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類似原始部落的聚居地。四周是簡陋的茅草屋,屋頂用樹葉和獸皮覆蓋。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火堆,火焰跳動著,映照著周圍一群穿著怪異的人。
他們幾乎赤身裸體,隻在腰間圍著獸皮或草裙。麵板黝黑,佈滿紋身——不是普通的圖案,而是扭曲的、像符咒一樣的黑色紋路。
臉上塗著白色的顏料,畫成骷髏或鬼怪的模樣,在火光下顯得猙獰可怖。
為首的是一個乾瘦的老者。他比其他人穿得多一些,身上披著用各種羽毛編織的披風,頭上戴著一個巨大的頭骨——看起來像是某種大型貓科動物的頭骨。
老者手裏拿著一根骨杖,杖頭掛著一串用人類指骨串成的項鏈。
此刻,老者正站在二狗麵前,渾濁的眼睛裏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他伸出手——那手乾枯得像雞爪,指甲又長又黑——在二狗臉上摸了摸,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
“塔卡……西姆布拉……”老者說了一串古怪的話語,然後轉身,指向不遠處的另一個木樁。
二狗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心頭一緊。
如意被綁在另一根木樁上,還昏迷著。她的情況比二狗更糟——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顯然,她在墜落時受了傷。
老者走到如意麵前,同樣摸了摸她的臉,然後搖頭,對旁邊的人說了些什麼。那些人發出失望的“哦”聲。
接著,老者回到二狗麵前,眼中重新燃起興奮的光芒。他舉起骨杖,開始念誦更長的咒語。聲音忽高忽低,時而尖銳如鳥鳴,時而低沉如獸吼。
隨著咒語的進行,火堆的火焰開始扭曲、變形,像有生命般舞動起來。周圍的部落民全部跪倒在地,跟著老者一起念誦,聲音匯成一股詭異的聲浪,在山穀間回蕩。
二狗感到一股陰冷的力量從老者身上散發出來,那力量無形無質,但真實存在,像無數隻冰冷的手,試圖鑽進他的身體,深入他的靈魂。
老者唸完咒語,將骨杖對準二狗的心臟位置,杖頭的指骨項鏈無風自動,相互碰撞,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
“納魯卡……西塔!”老者厲喝一聲,骨杖猛地向前一刺。
二狗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杖頭傳來,那吸力不是針對肉體,而是直接作用於....像是靈魂一樣。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像有什麼東西要被硬生生從身體裏抽離。
就在這時......
二狗的後背印記發出紅光,體內同時爆發出一股熾熱的力量——不是真氣,而是一種更深層、更本源的力量。那力量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老者的骨杖擋在外麵。
“砰!”
老者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差點摔倒。他穩住身形,眼中滿是驚疑。
“咦?”顯然對這種情況感到意外。
他不信邪,再次舉起骨杖,這次用了更大的力量。骨杖上的指骨項鏈瘋狂旋轉,發出刺耳的尖嘯。
“西塔!納魯卡!”
更強的吸力傳來。
但二狗胸口的那股力量也更強了。它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不僅擋住了吸力,還開始反噬。老者感到自己的靈魂之力像潮水般倒流,湧向那個年輕人。
“噗!”
老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骨杖脫手飛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掙紮著爬起來,看著二狗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你……你的靈魂……為什麼這麼強……”他用生澀的漢語喃喃道。
這時,二狗終於完全清醒了。
他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大荒吞元訣》已經將體內的毒素排除了大半,真氣恢復了五成。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足夠他掙脫束縛了。
他掃視四周,迅速評估形勢。
綁他的藤蔓雖然結實,但隻是普通的植物。那個老者——應該是這裏的祭司或酋長——修為在玄級初期左右,剛才那一下反噬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老者旁邊站著一個壯漢,黃級巔峰,應該是護衛。周圍還有十幾個黃級中後期的部落戰士。
這個陣容,放在外麵足以成為一個大型勢力了。可他們卻穿著獸皮草裙,住著茅草屋,像個原始部落。
“你們是什麼人?”二狗用漢語問道,聲音平靜,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者被他的氣勢震懾,下意識後退一步,但隨即意識到這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又挺直了腰板。
“外來者……闖入聖地……死。”他磕磕絆絆地說,“但你的靈魂……很特別。作為補償,把你的靈魂獻給大巫,大巫會感謝你的。”
“大巫?”二狗皺眉,“還感謝我?你們想用我們的靈魂做什麼?”
老者沒有回答,而是對旁邊的壯漢說了幾句。壯漢點頭,從腰間拔出一把骨刀。
他走向二狗,顯然是以為二狗還是修為全無的人反抗不了。
二狗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深吸一口氣,《大荒吞元訣》全力運轉。體內殘餘的毒素被瞬間排出,真氣如洪水決堤,沖開所有被封的經脈。
“喝!”
一聲低喝,綁在身上的藤蔓應聲而斷。
壯漢臉色大變,揮刀砍來。但他的動作在二狗眼中慢得像蝸牛。二狗側身避開,一記手刀切在他手腕上。
“哢嚓!”
骨刀脫手,手腕骨折。壯漢慘叫一聲,抱著手腕後退。
其他部落戰士見狀,紛紛衝上來。他們手裏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骨矛、石斧、吹箭,甚至有人放出了毒蟲。
二狗身形如電,在人群中穿梭。他沒有下殺手,隻是將人打昏或打退。不是心軟,而是不想結死仇——這個部落能在十萬大山深處生存,肯定有過人之處,沒必要趕盡殺絕。
如今他的戾氣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瘋狗陳了。
不到一分鐘,十幾個黃級戰士全部倒地。
老者見狀,轉身想跑。但二狗更快,一步跨出,已經擋在他麵前。
“別急走。”二狗冷冷道,“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吸取靈魂?”
老者看著二狗,眼中閃過怨毒,但更多的是恐懼。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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