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進行到一半時,國王的侍從官高聲宣佈,國王將單獨接見幾位王子以及兩位大元帥。
二狗和其他王子的隨從們被要求在大廳等候,偌大的宴會廳瞬間變得空曠起來。
就在這等待的間隙,韓冰端著一杯香檳,搖曳生姿,看似隨意地走到了二狗和柳如意所在的角落。
“今晚的月亮真圓,不是嗎?”韓冰用漢語輕聲說,語速極快,眼睛卻望著窗外,彷彿隻是在自言自語。
二狗心中一動,這是他們出發前約定的接頭暗語之一。他保持平靜,微笑著用漢語回應:“可惜雲層太厚,遮住了星光。”
“小姐你好漂亮啊。”
韓冰眼中閃過一絲確認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隻有他們能懂的弧度,輕笑道:“你這麼會說話,平時一定很受女孩子歡迎的吧?”
隨後她切換回湄公國語,用一種略帶挑逗的語氣說了一句:“可惜你不是我的菜。”
然後對他們禮貌一笑,便轉身裊裊離去,融入了人群中。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在外人看來,隻是一次無傷大雅的短暫搭訕。
二狗看著韓冰的背影,低聲問柳如意:“她說的啥?”
柳如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回答道:“說你非常帥,是個迷人的傢夥。”
.......
一小時後,二王子麪色凝重地從內廳走出,眼神複雜,示意二狗和柳如意隨他離開。
回到自己的莊園後,他立即屏退所有僕人,隻留下三人在這間密不透風的書房裏。
“父王宣佈了最終決定。”二王子沉聲道,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誰能找到傳說中的寶藏,誰就是下一任國王。”
二狗皺眉,敏銳地察覺到其中的陷阱:“國王已經知道寶藏的具體位置了?”
“不清楚。”二王子苦笑,“但他拿出了另一幅古畫。”二王子的話讓二狗心頭一震,“兩幅畫現在都在父王手中。
他說,這是祖上留下的考驗,隻有最有智慧、最有能力的兒子,纔有資格獲得寶藏,繼承王位。”
二狗迅速思考:看來龍國方麵已經通過某種秘密渠道,將另一幅畫送到了國王手中。但為什麼?為什麼不直接把畫帶回龍國,自己關起門來研究?
“殿下,我有一事不明。”二狗直言,“國王為什麼不直接拿走兩幅畫,自己尋找寶藏?”
還以此來吸引你們去爭奪?
二王子苦笑道:“你以為父王不想嗎?但根據祖先留下的資訊,寶藏的開啟需要皇室血脈的引導。而且,必須是年輕一代的王室成員,才能啟用畫中的機關。”
“為什麼需要皇室血脈?”柳如意問,眉頭緊鎖,“這不是龍國的寶藏嗎?”
二王子走到窗前,望著夜空中皎潔的明月,語氣變得悠遠:“一千多年前,湄公國還是龍國的附屬國。
當時的藏寶人——一位手握重兵的龍國大將軍——被派到湄公國做監管,與當地皇室女子結合,留下了子嗣。
這些寶藏,很可能是他為他的混血後代準備的。所以,隻有他的血脈後人,才能開啟寶藏。”
這個解釋讓二狗豁然開朗。難怪龍國要派人潛入,難怪湄公國王室如此重視這兩幅畫——這不僅是寶藏,更是王位合法性的終極象徵。
“下個月,父王將舉辦一場‘藏寶會’。”二王子轉身,目光灼灼,“屆時,所有王子都將出席,兩幅畫將被公開展示。
根據祖先預言,當兩幅畫在王室血脈麵前合併時,藏寶資訊便會顯現。”
“這麼玄幻嗎?”二狗問,雖然他是武者,但對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還是感到驚奇。
“寧可信其有。”二王子神色嚴肅,“這是我成為繼承人的唯一機會。陳大師,你會幫我的,對嗎?”
二狗看著二王子眼中的懇切與決絕,想起了龍戰的警告,想起了韓冰的潛伏,想起了那兩幅神秘的畫和傳說中的寶藏。
他正站在一場風暴的中心,四周是暗流湧動的權力鬥爭,前方是迷霧重重的古老秘密。
“我會幫你。”二狗最終說,聲音沉穩,“但我們要製定詳細的計劃。首先,我需要知道更多關於那兩幅畫的資訊,任何細節都可能至關重要。”
二王子點點頭,從書桌暗格中取出一卷泛黃的羊皮紙:“這是我秘密收集的祖先手劄副本,裏麵記載了關於古畫和寶藏的零碎資訊。你拿去看,但切記不可外傳。”
二狗接過羊皮紙,指尖傳來一種粗糙而冰冷的觸感,彷彿握住了歷史的重量。他展開一看,上麵是用古漢語和古湄公文混合書寫的文字,配有一些模糊的圖案。
“另外,”二王子補充道,“我會安排你們接受王室保鏢的特訓,熟悉王宮佈局和安保係統。在藏寶會之前,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夜深了,二狗和柳如意回到為他們安排的客房。柳如意檢查完房間確認沒有竊聽器後,低聲說:“韓冰已經潛入七王子身邊,看來他們都已經潛入進來了。”
“不知道還有不會有其他人?”二狗沉思,眼神深邃,“這個任務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就算找到寶藏,我們要如何在各方勢力的眼皮底下把它運回龍國?”
那可是能武裝一支軍隊的財富,就算拿麻袋裝,我們又能拿多少呢?
“先找到再說。”柳如意平靜地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二狗點頭,展開那捲羊皮紙,在燈下仔細研讀。古老的文字記載著一段被遺忘的歷史:一位龍國大將軍奉命鎮守邊疆,卻發現了一筆巨大財富。
為免財富落入奸人之手,他將寶藏隱藏在某個秘密地點,繪製兩幅畫記錄位置,一幅帶回龍國,一幅留給他在湄公國的血脈後代...
文字在此處模糊不清,但最後一段話卻讓二狗心中一動:“雙畫合,血脈引,月圓之夜,神佛指路。”
月圓之夜?
二狗看向牆上的日曆,下個月的十五號,正是藏寶會舉辦的日子。
窗外,金邊的夜色深沉,佛寺的鐘聲隱約傳來。二狗知道,一場關於財富、權力和歷史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他收起羊皮紙,望向窗外黑暗中閃爍的燈火,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對未知的警惕,也有一種久違的興奮。
這種在刀尖上行走的感覺,讓他想起了那些在地下世界打拚的日子。
有些刺激。
隻是這一次,賭注更大,對手更強,而失敗的下場,將不隻是失去地盤那麼簡單。
“如意,你覺得我們能成功嗎?”二狗忽然問,打破了沉默。
柳如意正在檢查隨身物品,聞言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惱怒:“說了多少次了,叫我意姐。”
二狗打趣道:“你看起來這麼年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妹妹呢?”
柳如意冷笑:“哼,我當你媽都綽綽有餘了。”
二狗隨即嬉皮笑臉:“那你那什麼‘不老長春功’能教我練嗎?我也想年輕點。”
柳如意手上的動作停下,一本正經地說:“可以啊,但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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