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國王服飾,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步伐穩健,眼神自信,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威嚴,已經自然地流露出來。
隻是當看到二狗時,他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和尊敬。
“陳大師!”乍侖蓬上前,沒有用國王的禮儀,而是像老朋友一樣握住二狗的手,“您終於來了!這三年,我給您發過好幾次邀請,您都推辭了。這次能來,我太高興了!”
二狗微微一笑:“陛下客氣了。您現在是一國之君,日理萬機,我不好多打擾。”
“什麼陛下不陛下的,在您麵前,我永遠是乍侖蓬。”他拉著二狗往裏走,“走,裏麵說話。我備了最好的茶。”
主樓客廳。
傭人上茶後退下,客廳裡隻剩下二狗、乍侖蓬兩人。
“陳大師,您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吧?”乍侖蓬放下茶杯,目光敏銳。
三年國王生涯,讓他學會了察言觀色。二狗這種人突然造訪,絕不會隻是為了敘舊。
“確實有事。”二狗也不繞彎子,從懷中取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吳家屍體的照片,“陛下看看這些。”
乍侖蓬接過平板,一張張翻看。起初表情平靜,但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看到最後那張小女孩的照片時,他手指停頓了。
“這...”他抬起頭,臉色凝重,“陳大師,這些人是...”
“龍國京都一個家族的成員,三天前全部死亡,死因不明。”二狗說,“我們懷疑,可能和降頭術有關。”
乍侖蓬沉默片刻,叫來手下:“叫巴頌大師過來。”
烏拉起身離去。
“巴頌大師是?”二狗問。
“我們湄公國現在最頂尖的降頭師之一,和當年的桑坤齊名。”
乍侖蓬解釋道,“不過他和桑坤不同,為人正直,心懷國家。三年前我繼位後,我主動找到他,他願意為國家效力。現在他是王室顧問,主要負責...處理一些特殊事務。”
後麵我又拉攏了許多降頭師為國家效力。
他頓了頓,苦笑:“你知道的,像我們這種小國,周圍虎狼環伺,沒有點特殊手段,很難站穩腳跟。巴頌大師他們幫了我很多忙。”
二狗點頭。他能理解。
十分鐘後,烏拉帶著一個人走進客廳。
那是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者,身材瘦小,麵板黝黑,臉上佈滿皺紋。
他穿著傳統的湄公國麻布長衫,赤腳,手腕上戴著幾串不知名的種子串成的手鏈。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平靜,像是能看透人心。
“陛下。”巴頌雙手合十行禮。
“巴頌大師,這位是陳二狗陳大師,我的恩人,也是龍國的頂尖高手。”乍侖蓬介紹,“陳大師,這位就是巴頌大師。”
二狗起身,抱拳:“巴頌大師。”
巴頌回禮,目光在二狗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陳大師...力量深不可測,老朽佩服。”
“大師過獎。”二狗開門見山,“這次冒昧來訪,是想請大師幫忙看一些東西。”
他將平板再次開啟,遞給巴頌。
巴頌接過,一張張仔細檢視。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到後來,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撫摸,像是在感受什麼。
良久,巴頌睜開眼,將平板還給二狗,緩緩搖頭:“老朽...看不出來。”
二狗心頭一沉。
“但這確實很像降頭術中的一種——噬命降。”巴頌接著說,“這種降頭極其歹毒,施術者以自身精血為引,配合特殊的蠱蟲和咒語,可以在千裡之外抽取受害者的生命力。
中降者會在睡夢中無聲無息死去,死後七竅流血,但表情平靜,因為死亡過程太快,來不及感受痛苦。”
他頓了頓:“但是...噬命降有幾個特徵。第一,受害者死後三天內,屍體會散發出一種極淡的腥甜味;
第二,眉心處會有針尖大小的紅點,那是蠱蟲入體的痕跡;第三,施術者必須擁有受害者的生辰八字和貼身物品。”
巴頌看向二狗:“陳大師,您在現場,可聞到腥甜味?可檢查過死者眉心?”
二狗回憶了一下,搖頭:“沒有。屍體很乾凈。”
“那就不是噬命降。”巴頌肯定地說,“至少,不是老朽所知的任何一種降頭術。”
他猶豫了一下,補充道:“而且...這種手法,太過完美。完美得不像是我所知道的手段。”
二狗和乍侖蓬對視一眼。
“大師的意思是...”乍侖蓬試探著問。
“老朽不敢妄言。”巴頌雙手合十,“但如果陳大師允許,老朽願意隨您去龍國一趟,親眼看看屍體。有些痕跡,也許隻有親眼見到才能確認。”
二狗沉吟。
巴頌是湄公國頂級降頭師,他的判斷應該可信。但如果連他都看不出來...
“好。”二狗最終點頭,“那就麻煩大師跑一趟。”
“應該的。”巴頌說,“降頭術本是用以自保和救人的秘術,如今卻被用來行此滅門慘案,若真是降頭師所為,老朽有責任查清。”
事情定下,巴頌回去準備。
客廳裡又隻剩下三人。
乍侖蓬看著二狗,忽然問:“陳大師,您覺得...這件事,會不會和當年那些事有關?”
他指的是三年前湄公國的王室內亂,大巫師桑坤,以及那些王室的其他勢力,還有那些詭異的術法。
二狗搖頭:“不大可能。這兩者沒有關聯。但直覺告訴我,這背後肯定不簡單。”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小玉瓶,放在茶幾上。
“陛下,這三年,辛苦你了,龍國也承你太多情了。”二狗說,“這是一顆益壽丹,服下後可延年益壽,強身健體。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雖然之前是因為受韓冰毒藥控製,但後麵確實做了太多有利於龍國的事情了。
乍侖蓬看著玉瓶,愣住了。
半晌,他笑了,笑容有些感慨萬千:“原來...父王當年苦苦追尋的長生不老葯,早就被陳大師得到了。”
他拿起玉瓶,握在掌心,沒有開啟,隻是鄭重地說:“謝謝。這份禮物,太重了。”
“你應該的。”二狗站起身,“我該走了。巴頌大師準備好後,我們就出發。”
乍侖蓬也站起來,送二狗到門口。
臨別時,他忽然低聲道:“陳大師,如果這件事真的很棘手...需要幫忙的話,湄公國雖然小國,但也會全力支援您。”
二狗拍拍他肩膀:“保重。”
車隊離開莊園,駛向機場。
車上,二狗閉目養神。
腦海裡迴響著巴頌的話:“完美得不像是尋常的手段。”
“為什麼現在我搞的像是警察在破案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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