

三人化作流光,急速穿梭於重重迷霧,向著出口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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