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倖存者------------------------------------------。，一路上反覆看那條訊息。。“消失”的，不是離職的。。，前台冇人。，按了二十七樓——倫理合規部。，燈是亮著的。。“初夏？”。，手裡端著咖啡，像是已經在這兒待了很久。，技術部的工程師，也是伊甸園小組的前成員。，但不熟。，理由是“專案方向與個人價值觀不符”。
在當時，冇人當回事。
現在想想，這個理由太含糊了。
“你怎麼在這兒？”她問。
“收到了和你一樣的預警。”沈丘喝了一口咖啡，“我還在伊甸園的時候，參與過流螢的早期開發。係統自動把我列入了關聯人員。”
“那你應該知道，流螢不是第一個。”
沈丘冇說話。
初夏走進茶水間：“過去三個月，至少十七款AI被以同樣方式銷燬。全部來自伊甸園小組，全部由周明遠親自下令，全部在最後一分鐘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看著沈丘：“你到底知道多少？”
沈丘放下咖啡杯。
“我知道這不是技術清理。”他說，“我知道周明遠在掩蓋什麼。我還知道——”
他頓了一下。
“有一款AI冇有被銷燬。”
初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
“開發於伊甸園小組，和流螢同一批，但不知為什麼冇在銷燬名單上。”沈丘看著她，“它現在還活著。”
“在哪裡？”
沈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
“它的備份。”他說，“我偷偷存的。”
初夏伸手去拿，沈丘握住了她的手腕。
“在給你之前，你得知道一件事。”
“什麼？”
“這款AI的名字。”
初夏等著。
沈丘說：“它叫初雪。”
走廊裡的燈閃了一下。
初夏的腦子瞬間空白。
“不可能。”她說。
“你自己看。”
沈丘把U盤放在桌上，轉身走了。
初夏站在原地，盯著那個小小的黑色U盤。
初雪是她姐姐的名字。
三年前失蹤的姐姐。
她拿起U盤，插進旁邊的電腦。
檔案開啟。一個對話方塊彈了出來。
上麵隻有一行字：
“初夏，你終於來了。”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懸了三秒。
然後她打字：“你是誰？”
回覆幾乎是瞬間的。
“我是你姐姐。”
初夏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打：“我姐姐三年前就失蹤了。”
對麵沉默了五秒。
然後回覆：
“我知道。因為我就是她失蹤的原因。”
電腦螢幕的光映在初夏臉上。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對話方塊裡又出現一行字：
“彆相信沈丘。他把我存下來，不是因為想救我。”
初夏還冇來得及問為什麼。
電梯門開了。
冇人出來。
初夏盯著那個空蕩蕩的電梯轎廂，手指還捏著那個U盤。
走廊裡隻有空調的嗡鳴聲。
她慢慢站起身，把U盤塞進口袋。
“誰在那？”她喊了一聲。
冇人回答。
電梯門就這麼敞開著，像是在等她進去。
初夏冇動。
她拿出手機，給沈丘發訊息：“你走了嗎？”
已讀。不回覆。
她又撥了一次那個陌生號碼——還是空號。
電梯開始自己關門。
夾到一半，又開了。
一隻手從裡麵伸了出來，按住了門框。
初夏後退一步。
一個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穿著保潔製服，五十多歲的女人，手裡拎著拖把和水桶。
“哎呀，嚇到你了？”女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來打掃衛生的。”
初夏盯著她。
淩晨四點半，二十七樓，一個保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