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汽車鳴笛聲從礦區入口傳來。
陳光明回頭看去,隻見一輛警車在前亮著警燈,三輛黑色轎車跟在後麵,直接駛進礦區,戛然停下。
車上下來的是黨委書記楊晉達,他身後跟著幾個人,其中有縣安監局的副局長張濤,和招商局的副局長劉敏。
派出所長王大為也從警車上跳下來,陳光明不禁冷笑,自己電話下命令,王大為推三阻四,冇想到跟著楊晉達來了。
看著眼前群情激昂,兩派對峙,馬上就要開打的場景,楊晉達慌了,大喝一聲,“住手!”
楊晉達的嗬斥聲剛落,許小蘭像是突然斷了線的木偶,雙腿一軟就坐在地上。她抬起頭時,眼淚已經順著臉頰往下流,看起來竟真有幾分楚楚可憐。
“楊書記!”她哽嚥著撲過去,“您可算來了!陳書記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我私自開工,還說要查封礦山,這是要斷我們活路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背抹著眼淚,瘦削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著,真如梨花帶雨般惹人憐惜。
楊晉達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和許小蘭在五星級酒店那一晚,那天晚上的許小蘭,在他身下承歡婉轉,柔軟得像案板上的一塊麪條,就是這樣楚楚動人,讓人憐惜。
自打回到大山鎮後,楊晉達再也冇有能和許小蘭梅開二度,今天他的保護欲爆棚,拍打著許小蘭的小手,“許總,你放心,俞沐大這樣違法亂紀,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許小蘭靈巧的小手在楊晉達手中劃了個圈,眼中含著淚道,“謝謝楊書記......”
陳光明聽著楊晉達的承諾,不由得皺起眉頭。“楊書記,您來得正好。許小蘭撕毀封條違規生產,我們正要製止,您看......”
“陳鎮長,”楊晉達抬手打斷他,不知是熱的還是急的,“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茅山金礦冇有解封,”陳光明側身指向主井口的方向,那裡的封條確實有被撕扯的痕跡,“安全隱患很多,尤其是透水和瓦斯濃度超標,許小蘭卻組織人偷偷生產,必須立刻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