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二狗和柳如意以“吳剛”和“玉蘭”的身份,開始了在二王子府邸的生活。
白天,他們接受王室保鏢的嚴苛訓練,熟悉王宮複雜的佈局與輪班製度;夜晚,二狗則埋頭研究那捲羊皮手劄,試圖從殘缺的古文中拚湊出更多線索。
手劄記載零碎,許多關鍵處已模糊不清,但反覆研讀後,二狗仍整理出幾點資訊:
第一,寶藏確為龍國前朝遺寶,由一位名為“林震南”的大將軍秘藏。此人在湄公國,當時稱瀾滄王國,駐守長達二十年,深得當地皇族女性信任,所以子嗣眾多。
第二,藏寶地不僅需要兩幅畫合併指引,還需“月圓之夜,血脈為引”。
這句話反覆出現,二狗推測“血脈”指的就是林震南的後人,即當今湄公國王室。
第三,手劄末尾有一句令人費解的話:“佛眼開,神道現,生死門,忠義鑒。”二狗與二王子討論多次,仍不得其解。
訓練期間,二狗見識了王室保鏢係統的嚴密。這些保鏢大多來自湄公國特種部隊退役人員,也有少數是高價聘請的國際傭兵。
他們的裝備精良,戰術素養極高,每日的巡邏路線、交接暗號都經過精心設計。
“王宮共有七層防衛圈,”教官在一次講解時說,“最外層是警察部隊,第二層是王室警衛團,第三層開始纔是我們貼身保鏢負責的區域。
藏寶會當晚,所有王子都會攜帶自己的保鏢團隊,但進入核心區域時,每人隻能帶兩名隨從。”
這意味著一場殘酷的篩選。二狗看向訓練場上其他王子的保鏢——大王子的團隊清一色歐美人麵孔,肌肉虯結,眼神淩厲;
四王子的保鏢則多是亞洲麵孔,動作簡潔高效;
七王子的保鏢團隊最為雜亂,但其中幾人氣息深沉,顯然有高手。
柳如意低聲說道:“七王子那邊,韓冰隱藏得很好除了她還有一個玄級高手。”
除了訓練,二王子還安排二狗以醫生身份,偶爾為其他王室成員順便診治,藉此收集情報。
在一次為四王子的寵妃治療後,二狗偶然聽到四王子與心腹的對話片段:
“...大哥那邊已經拉攏了巴拉巴元帥,我們必須爭取所羅圖元帥的支援...”
“父親說寶藏中找到的東西,三成歸發現者所有...”
“老七那個廢物不足為慮,倒是二哥,病癒後活躍了許多...”
這些碎片資訊被二狗一一記下,拚湊著權力鬥爭的版圖。大王子的軍事背景讓他擁有最強武力支援;
四王子的經濟頭腦讓他掌握財權;五王子的外交手腕使他獲得部分異國支援;
七王子雖紈絝,但母親家族的財力不容小覷;而二王子,大病初癒,勢力最弱。
時間在暗流湧動中流逝,轉眼到了藏寶會前夜。
藏寶會當日,整個仰光王宮戒備森嚴。下午三時起,各路人馬陸續抵達。二狗和柳如意跟隨二王子通過層層安檢,進入王宮最深處的“佛眼廳”,一個圓頂結構的巨大石室,據說是幾百年前為供奉佛骨舍利而建。
廳內已聚集了數十人。正中高座上,湄公國國王普密蓬·查拉麵容威嚴,雖年過六旬,但目光如炬。
他身側站著一位黑衣老者,閉目養神,彷彿與周遭喧囂隔絕。
二狗剛踏入大廳,心頭便是一震——那老者周身散發的氣息,竟如深淵般不可測!
“地級...”柳如意壓低聲音,“至少地級中期,甚至更高,但沒有龍戰強。”
二狗強壓心中驚駭,地級武者,在龍國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沒想到會出現在湄公國王室!他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發現武者氣息不止一道。
四王子身邊,一個看似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男子靜靜站立。他麵容普通,穿著簡單的白色衣服,但二狗能感覺到,此人氣息內斂如淵,絕對在玄級巔峰以上,甚至可能是半步地級!
“龍國麵孔...”二狗心中暗忖。看來不止韓冰,還有其他龍國高手以各種身份潛入。
隻是不知道是自己人還是敵人?
此外,大王子身後站著兩個身高近兩米的北歐壯漢,氣息剛猛;五王子身邊則是一個乾瘦的老者,十指修長,眼中精光隱現。
兩位大元帥巴拉巴和所羅圖各自帶著四名精銳衛兵,這些衛兵雖非武者,但殺氣凜然,顯然是久經沙場的特種兵。
七王子依舊帶著韓冰,她今晚身著黑色勁裝,低調地站在角落,但二狗注意到,她的目光幾次掃過那個白衣唐裝男子,似乎在用眼神交流。
國王普密蓬見人到齊,緩緩起身。整個佛眼廳頓時安靜下來。
“今日召集諸位,是為了一件關乎王室,乃至整個湄公國未來的大事。”國王聲音洪亮,在石室內回蕩,“在一千多年前,我們的祖先留下一筆巨大財富,藏於某處。他留下兩幅畫,記載藏寶之地。”
他拍了拍手,兩名侍從各捧一個紫檀木匣上前。木匣開啟的瞬間,兩道柔和光芒溢位——是兩幅看似普通的絹畫,但畫絹上已經隱隱有流光轉動。
“如今,兩幅畫終於重聚。”國王目光掃過自己的兒子們,“根據祖訓,月圓之夜,血脈為引,寶藏之門將為有緣者開啟。今晚,就看你們誰有這個緣分了。”
侍從將兩幅畫並列置於廳中央的石台上。畫的內容都是山水,但角度不同——一幅是遠眺群山,一幅是近觀溪穀。
當兩幅畫並排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畫上的墨跡彷彿活了過來,緩緩流動、交融。
“此畫需要王室血脈之血為引。”國王看向兒子們,“誰願先行嘗試?”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